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王朗之死

  笮融抓到了,王朗也逮捕歸案。

  可是信徒的叛亂,仍然在持續。

  「還有大魚沒有抓到,王朗有交代什麼嗎?」劉可道。

  「沒有,不過通過他的回答推測,可以認定一件事,司馬懿乃是真正的謀劃者。」郭嘉道。

  「司馬懿嗎?倒是個人才,只是急切了一些。」劉可道。

  這年頭,思想最難控制。司馬懿想到這一招,令人防不勝防。

  「主公,為何不結束動亂?」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唉,治標不治本,現在多抓一些人,以後的麻煩會更少一些。」劉可道。

  有的時候劉可都在懷疑,司馬懿的目的並不是單純的通過佛教擾亂揚州,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那就是在揚州紮根!

  沒錯,司馬懿在利用笮融的信徒,培養自己在揚州的暗勢力。

  劉可在揚州的統治根深蒂固,曾經曹操派人來放流言,都被群眾舉報,外來奸細容易被抓捕。

  然而,經過此事,笮融的信徒一定會對劉可恨之入骨。

  司馬懿就能夠利用他們,建立自己的情報網,乃至武裝力量。

  笮融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不好控制,由於他在佛教的地位太高,甚至有些礙眼。

  劉可間接地為司馬懿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現在狂信徒都抓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可以安撫的人。讓安玄出馬吧。」

  「是,主公。」

  於是,安玄開始在揚州各地弘揚佛法,同時批判笮融乃是偽佛。

  當然,也有人不服,認為安玄在撒謊。安玄也有兩把刷子,直接用佛學知識,讓他們閉嘴了。

  要知道,安玄可是翻譯佛學經典的存在,還成為了靈帝眼中的紅人,沒一點本事怎麼可能?

  派出安玄只是一個炸彈,而建造東陽寺,就是另一個炸彈了。

  既然佛學領域處於空白、迷茫,劉可乾脆自己占據起來,省的被有心人利用。

  只有剃頭,身披袈裟的人,才能稱為僧侶。不僅如此,僧人不准喝酒吃肉,不准近女色……

  劉可直接將後世的一大堆規則羅列出來,能夠照做的,就算不能成為佛學大師,也會成為一個好人。

  要遵守這麼多規則,還有誰沒事會去利用佛學搞風搞雨?

  而且佛學有更多好的方面,劉可不會抗拒。

  「主公,笮融和王朗如何處置?」陳到問道。

  笮融就是一個混子,被利用的對象。而王朗非常硬氣,知道亂說會透露情報以後,就閉口不談了。

  王朗畢竟是名士,關押他可以,但是對他用刑,魯肅第一個不同意。甚至王朗在監獄裡還成為了大爺,要是不小心病死了,對劉可的威望也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審問也就不了了之。

  「笮融處死,王朗關一陣子就放了吧。」劉可道,和一個老頭過不去,不是他的作風。

  而且,進入穎川境內逮捕王朗,已經是對曹操的警告了。

  這次能放,下次就不好說了。

  「遵命。」

  於是,笮融被當眾問斬。罪名是通敵、蒙蔽百姓、欺騙錢財……足足三十多條罪名。

  這種事,程昱最擅長,一口氣給笮融裝頭上,絲毫不含糊。

  「如果有一天我落入程大人手裡會怎麼樣?」陳到不禁有些後怕。

  「不犯錯怕什麼?好好干,兄長不會虧待你。」典韋道。

  「說的也是,哈哈,開個玩笑。」陳到大笑道。

  「一點也不好笑。」呂蒙無語地道,這次他可是真辛苦。

  跑到穎川把王朗抓回來了,結果王朗什麼事都沒有。

  「子明,這一次因為你的過失,讓文遠動用了數萬大軍幫你,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劉可道。

  呂蒙直接跪下道:「還請主公治罪!」

  這個態度讓劉可非常滿意。

  「我書房裡,有一百冊兵書,你的懲罰就是熟讀這些兵書,有問題嗎?」

  呂蒙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有這麼好的事情?

  這哪裡是懲罰,分明就是獎賞啊!

  兵書有多麼珍貴?呂蒙是知道的,所以做夢都不敢想。

  而且是在劉可的書房裡……這是信任的表現啊。

  「多謝主公!」

  「一定要精通兵法,不要讓我失望。」劉可道。

  歷史上孫權為了勸說呂蒙讀書,費了老大的勁。「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說的就是呂蒙!

  和徐庶一樣,呂蒙有成為儒將的潛質。現在的他,不過是一名有點武勇的將領罷了。

  就這樣,呂蒙激動萬分地讀兵書去了。

  一晃十幾天過去了,笮融被處死後,王朗被放了出來。

  此刻他衣衫襤褸,面如死灰。

  見識到揚州的霸道,王朗仿佛失去了活著的希望。

  「唉……」

  「王景興,何故嘆息?」

  「此仇有生之年不能報也。」

  說完這句話後,王朗猛然驚醒,抬頭看著眼前之人,不是司馬懿是誰?

  他竟然就在揚州,就在東陽城!

  「仲達……」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等到再次坐上離開揚州的馬車,王朗感慨萬千。

  「事情已經結束了,真是太遺憾了,笮融的佛學,沒有能夠成功。」

  「你只是看到了一部分,真正的旗手,怎麼可能只有一面棋盤?」司馬懿道。

  「仲達,你另有布置?」王朗吃驚地道。

  「當然,笮融只不過是我噁心東陽侯的工具。」司馬懿道。

  那我呢?

  王朗很想問出這句話,最終還是放棄了,自取其辱罷了。

  「王大人沒必要如此,您德高望重,我怎麼敢利用您呢。這一次真的是意外,我沒有想到,東陽侯竟然會到深入朝廷的地盤逮捕您。」司馬懿道。

  這麼一說,王朗的心情就好多了。

  「仲達,只要能夠扳倒東陽侯,被你利用也無妨。」

  「如果有這個機會,我一定會明說的。」司馬懿道。

  「那真是太好了。」王朗撫掌道,他做夢都希望東陽侯倒台。

  「我現在就有一個計劃,不知道王大人願不願意配合。」

  「什麼計劃?」

  而後,司馬懿拿出了一把短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王朗胸口中。

  就這樣,王朗死在了劉可的地盤上。至死他都不敢相信,司馬懿會動手殺他。

  「東陽侯殘害名士……真是罪無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