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張儀說劉焉

  張儀得到命令後,一刻也不敢耽擱,直接在精銳士兵的護送下,向著益州方向疾馳而去。

  益州和揚州的距離與交州和涼州的距離差不多,但問題再於張儀等人的出行速度是二個半個時辰的快馬。

  這是個什麼概念呢?就相當於每天用20邁的速度趕5個小時的路。也就是一天一百公里的概念。

  所以,張儀等人九月中旬就抵達了益州。張儀算了算,自己說服劉焉並回揚州復命後,估計石達開他們還在半路上吃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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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儀給劉焉遞上了拜貼,並得到了劉焉的接見。

  劉焉道:「尊使遠道而來,有何見教啊?」

  張儀曰:「為救益州而來。」

  劉焉拍案大怒曰:「一派胡言!我益州兵精糧足,天險林立,何來禍患?汝若是不能給出某滿意的答案,某能讓你進來,也能讓你出不去!」

  張儀見劉焉大發雷霆之怒,也不害怕,緩緩道:「大人身在禍中不自知,可惜啊,可惜。張儀就與大人點明一條,數萬太平軍精銳,大人擋得住嗎?」

  劉焉道:「區區數萬蟻賊,何懼之有?」劉焉說的十分大義凜然,然而張儀十分毒辣的看出了劉焉是色厲內荏。

  張儀道:「大人既然已經成竹在胸,張儀也不便多言,就此告辭。不過我還是要提醒大人一句話,此次前來的黃巾匪軍儘是精銳,人數不下於五萬。」

  張儀又接著說:「這五萬人,都是殺氣騰騰的哀兵。而且,這五萬人的首領,名喚石達開,馮婉貞和韋昌輝。」

  張儀話音一落,轉身就要往外走。

  劉焉急忙道:「尊使請留步。」

  張儀道:「大人還有何指教?」

  劉焉道:「尊使大人,剛才是劉某的不是,還請尊使擔待則個。」

  張儀道:「大人兵強馬壯,小小蟻賊不在話下,大人又何錯之有?「

  劉焉道:「方才只是試探先生,先生千萬不要見怪啊。」

  劉焉又接著道:「自家人知自家事啊。不錯,幾萬黃巾軍蟻賊確實有我劉君朗受的,更何況是一群嗜血的哀兵。」

  劉焉又說:「不瞞先生說,若不是我益州之地戰馬稀缺,士兵不善戰陣,我劉君朗是一定會為陛下效忠的,只是這黃巾賊之事,還請先生教我啊。」

  張儀道:「儀聽聞黃巾賊軍八月底從交州出發,想要經過貴地,然後去涼州和西涼賊軍匯合。」

  「黃巾賊軍八月底出發,想要到達貴地之少需要四十天時間。有這四十天的時間差,我想大人可以安排很多東西了。「

  劉焉道:「先生有所不知啊。就以益州軍目前得狀態,給劉某兩個月的準備時間都不夠啊。更何況黃巾匪軍經過我益州,一定會把我益州弄得烏煙瘴氣的。先生千萬要救救我啊。」

  張儀略一沉吟,道:「大人可聽說過貴地有一天險名曰沫水?」

  劉焉道:「這,老夫委實不知啊。」

  張儀暗自腹誹:「這個老傢伙果然是個蠢貨,腦子全長到朝堂爭鬥上去了,對於軍事和地理勘察簡直一竅不通,這要是能打勝仗才是個滑天下之大稽。」

  張儀忍住自己的鄙視之情,沒有表露在臉上,然後緩緩道:「沫水之旁,有一地曰安順場。此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然安順場,是黃巾賊軍想要前往涼州的必經之路。安順場,少說可以埋伏下上萬弓箭手而不露馬腳。」

  「在下聽聞,川中有張任,泠包二將,有萬夫不當之勇,更兼有一手百步穿楊的射箭功夫。有此二將在,更兼安順場相去劍門關不遠,地勢險要,不知大人以為如何啊?「

  劉焉是個不知兵事的人,於是就問自己手下第一大將張任道:「張任將軍,你覺得尊使的計劃,可行否?安順場是否真的有尊使說的那樣易守難攻?」

  張任聽的是滿臉黑線。自家主公直接就把不知兵事的缺點暴露的這麼明顯。不過張任還是實話實說道:

  「回主公,這安順場,毗鄰沫水,確實是我益州少有的天險之一。我益州有四大天險,劍門關,綿竹關,落鳳坡,還有一個就是安順場。」

  劉焉聽完,問道:「那不知將軍帶多少兵馬,可以在安順場給我滅殺了這隻軍隊?」

  張任道:「回主公,末將只需五千弓箭手和兩萬步兵,不說全殲,必能重創這支匪軍!」

  「嗯。。。。」劉焉思量了片刻,道:「先生果然是好計策,本將滅殺黃巾賊軍也是義不容辭,畢竟本將怎麼說也是漢室宗親。」

  劉焉又接著說:「可怎奈今歲益州大旱,幾近於顆粒無收,此是其一;二來,益州不毛之地,商旅不行,資金奇缺,陛下怎麼也得照顧照顧我這窮親戚;三來麼,益州可用之兵甲裝備不多啊。」

