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粒?」
「糖塊?」
「方才那酒水?」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看到展示在面前的物件。
糜竺不由得直接站起身來。
他的眼中,滿是震驚!
誰不知曉糖鹽乃是稀缺之物?!
至於這酒水,更是不可多得的佳釀。
最要命的是,這鹽居然不是鹽塊,是小鹽粒!
「我糜竺從商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精細之鹽!」
糜竺死死盯著眼前的鹽粒,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原本以為蘇辰是在開玩笑。
但方才他已然嘗過了。
這正是鹽!
而且,絲毫沒有任何雜質的鹽!
別說如此精細了,他甚至都沒有見過如此潔白的鹽粒!
更別說,一旁的居然是糖!
白糖塊……
這哪怕是在宮中都未必能見到!
可如今蘇辰居然說,要拿這些東西來做生意?!
「可是,鹽糖如此稀缺。」
「原本都是由官府置辦,怎能用來民間經商?」
「此事縱是我糜竺有天大的膽子,也斷然不敢行之啊!」
糜竺雖然很是心動,但還是毫不猶豫的拱手開口道。
但如果直接在民間販賣的話,日後會有很多麻煩!
別說糜竺就有一個腦袋了。
就算有是個腦袋,也不敢賺這麼危險的錢!
現在曹操缺錢,糜竺心裡清楚的很。
因此,曹操肯定會不擇手段。
待日後,指不定就會直接將責任全部甩到他糜竺身上!
這明面上是談生意,實際上就是要他糜竺的命!
「子仲莫要多慮。」
「鹽糖兩物原本著實稀缺。」
「但我軍掌握了鹽糖的製作之法,製作出來易如反掌。」
「眼下整個兗州,我軍整軍每日每餐都會帶著鹽糖。」
「如此幸事,怎可不恩澤天下?」
「因此,才需要子仲你的幫忙啊。」
這時,曹操緩緩站起身來,不慌不忙的開口道。
糜竺聞言只是呵呵笑著答應。
掌握了製鹽製糖的方法?
鬼才信!
這輩子糜竺都從來沒有見過這等優質的鹽粒。
不是皇家特供,還能是什麼?
「此事太過艱巨,在下只是一個普通商賈。」
「斷然不敢接受啊!」
糜竺百般無奈,甚至有些想哭。
這還不如告訴他,讓他對曹軍入徐州一事表個態呢。
「不如這樣……」
「鹽糖兩物,在下著實不能勝任。」
「但如此美酒,若司空能有一些的話,在下倒是可以幫忙賣出好價錢。」
「在下不才,倒也知道一些富賈大家喜好美酒。」
「如此優質美酒,他們定然會出高價購買!」
實在沒辦法了,糜竺只能打起了這酒的主意。
反正如此好的酒,估計曹操頂多也就只有四五壇。
今日下本拿出來了兩壇,剩下的也不會太多。
實在不行,他就自認倒霉,自掏腰包將這些酒按照價格付給曹操。
總比做要掉腦袋的事好得多。
「看來,糜先生是不信。」
「既然如此……」
蘇辰慢悠悠的站起身來,開口道:
「公明,給他們整個活!」
「帶著他們去看看!」
說罷,一旁的徐晃急忙上前:
「請吧。」
糜竺雖然有些不知所云,但還是跟著大步走出門。
陳登顯然也被震撼到了。
他也緊隨過去。
他倒想看看,蘇辰究竟要做些什麼。
然而,當二人跟著徐晃來到一個寬敞的房間後。
直接傻眼了!
整個房間分為兩部分!
一部分全部都是兩種顏色的麻袋。
其中一個顏色的麻袋裡面滿滿當當裝著的都是方才的細鹽!
而另一種顏色的麻袋中,全部都是都是白糖塊!
而房間的另一部分,則擺滿了黑色的罈子。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
與方才所飲的酒水香味一模一樣!
這下,糜竺與陳登二人算是徹底傻眼了。
這些酒水,最邊上都是蘇辰先前所釀造的存貨。
而裡面都是空罈子。
至於鹽糖,則是這段時間曹軍緊趕慢趕做制的。
兩人雖都是有身份的人士。
但何曾見過如此大場面?!
這哪裡是房間啊?!
這簡直就是金山銀山!
「這些數量,可賣得出去?」
就在這時,蘇辰的話幽幽傳來。
糜竺目瞪口呆,已然愣在原地許久。
他甚至都以為自己在做夢。
眼前的一切直接讓糜竺否認了自己先前的想法。
這些鹽糖絕對不是皇家的!
就算是整個天下所有的鹽糖加起來,只怕都沒有這麼多吧?!
曹操是怎麼做到的?
難不成,他真的有製鹽製糖之法?!
若真是如此,將這三樣物品開始出售至天下各處的話。
所能掙取的錢財簡直數不勝數!
「若糜先生有把握能開始販賣這三樣物品。」
「這些,可以直接給你。」
「預估價格,稍後荀令君會單獨給你。」
「至於你所販賣之價格,將由你來定。」
蘇辰再次拋下一句話。
這下已然在等糜竺再次開口了。
若這次糜竺還是猶豫再三,只怕就不是鹽糖的事。
而是他打算鐵了心跟劉備,反曹了。
既然如此,那也就沒有必要留著他。
其他商人經商雖可能不如他,但也不是不可用。
「好,好!」
「司空為大漢,為國為民!」
「竟為天下解決如此大事!」
「在下先行替天下百姓,謝過司空!」
說罷,糜竺頓時對著曹操方向躬身行禮。
「謝我作甚?」
曹操卻是擺了擺手,指向蘇辰道:
「這製鹽製糖之法,還有制美酒之法。」
「都是出自景明之手。」
「若無景明,我怎會有如此精細之鹽糖?」
景明?蘇辰?!
糜竺陳登一臉驚詫的看向蘇辰方向。
這些逆天之法,居然出自這個剛及弱冠之年的小娃娃之手?
但曹操已然是第二次強調,怎麼看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
「景明先生竟有如此奇術!」
「此事便包在我身上!」
糜竺倒吸了一口冷氣,急忙道:
「請司空放心,我定當不會辜負司空所託!」
這下就連陳登看向蘇辰的眼神,也變得極為古怪。
不遠處的程昱賈詡等人卻是暗暗嗤笑一聲。
看陳登這模樣。
和他們當時幾乎一模一樣!
「話說回來……」
「司空,今日請在下前來,似是在說小妹與景明的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