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血戰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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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續三天,一直以來都是不痛不癢的試探,中途也有好幾次都打到了虞城牆上,但卻都被敵軍殺了回來。

    就連陷陣營都主動出擊了兩次,但是卻並沒有什麼效果。

    王辰對這虞城好似有著莫大的耐心,一直以來都沒有下死命令進攻。

    三天的試探終於結束,邊軍,中軍帳。

    「虞城敵軍的虛實都已經摸清楚了吧?」王辰看向堂前跪著的高順,問道。

    高順拜道:「主公,已經摸清楚了。呂布帳下的人確實善戰,與一般敵軍不一樣。前兩番上城牆,有呂布親自坐鎮的城牆,無異於是我們邊軍精銳在守。如果想要一鼓作氣拿下,便是搭上陷陣營只怕也沒有多大勝算。」

    「嗯!」王辰有些愁苦,站起身來在這地圖上來回打量,道:「虞城背後的是駐守在顛軨坂的是張濟的西涼軍。董旻所督的兩萬軍隊,主要集中在下陽城,作為最後的一道防線。」

    「所以,虞城如果是在守不住的話,呂布可以隨時得到顛軨坂張濟軍的支持。這虞城,是一個硬骨頭,但也得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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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是想要強攻嗎?」高順問道。

    王辰點頭,道:「對,強攻!」除去強攻之外,貌似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將虞城取下了。

    用計,只怕他也沒有那個時間了!

    按照原本的計劃,他必須要在其他各路聯軍攻下洛陽之前渡過大河。現在劉備與劉虞已經合軍一處,猛攻孟津一帶,一旦孟津被攻破,洛陽指日可下!

    「願以死為主公攻下虞城!」高順抱拳,向著王辰拜道。

    王辰點頭:「下去準備吧!」

    「諾!」

    翌日一早,邊軍一日既往殺到了虞城下。

    那城下的屍首已經開始發脹,在這冬後的小雨下顯得極為可怖,甚至有一股淡淡的臭味。

    一千多邊軍精銳翻身下馬,提著手上的蹶張弩健步向前,在前面分作兩個巨大的陣列,陣列的最前沿是兩排巨盾,陣中的弓手將一壺壺羽箭放到面前,尚未點火的火把插到面前。

    床弩被抬到了這些弓手的背後,而後是從未露面的五輛發石車。

    紅色的令旗高舉,士兵們紛紛將面前的火把點燃,將燃燒的羽箭放到了手上的弩上,等候著命令。

    床弩滿弦,發石待命。

    隨著一聲號響,紅色大旗麾下。

    「呼呼呼」

    就像是冷風吹過燃燒的赤焰,無數燃燒的火箭飛射而起,向著前方的城牆落去。

    而那一塊塊巨石與巨弩也紛紛飛起,不斷落在城上,或是城內,掀起一陣又一陣慘叫。

    因為前番的試探,呂布重點布防的地方被這竟有的五輛砲車集體招呼,傷亡頗重。

    城上,呂布眉頭緊鎖。

    那碎裂的飛石也能傷人,若是被那巨石砸中,任他是誰都將命喪當場。

    他總算是明白了,為何王辰前幾日未曾動用這些,而今日卻將這些東西弄了出來,一想到這裡對於王辰他心裡更是畏懼了幾分。

    「王辰,實在是太狡猾了!」

    王辰並沒有下達進攻的命令,只是等候著他們不斷的向城中傾瀉怒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城中終於燃起了熊熊烈焰,甚至隱約可以聽到一些焦急的聲音。

    王辰這才把轉馬頭,看向身後早已集結的陷陣營。

    此番,    他並不打算讓劉岱的軍隊先登了。

    讓他們去,只會打亂自己的部署,所以他挑選了四千人,配合陷陣營先登。

    

    這早已等候的士兵們紛紛翻身下馬,等候著王辰的命令。

    左右的士卒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個陶瓷碗,一碗一碗的烈酒滿滿倒入他們的碗中。

    王辰也翻身下馬,從身邊接過烈酒。

    「弟兄們,從我領軍以來便嚴令不許在軍中飲酒,但有違者殺無赦!只是今日,壯士赴死,王某無以為報,便是舍了這項上人頭,也要請諸位滿飲此碗。此去,陷陣先登,摧城拔寨,克下虞城!」

    「不克虞城,至死不退!」

    高順高聲大喝,使得這些精銳們一個個跟隨著大喝起來。

    不克虞城,至死不退!

    多麼簡單的八個字,不僅點燃了這些兒郎的熱血,更是將周圍未能參戰的兒郎們熱血點燃。

    一個,兩個,這些並未有資格參戰的士兵們也紛紛高喝起來。

    便是劉岱帳下這些士兵也被點燃了熱血,高聲附和。

    士兵們將酒飲下,手上的陶碗被人收走。

    王辰向著眾人抱拳,道:「諸位,拜託了!」

    高順大喝:「準備攻城!」

    身後的士兵們紛紛動了起來,一個個趕到前面,或是推著壕車,或是推著轒輼車,或是推著木幔壕車,或是攻城錘、刀車、雲梯,或是抬著飛梯,等候著接下來的命令。

    此時,發石車旁邊的小石堆已經告罄,床弩的巨矢也傾瀉得差不多了。

    「進攻!」

    王辰拔出長劍,向著前方的虞城遙指。

    那轒輼車率先被推動起來,越過陣列向著前方的壕溝而去,緊隨其後的是木幔和壕車。

    九輛壕車在木幔的掩護下,頂著對方的箭雨在這壕溝前搭建了九座木橋,緊接著轒輼車快速行駛過去,而後是木幔及雲梯。

    「敵軍油鍋,城門左上方!」

    巢車上的士兵向著下面吶喊,負責令旗的士兵當即揮動令旗,城下的部隊接到消息都遠離了那一塊。

    二前面,二十張床弩紛紛調整方向,校準目標。

    「放!」

    隨著一聲喝令,只見二十支巨矢飛出躥起,只是兩輪齊射,便把對方隱藏的油鍋射翻。

    「轟!」

    雲梯撞在了城牆上,而城下的攻城錘也快速接近城門,開始攻門。

    城上,雖然箭矢飛石齊下,但這一開始收效甚微。

    沒有車掩護的士兵們紛紛舉著盾牌,簇擁在飛梯左右有向著城下快速接近!

    只是片刻時間,那城前基本上每兩個城垛就有一個飛梯或者雲梯。

    「上城!」

    木幔向前,儘可能的抵擋著城上設下的箭矢。

    餓鶻車也被士兵們催動起來,借用那鐵鏟不斷推殺著城上意圖過來的敵軍,掩護士兵登城!

    廝殺越發激烈,呂布軍士兵不斷向著城下拋灑巨石箭矢,一個個士兵死在了城下。

    最殘酷的是那巨大的滾石被士兵們齊心協力掀翻,順著城牆滾落下來,當即便砸死了一批人,腦漿混著內臟的碎塊崩裂開來,連帶著將一座雲梯砸毀。

    但是沒人後退,士兵們依舊拼命登城。

    「去,叫張濟將軍派援軍過來!」

    呂布拉住了魏續,向他大聲喝道。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