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虎豹蒼狼中

    虎豹騎,曹操帳下最為精銳的士卒。

    雖然現在還只是集中了他的精兵,不如以後那般百人將補之的精銳,但對於當下局勢而言,已經完全夠用了。

    這一支軍隊殺入了徵調的西涼軍中,立時便展現了自己強悍的戰鬥力。廝殺起來好似切菜一般,在左右緊密的配合之下,很快便將這徵調部隊給殺出了一個大缺口。

    原本被撕破的戰線也被虎豹騎給補上,甚至隱隱有反攻的可能。

    那晉軍的軍陣之中,無數黑騎馳騁。

    與別人不一樣,這些騎兵一個個健碩無比,看起來端的威嚴,甚至不少人還穿著鐵甲,防衛全面。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殺!」

    喝殺聲不絕,一個個士兵快馬縱橫,即將與虎豹騎拼殺在一起。

    擋在他們前面的徵調兵也識趣的為他們讓開了道路,或許以前只是見識過陷陣營的戰力,但是到了這晉軍編制之後,他們方才知道陷陣營究竟有多麼的可怖。

    這些百中選一的高手們往常時候既不參與農忙,也不參與徭役,平日裡只做一件事兒那就是訓練!

    這些人高手平日裡不僅每一頓都是大魚大肉,便是這新式甲冑,武器也是最先裝備。

    可想而知,每天都在訓練和練習怎麼樣去殺人的人,比起這些業餘或者殺了幾個人的人,誰更強悍一些?

    陷陣營的加入立時便遏制了虎豹騎在這陣中一往無前的優勢,在陷陣營面前,這一萬虎豹騎不過就像是並未長大的孩子一般。

    雖然他們跟隨曹操早已習慣了無往不利的日子,但遇上這精銳陷陣的時候,立時便撞上了鐵板。

    雙方戰力的差距隨著廝殺的進行也越發的明顯,往常跟隨曹操無往不利的陷陣營此刻也吃了癟,在晉軍陷陣的突殺之下幾乎完全沒有反手之力。

    「看來這曹操帳下戰無不勝的陷陣營,也不過爾爾!」王辰輕笑,看向身旁的徐榮,這位老將可是在虎豹騎面前吃了不少虧。

    還記得他給自己的奏摺中提到過虎豹騎無往不利的話,而如今面對陷陣營卻顯得這般無力?徐榮也收起了面上的驚駭和緊張,向著王辰恭敬抱拳:「我王,陷陣之士皆是千挑萬選之人,我大晉舉國上下才出這五千號人,個個都是拔尖的健兒,加之有百戰經驗與那

    訓練,這區區虎豹騎又如何奈何得了?」「虎豹騎?」王辰輕笑著搖頭,向著徐榮道:「你也不必如此奉承了,原先我也以為虎豹騎有多厲害,甚至還擔心咱們的健兒不是對手。只是這聞名不如見面,也不過爾爾罷

    了。還虎豹?一群芻狗罷了!」

    「王上所言甚是!」徐榮抱拳,道。

    卻說陣中,在與陷陣交手之後,曹休的面上那是布滿了黑線,就好似有一大塊肉被別人咬掉了一般。

    極為心痛,但卻又無能為力!

    「此番補上來的究竟是何人?難不成是晉軍精銳不成?戰力竟然這般強悍?」他總算是忍不住了,向著身邊衣甲帶血,滿面血污的太史慈問道。

    「往常交手的晉軍大多穿著黑色皮甲,可這群人大多穿著黑色鐵甲,而且這身姿也要健碩許多,一個個手段端的毒辣。看樣子,應該是晉軍精銳無虞!」

    「這王辰倒也是好笑,先讓這些甲冑不齊的軍隊上來,而如今又派出了精銳入陣。只可惜我國最為精銳的部隊不在此處,不然何以讓這賊軍逞雄?」曹休憤憤道。太史慈    對於這句話倒是有些不悅了,分明是在嘲笑自己弟兄還比不上晉軍最弱的部隊,他也不甘示弱,道:「若是我家陛下虎賁在此,這河岸早已滿是晉軍屍骨,便是那旋

    

    門關只怕也保不得了!」「將軍此時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只可惜你我此刻無力回天!」曹休反倒是沒有與他在這言語上多做糾纏,眼下虎豹騎是死一個少一個,若是全部折在這裡,將來如何面對丞

    相?「此情況,王辰已經將精銳壓上來,是你我萬萬擋不住的,不若撤軍虢亭如何?」曹休看向太史慈,心中也在暗暗計較:『不管這廝同意與否,我自將人撤去,若是全折在這

    將來如何與丞相交代?』誰料這太史慈卻是面上輕笑,略有不屑,道:「怎麼?曹將軍遇上了這晉軍精銳便擋不住了嗎?聽聞這虎豹騎都是曹丞相的心肝寶貝,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口裡怕化了。

    如此也好,將軍自退去便是了,這晉軍便交給我了!」

    說完他明顯看到曹休面上多有不忿,然而卻根本沒有給對方回話的機會,而是向著左右的副將喝道:「傳令下去,死守此處,叫曹公的寶貝們先退了便是!」

    「諾!」副將們一笑,便要去傳令。

    曹休此刻也是怒從心頭起,分明知道太史慈是在激他,然而這口氣還真就不好順了:「且慢!」

    只見他伸出手止住了那幾個副將,向著太史慈道:「將軍要戰便戰,何須用此等言語來激我?我撤軍,也是從大局考慮,還請將軍口上留情!」太史慈見這曹休多有些惱怒了,也知道該收斂些,於是向著曹休耳語道:「此刻只怕上將軍還未打下滎陽城,我等在汜水河岸堅持一刻,上將軍就多了一刻希望,我等前番的努力也有一定機會不會付諸東流。若是我等此時撤軍,上將軍就少了些機會,若是滎陽打不下來,何以將敵軍擋在旃然水以西?又如何來施行你家軍師及尚書令大人的

    計策?」曹休這才收起了怒容,但是對於太史慈適才的出言不遜還是有些不太滿意,於是道:「下次將軍有話可以明說,軍事及尚書令大人說過了,只要將晉軍擋在鴻溝以西便可。

    就算從時辰上來說,咱們也做到了,何苦如此?」

    「在這裡,死了再多的弟兄也無所謂。咱們多擋住一分,就多了一分勝算,不是嗎?」太史慈問道。曹休卻是冷哼一聲,道:「莫要以為我不知你心中所想,太史子義,我告訴你,咱們兩家聯軍抵抗大晉,這是事關兩家生死存亡的大事,不是給你我勾心鬥角的。我家丞相

    為了表明誠意,讓我虎豹騎隨軍,打了多少硬仗你也清楚。若是再這般勾心鬥角,恕我曹休不奉陪!」

    「曹文烈,你以為就你一家死人了嗎?」太史慈佯怒,喝道:「我拳拳之心,你不領情便罷了,何故陷我於不義?說我這是勾心鬥角?」

    「我不管將軍如何想,此番撤也得撤,不撤.」

    只是曹休這話還未說完,面上卻露出了驚懼,他看向後方,來路已經被一彪騎兵阻絕,來人打著大晉旗幟!

    看那聲勢還不小,只怕想要突陣都極難!

    而那左右山上也出現了不少晉軍旗幟,此番想要脫身都難了。

    「你!」他看向佯作驚詫的太史慈,指著便欲發怒!

    太史慈面上驚意未退,反而是向著左右喝道:「還不禦敵!」

    「算你狠!」曹休臉上抽搐幾次,最終將這火氣給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