厭次縣,位於平原國的東北部,和樂安國接壤。
在厭次縣城內,有大軍駐紮。
領兵的人名叫單煌,此人能執掌大軍,是因為他的兄長是公孫瓚的部將單經。單經受公孫瓚的任命,擔任兗州牧,要攻打兗州。
不過如今的單經,還沒有田楷的權利。田楷在青州平原國立足了,大權獨攬。但單經目前,只有名義上的兗州牧,還沒能進入兗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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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兗州,有兗州刺史劉岱在,東郡更有曹操坐鎮。單經雖然有想法,也無法進入兗州,只能留在公孫瓚的麾下,協助公孫瓚攻打袁紹。
田楷來青州時,單經為了給單煌謀一個前程,把單煌安排到田楷的麾下,讓田楷照拂。
這次北上抵抗劉梟的大軍,田楷便安排了單煌,希望單煌能立功。單煌此番來厭次縣,帶來了三萬精銳。三萬北方悍卒,實力很強。在田楷看來,有這三萬悍卒,足以擊敗劉梟的軍隊。
單煌北上後,沒有衝動去迎擊太史慈。他領著三萬精兵,在厭次縣城內駐紮下來。
不論田楷怎麼器重單煌,不論單經怎麼想讓單煌建功立業,但在單煌的內心,他其實不怎麼願意帶兵北上。
建功立業,他認為太遙遠。
他喜歡及時享樂。
在平原縣,單煌每天好吃好喝,也有美人伺候,日子過得非常的舒坦。然而,田楷直接下了命令,讓他北上抵抗來犯的齊國軍隊。
單煌本能的,不願意來。但這是田楷的好意,而且田楷和單經關係莫逆,他不能拒絕。
所以,單煌才來了。
軍隊在厭次縣駐紮,單煌把麾下的主要將領召集起來,仔細的商討對策。最後,確定了大軍駐紮厭次縣,守株待兔,等候敵軍抵達。
單煌的打算很簡單。
他不主動前往迎擊太史慈的軍隊,就守著厭次縣。厭次縣是毗鄰樂安國的重鎮,只要厭次縣在單煌的手中,他就扼住了這一戰的關鍵。敵人來犯,也得攻打厭次縣。所以他只需要坐鎮厭次縣,不需要出兵。
縣衙,後院。
單煌居住在此。
他沒有住在軍營,直接徵用了厭次縣令的縣衙,然後大搖大擺的住了進去。單煌在縣衙,安排人到厭次縣最好的青樓中,帶了幾個絕色佳麗來享樂。
有酒有肉,有佳麗陪伴,單煌整日在院子中尋歡作樂,軍中的事情,他都交給下面的人處理。
房間中。
火盆中火炭燃燒,驅散了寒意。
幾個衣衫輕薄的女子,正在翩躚起舞。這幾個女子,都是相貌出眾,姿色不錯。隨著她們的身體晃動,豐/乳/肥/臀清晰的展露,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透著無盡的風情。
單煌看在眼中,眸光中儘是貪慾。他大口的飲下一碗酒,叫了一聲好,帶著三分醉意起身,直接朝其中的一個女子撲去。
這些女子,本就出身勾欄。
一個個柔情似水,嫵媚妖嬈,更善於調情。見到單煌撲來,連忙邁著小步子躲避,和單煌嬉戲遊玩,把單煌逗得大樂。
他們在單煌這裡,雖然整日都陪著單煌,但每天得到的打賞和錢財不少,所以都盡心竭力的服侍單煌。
單煌自是樂在其中,他撲到了一個女子,把女子壓在身下。他粗獷的面頰,直接埋在女子胸前的豐滿中,肆意享樂。
「咚!咚!」
敲門聲,從房間外傳來。
單煌聽到聲音,眉頭微皺。但他的動作不停,沒有搭理,繼續和女子玩樂。
「咚!咚!」
敲門聲,再度響起。
單煌聽到聲音,臉從豐滿中抬起,眉頭皺起,不耐煩的問道:「誰啊?」
房間外,傳來戰戰兢兢的聲音,侍從稟報導:「單將軍,軍中的眾將來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稟報,請您前往議事。」
「知道了!」
單煌不耐煩的回了一聲,暗罵道:「一群混帳,真不讓人省心。」
他站起身,雙手平伸。
房間中的女子,都立刻行動起來,給單煌穿上衣袍,又拿了狐皮大氅給單煌披上,然後一個個恭敬的站立在一旁。
「美人兒們,等著我。」
單煌掃了眼房中的幾個女子,心下火熱。他打開門,迎面寒風吹來,單煌冷不禁打了個寒顫。他頂著寒風,徑直往縣衙大廳行去。
進入大廳,單煌目光一掃,麾下的主要將領,都已經齊聚。他坐下後,目光看向左側首位的將領,沉聲道:「傅治,有什麼情況?」
傅治,是軍中頭號大將。
對於單煌的荒唐和不理事,傅治沒有說什麼。單煌治軍,雖然不怎麼理事,但單煌並不剛愎自用,也沒有干涉行軍打仗的事宜,而且讓他全權執掌軍隊。
所以,傅治全力配合。
傅治稟報導:「將軍,卑職要稟報的事情,是剛得到前線傳回的消息,齊國的大軍已經進入厭次縣。據悉,這支齊國的軍隊,掌軍的人名叫太史慈,是劉梟麾下的頭號大將。太史慈的兵力,初步估計在兩萬上下。」
單煌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傅治回答道:「卑職認為,依舊採用將軍此前敲定的方針,我們只需要扼守厭次縣,掌握城池,守株待兔。等太史慈的大軍殺來,我們在厭次和太史慈決戰。不過眼下,卑職認為有兩件事,要提前準備。。」
單煌問道:「哪兩件事?」
傅治回答道:「第一,卑職懇請調動厭次縣的人力和物力,準備守城的器械和武器。因為接下來,必然會有大戰的。」
「准了!」
單煌想都不想,直接回答。
傅治繼續道:「第二,卑職懇請將軍,公開懸賞。只要是能斬殺齊國士兵的人,都可以憑藉其頭顱,到縣衙領賞。殺一人,賞賜一萬錢;殺兩人,賞賜兩萬錢;殺三人,賞賜四萬錢……以此類推,以阻攔太史慈麾下的軍隊。」
「不行!」
單煌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殺人就得到大筆的錢財,他哪有這麼多的錢財賞賜?
單煌大袖一拂,篤定道:「即使我們不懸賞,太史慈的大軍抵達厭次縣,對我們的影響也不大。傅治,你多慮了,沒必要多此一舉。」
傅治聞言,眉頭微皺。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只要懸賞,對平原國百利而無一害。
可惜,單煌不同意。
傅治還想要勸說,卻被單煌打斷道:「傅治,懸賞一事,不必再談。除此外,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傅治心中嘆息。
如果單煌採納了他的計策,這一戰會輕鬆很多。但單煌偏偏不同意,傅治扭轉不了單煌的想法,只能把其他需要稟報的事情,一一說出來,請單煌定奪。
事情處理完,傅治才帶人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