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最後的戰役八

    狄道城,府衙中堂。

    為了迎接這敕封,李參特地沐浴更衣,齋戒了好幾日。

    換上了官袍,在侍者的攙扶下於中堂領過了使者送來的官印與節鉞就此成為了大晉涼州安撫使。

    送走了使者,李參更是洋洋得意。

    「這安撫使按照他大晉來說,是幾品官銜啊?」

    李參在堂上不斷把弄著這新的官印,面上更是喜不勝收。

    「聽使者適才說是正四品!」

    謀士也是笑得合不攏嘴,既然這主人高遷了,那麼自己也自然會水漲船高不是?「本來我還以為大王會如何安排,原來送了我一個安撫使的名,以他大晉的名義統領五郡,這倒是叫我有些意外。不過這名不正則言不順,大晉只是給了我一個名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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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要是控制這五郡,也無需與大晉過多來往。」

    李參總算是圓了自己雄霸一方的夢,他將這大印放在了盤中,面上略有不足,道:「始終是別人的官兒,雖然別人管不著,但這坐著卻不是什麼滋味。」

    「我主,只要得了這五郡之地,彼時厲兵秣馬,若想面南稱尊,也未嘗不可!」謀士見機行事,急忙上前獻計道。

    「嗯!」李參點頭,道:「不急,這事兒不急。對了,大夏的事情,晉王可如何說啊?」

    謀士拜道:「已經證實了此非晉王所為,乃是宋建圖謀不軌。晉王也說了,他將親征宋建,替我主取下宋建人頭!」

    「好!」李參連連點頭,道:「此極好,宋建此人在枹罕這麼多年,我也有些犯愁。既然晉王想要替咱們除去這廝,也省得咱們動手了,咱們就好好的坐享其成便是!」

    「我主英明!」

    謀士拜道。

    「行了,你替我上疏一封,便說我李參領命,自當好好治理五郡,以報晉王知遇之恩。」

    「諾!」

    卻說另一面允吾大營,在此接見了燒當、湟中等各羌族族長之後,王辰並未在金城郡久居,二十一萬大軍兵分兩路浩浩蕩蕩,向著隴西開進。

    中途得了李參上疏的謝言,就這在沒有遇到任何的抵抗之下進入了隴西郡。

    大夏城,這裡已經被打著晉軍旗幟的軍隊攻下。

    王辰親率的十一萬大軍圍困住了大夏城,等候著枹罕方向的結果。

    河關城,十萬大軍在關羽的率領之下斬關而入,直奔枹罕。

    枹罕城前十里,兩道龐大的軍陣緩緩接近。

    「射住陣腳!」

    兩聲想同的呼喝聲彼此揚上長空,無數羽箭騰非,彼此落在了一箭之地。

    雙方軍陣駐足,不再前進。

    「逆賊,安敢侵我境界?不知此為我平漢王地界嗎?」

    關羽向馬超示意,便見對方趕馬入了陣中。

    「嘚,可是宋建小兒親自來此?可識得爺爺是誰?」

    馬超一聲暴喝,直把宋建前軍一驚。

    再定睛看去,果然是那名震涼州的馬超!

    便是宋建也心下大駭:「這馬超何時成了晉王帳下?」

    他都不知道,這周圍的人誰又能知曉?

    「傳我王詔令,宋建若舉國而降,可免其死罪,若是膽敢起兵反抗,殺無赦!」

    「馬超小兒休要逞強,欺我國無人嗎?」宋建扯著嗓子向著前方喝道:「便在此處廝殺一番,看看是你那十萬雄兵厲害些,還是我這數萬鐵騎雄些?」

    馬超也不答話,只是拔馬回到了陣中,向著關羽抱拳,道:「雲長,且讓    我去取他性命!」

    

    「大膽,竟敢如此無禮!」

    關羽身邊一將當即便指著馬超喝道:「豈能直呼將軍表字?」

    馬超雙目殺意閃現,直視對方:「那你與我說說,該如何?」

    「且住了!」關羽擺手,示意二人莫要爭辯,道:「既然馬都尉立功心切,那我再助你三千兵馬,能否取來宋建首級?」

    「雲長放心,此子首級已在我囊中!」馬超信誓旦旦道。

    「好!果有英雄豪氣!」關羽點頭,道:「來,前鋒五千騎兵交給馬都尉提領,敢有不從者殺無赦!」

    「諾!」

    身後諸將紛紛抱拳,道。

    關羽這才向馬超拱手,道:「如此,辛苦了!」

    「謝雲長!」

    馬超面上傲意漸甚,好似又回到昔日的桀驁姿態。

    關羽也便領著諸將向著中軍而去,徹底將前軍的指揮權交給了馬超。

    這才剛剛接過指揮權的馬超,先是點視了一下諸將,轉過臉看向後面等待著中軍的進攻命令,此時關羽已經回到了中軍。

    「進攻!」

    戰鼓齊名,令旗招展。

    馬超手上長矛向前遙指,喝道:「殺!」

    五千鐵騎宛若潰堤之水,直奔向前方的敵軍。

    隨著兩陣飛箭騰空,披著這箭雨,雙方越發接近。

    看來自稱鐵騎的宋建也不甘示弱,打算與馬超在這戰場上見一見真章。

    中軍,適才被馬超喝的那小將還憤憤不平。

    「這馬超也甚是無禮,竟敢直呼二將軍之字,不愧是荒野蠻人,不知禮節!」

    「是啊!」旁邊幾個將軍也連連點頭,道:「二將軍何不懲戒此人一番,也好壓一壓他身上那股邪氣。」

    關羽搖頭,道:「此子雖然無禮,但卻是一個不多得的驍勇之將,王上也甚是愛惜。直呼我名諱無甚,若是敢直呼王上名諱那邊是大逆不道,我自會殺了他!」「二將軍果有胸懷!」旁邊的張繡道:「此非是我等涼州之人沒有禮節,禮儀與武藝一般,皆是人學來的。正如王上所言,馬超不知禮儀,那就要做給他看,讓他明了之後,

    他自會明白!」「二位將軍說的不錯!」魏延頷首,道:「我王有雅量能容萬物,馬超此時不及弱冠,還是一個孩子。性子也似一個孩子,便如適才其必然知道該如何稱呼了,只是卻好似賭

    氣一般,還刻意那般叫。二為將軍且看,一會這馬超得勝歸來,必然不會再那般了。」

    「嗯!」眾人也都將這目光放到了戰場上。

    卻說此時馬超仗著本身勇武,領著這五千前鋒直插敵軍中軍,向著宋建殺去。

    而敵方的前鋒也沒有停止的意思,向著關羽中軍殺來。

    「彥明,該你表現了!」

    隨著關羽一聲喝令,卻見那昔日韓遂帳下的小將竟率領中軍左翼人馬向著前方殺去。

    在中軍前方構成一堵血肉城牆,阻擋敵軍騎兵前進。

    在馬超的進攻之下,這幾乎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

    宋建中軍很快便被馬超騎兵衝垮,而二人也在此時相遇。

    馬超舔了舔唇上的血,一臉邪笑殺向宋建。

    而宋建也毫不示弱,挺槍迎戰。

    晉軍中軍,鼓聲大作,卻見這左右突然殺出兩道飛騎,直插宋建軍後陣。

    而此時,晉軍已經徹底發動總攻。倍於宋建的兵馬全部壓上來,這一場戰鬥還未徹底展開,只怕便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