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梟也很清楚,百姓為什麼如此歡迎他。不過不論百姓出於什麼原因來迎接,百姓雲集,營造出浩蕩的聲勢,讓他在齊國官員漲臉,劉梟很是感激。
隊伍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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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兩側的百姓,一個個歡呼吶喊。許多的百姓,甚至是跟著隊伍一起往縣城的方向跑。劉梟一邊往前走,一邊揮手致意。在百姓的追隨下,抵達了廣縣城外。
廣縣城外,百姓密密麻麻。
無數百姓夾道迎接。
這陣容,廣縣城內至少來了六成以上的百姓。
呂虔作為縣尉,他帶著糜竺、孫乾等人上前。走到劉梟的面前,呂虔躬身行禮道:「卑職呂虔,拜見主公。」
糜竺道:「卑職糜竺,拜見主公。」
孫乾道:「卑職孫乾,拜見主公。」
其餘官吏,紛紛行禮。
劉梟道:「諸位辛苦了。」
呂虔又道:「主公,請入城!」
劉梟卻沒有立刻入城,他翻身下馬,環顧周圍百姓。今天的劉梟,一襲白袍,身材修長,嘴角噙著淡淡笑容,端的是丰神俊朗,儒雅不凡。他面向周圍的百姓,雙手合攏,往各個方向一一鞠躬揖禮,然後站起身道:「鄉親們的心意,劉梟在此謝過,謝謝大家。」
「劉縣令!」
人群中,又有百姓高呼。
「劉縣令!」
「劉縣令!」
……
此起彼伏的吶喊聲,聲震如雷。這聲音,壓下了所有雜音。百姓對劉梟,一是感恩於劉梟擊敗了黃巾賊,保護了他們的安全;二是因為劉梟搬遷齊國的治所到廣縣,讓他們倍覺自豪。
一個個百姓,高聲吶喊。
場面無比熱鬧。
這一幕,深深烙印在公孫飈、葉薛等齊國官吏的腦海中。他們見到如此瘋狂的百姓,心中不由打了個寒顫。在廣縣境內,只要劉梟一聲令下,不用士兵動手,百姓就能把他們撕碎。
「進城!」
劉梟下了命令。
軍隊入城,太史慈領著士兵往軍營行去,準備安頓士兵。而劉梟則領著齊國的官吏,往早就裝潢妥當的國相府行去。一行人抵達國相府後,由呂虔和糜竺安排,把公孫飈、葉薛和晁斐等人辦公的地點劃分出來,又安排了各佐吏辦公的地點。
眾人開始忙碌起來。
各項文檔資料的擺放,房間的歸置蹬蹬,都需要公孫飈、葉薛等人把關。
劉梟任由公孫飈和葉薛等人去安排,他帶著呂虔、孫乾和糜竺進入書房。賓主落座,劉梟說道:「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卑職不辛苦!」
呂虔、糜竺和孫乾回答道。
劉梟話鋒一轉,問道:「子仲,這些時日,廣縣的房產賣出去多少?」
提及此事,糜竺頗為興奮。
糜竺回答道:「回稟主公,近一個月內,廣縣地價翻了近兩番。賣出去的住宅,近五十餘戶。有了這一筆收入,縣衙又多了進項。除此了宅子外,也有人想在廣縣購置良田和土地。按照您的吩咐,官府手中的田地,都沒有賣出去。只是一些普通的百姓,有土地交易。」
劉梟頷首道:「齊國治所搬遷到廣縣,抬高廣縣的地價,促進房屋買賣,也多了一筆收入。」
頓了頓,劉梟道:「子仲,接下來,你接管齊國的錢糧。但凡需要開支的,都從你這裡過。沒有你用印簽字,所有的開支都打回去。」
「喏!」
糜竺心中激動。
掌管齊國的錢糧,對他來說,是一件大事。他不在乎經手多少錢財,在乎的是劉梟成了齊國的國相,對他依舊器重。
劉梟看向呂虔,吩咐道:「呂縣丞,我卸任廣縣的縣令後,由你接任縣令。你本就一直主持廣縣的事務,擔任縣令,也在情理之中。」
「謝主公。」
呂虔頗為激動。
他此前只是一個普通的縣尉,後來成了廣縣的縣丞。現如今,又成了廣縣的縣令。短短時間,呂虔就連升幾級,也是激動不已。
劉梟最後看向孫乾,說道:「師兄,國相府的編制暫不空缺。如果讓你擔任廣縣的縣丞等,又委屈你了。暫時,委屈師兄在我身邊做個幕僚,替我處理大小事務。」
「不委屈,這剛剛好。」
孫乾笑著應下。
擔任縣丞,他看不上。留在劉梟的身邊,作為劉梟的幕僚,雖然沒有官職。但他的地位,不亞於公孫飈、糜竺等人,也擁有極大的權利。
劉梟做了大致安排,心中卻是惋惜。時至今日,他身邊仍然缺少真正的謀士,沒有頂尖的謀士替他出謀劃策。
劉梟想了想,便吩咐道:「師兄,此前廣縣招賢,沒有人毛遂自薦。如今我擔任齊國的國相,有了一定身份。你再擬一道告示,發布招賢令,招納有識之士。只要有才,我都可以用。」
「喏!」
孫乾應下。
劉梟又說了些其他事情,孫乾和呂虔便告辭退下,只剩下糜竺。
糜竺面帶笑容,說道:「主公,關於小妹的婚事,卑職和康成公商議後,把婚事定在年底。康成公說如今各項事情繁忙,時間不多。等一切穩定後,再舉辦婚禮,所以時間定在年底的十二月十八。」
「可以!」
劉梟點頭應下。
早一點,或者是晚一點,對劉梟來說沒什麼影響。他和糜環的關係,早就突飛猛進。
糜竺話鋒一轉,說道:「自糜家舉家搬遷到青州,徐州的生意略有影響。不過糜家的影響力在,問題不大。眼下有一個問題,卑職想著大軍會消耗無數糧食,便以低價在各地購買了大量的糧食,然後囤在廣縣。」
「看今年的天氣,風調雨順,廣縣應該會豐收。卑職囤積的糧食,可能多了些。卑職考慮的是,能否把糧食賣一些給各州的人。」
涉及到糧食販賣,糜竺不敢妄動,得向劉梟請示。
劉梟輕笑,說道:「兄長,咱們有多餘的糧食,賣了可惜。何不釀酒呢?」
「釀酒?」
糜竺搖頭道:「糜家倒是有釀酒的人,但糜家釀出來的酒,口感不好,根本沒銷路。」
「就在去年,糜家為了擴張生意,便買了些酒窖,也聘請了些釀酒的匠人,釀酒做生意。哪知道,釀出來的酒味道太差。」
「送人太虧,賣又賣不出去。」
糜竺嘆息道:「眼下再釀酒,只能浪費糧食。所以,還不如把糧食直接賣掉。」
劉梟聽了後,琢磨片刻,笑道:「沒賣出去的酒,我倒是有解決的辦法。」
「主公,怎麼做呢?」
糜竺眸子一亮,眼中流露出希冀的神情。如果能解決所有的酒水,對糜家甚至劉梟來說,都是極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