  張儀一聽就知道劉焉這傢伙是在敲竹槓。張儀道:「不知大人需要多少啊?」

  劉焉道:「我身為漢室宗親,是一定不會讓陛下為難的。這樣好了,你看糧草十萬石,黃金十萬兩,兵甲三萬套,戰馬一萬匹,先生以為如何?」

  張儀想了想,這個數額並不算很過分。十萬石糧食,也就十萬大軍一個月的口糧,十萬兩黃金倒是算不得什麼,三萬套兵甲和一萬匹戰馬也還湊合。」

  張儀思量完畢後道:「大人所要的這些物資,陛下倒是可以給你。不過大人,你的盡力把黃巾賊軍滅殺在安順場啊。」

  沒等劉焉一口答應下來,張儀又開口說道:「大人,張儀不得不規勸你一句,斬殺賊人大人可要盡心盡力。不然,陛下那裡,可不好交代啊。」

  劉焉聽完,登時就變了臉色,怒吼道:「張儀,你不要太過分了!老夫還輪不到你來給我指手畫腳!老夫要怎麼打,是老夫的事情。你若再敢多言,信不信老夫殺了你!」

  張儀見狀,也不害怕,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隨意的看著劉焉,懶洋洋的道:

  「張儀若是貪生怕死之輩,就不會來大人這裡饒舌了。大人想不想殺張儀,這對張儀來說根本不重要。「

  著看劉焉仍舊怒氣未消,張儀接著道:「重要的是大人你。大人殺了張儀,張儀不過一死,而大人就會兩面受敵,大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劉焉聽完,臉上陰晴不定。劉焉道:「你繼續說下去。「

  張儀繼續道:「大人如果選擇不與陛下合作,或者是陽奉陰違,那麼陛下就不會再承認你這個大漢宗親的身份,你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劉焉臉上有點掛不住,怒吼道:「張儀你放肆!」

  張儀道:「大人,良藥苦口利於病,張儀都是在為大人著想啊。」

  看著劉焉的臉色有些緩和,張儀繼續道:「大人,如果你拒絕和陛下合作,你失去的就不僅僅是在世家內的名聲,更為重要的是,一旦你選擇錯了,你就得祈禱,黃巾匪軍不會大肆破壞你的益州。」

  「而且剛才大人和在下,還有張將軍共同分析了,僅憑大人一人,就算擋住了匪軍,也擋不住米賊張魯。」

  「更何況,一旦黃巾匪軍攻打了大人得治所,不管大人選擇孤軍奮戰還是和朝廷聯盟,大人都得剿匪,那為啥不選擇和朝廷一起剿匪呢?大人,你說呢?」

  劉焉先是愣了一會,似乎是被張儀說的有些懵逼。過了一會,劉焉回過了神來。

  「哈哈哈哈,好,好你個張儀啊,好一張巧嘴。」劉焉道:「就算是古之張儀復生,也不過如此了吧。「

  張儀嫣然一笑,道:「大人過獎了,古之張儀是張儀畢生的追求。大人,我們不如就此把這份君子協定簽了吧。」

  劉焉道:「好後生,就沖你這股鍥而不捨的精神,我劉焉就是簽了又何妨!更何況,先生還處處為劉某考慮,劉某多有得罪之處,望先生海涵。」

  張儀道:「我等同為陛下做事,這話就說的客氣了。我等既已達成共同目標,那儀午飯後就回陛下那裡復命了。」

  劉焉和劉辯之間的共同針對太平義軍的協議,就這樣在秦昊和張儀的共同努力下,簽訂了。

  張儀半個月後就回到了揚州,並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的向秦昊和劉辯匯報了。劉辯和秦昊二人對於張儀出色的成績也十分的滿意。

  此時,經過一個月長途跋涉的石達開等人還沒有走出膠州境內。

  長征路上危機四伏。由於水土不服和疾病等諸多原因,這一個月太平軍共減員四千人,大軍中有戰鬥力的士兵還有四萬多人。

  而且前面還有安順場這個天險在等著他們。石達開在正史上被清朝軍隊在大渡河旁的安順場被圍剿。

  大渡河,這個充滿了傳奇的河,這個充滿了奇蹟的河,這個見證了太多歷史上悲歡離合的河,這一次,能不能讓石達開等人殺出一條血路,成功的與友軍會合?

  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