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盛會

  當劉可的車攆駛入練兵場,數萬人開始歡呼沸騰。

  「恭迎東陽侯!」

  劉可站在高台上,放眼望去,兩邊都是揚州軍整齊的隊列。

  揚州軍隊列之後,才是豪傑的隊伍。

  在揚州軍的威嚴下,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恭迎東陽侯!」

  無數人再次高呼。

  劉可見慣了大場面,能夠保持鎮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人群中的呂蒙和陳到就不一樣了,僅僅是一聲聲嘶吼,就讓他們覺得熱血沸騰。

  不虛此行!

  揚州軍足夠強大,所以才能夠控制場面。

  車馬有條不紊地行進著,前方是文人的隊列。

  「參見東陽侯!」

  歡呼聲再次響起。

  「怎麼感覺像閱兵一樣?」典韋道。

  離閱兵還差得遠呢!

  但是這足以讓劉可滿意。

  「子泰有心了,讓這麼多人行動一致,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眼前的場景,都是田疇安排的。

  等到車攆來到銅雀台,劉可下車步行,眾星捧月,一路攀登。

  銅雀台高十丈,台上又建五層樓,離地共27丈,換算成米,就是高達63米。

  也就揚州有這個實力建設!

  「此台固若金湯,和鄴城遙相呼應,除了觀景,還可屯兵。」郭嘉介紹道。

  不用時,相當於一個大型軍營,劉可非常滿意,感覺這錢沒有白花。

  「不錯,不知這設計出之何人之手?」劉可問道。

  「是孔明畫的圖紙,工匠負責完善。」郭嘉道。

  諸葛亮是比較全面的天才了。

  「對了,怎麼不見孔明?」劉可詫異道。

  「在頂層呢。」郭嘉道。

  如果是一般君主,看到部下如此傲慢,一定會惱羞成怒。

  但是劉可了解諸葛亮,願意相信他。

  到了樓頂後,劉可看到一個高一丈五的銅雀,舒翼若飛,神態逼真。

  「恭迎主公!」諸葛亮拱手道。

  「不必多禮。」劉可道。

  「主公請看。」諸葛亮指著台下道。

  劉可順著諸葛亮指著的方向看去,那裡是一個巨大的水池,引漳河之水注入。

  「此乃玄武池,可用於操練水軍。」諸葛亮道。

  連這個都考慮到了?

  劉可非常滿意,冀州的確需要一支簡易的水軍。不僅僅是漳水,還有黃河也需要巡視。

  諸葛亮在前面做嚮導,帶領眾人遊覽了銅雀台,一路上談笑風生,其樂融融。

  「這哪裡是觀景台啊,分明就是一個要塞。」王璨有些無語。

  「哈哈,說得對,不過仲宣不必擔心,文人雅客想要登台,沒有人會阻攔。」諸葛亮笑道。

  劉可點點頭,道:「這個錢沒有白花。」

  眾人歡快地大笑。

  「啟稟主公,宴會準備完畢。」太史慈匯報導。

  「諸位隨我入席。」劉可大手一揮道。

  銅雀台上足夠容納數萬人,劉可一出現,就有司儀高呼告之賓客。

  嘩嘩嘩――

  萬人賓客紛紛起身,衣袖舞動,手提酒杯恭賀道:

  「祝東陽侯武運昌隆!」

  劉可同樣拿起一杯酒,喝道:「大漢江山永垂不朽!」

  「大漢江山永垂不朽!」

  眾人一同高呼。


  諸葛亮一撫掌,一排排編鐘響起。

  至於歌舞被劉可禁了,否則銅雀台真要成為享樂的地方了。

  「光是喝酒沒有意思。」劉可道。

  「主公,不妨請諸位才子,作詩一首。」郭嘉道。

  說到才子,大家都看向了王璨。

  王璨寫的文章,蔡邕讚不絕口。

  「既然如此,在下就獻醜了。」王璨沒有推辭,向前一步道。

  幾名書童立刻上前為王璨準備,搬來桌子椅子,鋪開紙張、磨墨等。

  王璨沒有怯場,大手一揮,下筆如有神:

  ……

  挾清漳之通浦兮,倚曲沮之長洲。

  背墳衍之廣陸兮,臨皋隰之沃流。

  ……

  風蕭瑟而並興兮,天慘慘而無色。

  ……

  王粲小時候就是個神童,後來董卓進京,王粲開始了自己的流亡歲月,為躲避戰亂依附劉表。

  劉表這個人,尚賢卻不能任用,並且王粲不會拍馬屁,因此王粲就一直賦閒。

  王粲從小受到的是儒家的教育,儒家是讓人們積極入世的,但問題是沒有告訴人在亂世的困苦中應該如何做。

  這篇《登樓賦》表現了王璨對動亂時局的憂慮和對國家和平統一的希望,也傾吐了自己渴望施展抱負、建功立業的心情。

  「文章是好文章,就是有點煞風景。」郭嘉評價道。

  「奉孝所言極是,在下自罰三杯。」王璨道。

  「嘿,想要喝酒就直說,這一次兄長可是大出血。」典韋道。

  王璨笑著回應,與典韋碰杯。

  「不行不行,必須再來一篇。」郭嘉唯恐天下不亂道。

  「主公才情橫溢,肯定能做出千古之文,我怎麼敢搶了主公風頭。」王璨道。

  「這麼說也對,主公不妨獻出筆墨!」郭嘉道。

  「好一個郭奉孝,原來你的目標是我。」劉可笑罵道。

  繞了一個圈子,郭嘉就是想要劉可出手。

  既然如此,劉可也不客氣了。

  ……

  臨漳川之長流兮,望眾果之滋榮。

  仰春風之和穆兮,聽百鳥之悲鳴。

  ……

  揚仁化於宇內兮,盡肅恭於上京。

  雖桓文之為盛兮,豈足方乎盛明。

  ……

  劉可毫不猶豫地拿出了曹植的《登台賦》,氣勢恢宏。

  「揚仁化」兩句寫揚州施仁恩於宇之內,並敬事尊上。「盡肅恭於上京」,是指對居於許昌的漢獻帝非常敬重尊崇。

  雖然齊桓公、晉文公頗負盛名,但怎麼能和揚州的相比呢?

  劉可一用,就變成了自吹自擂,但是大家都很開心。

  「主公,雖桓文之為盛兮,豈足方乎盛明,這句好!」郭嘉舉杯道。

  眾人一飲而盡。

  有王璨和劉可開頭,接下來不斷有人向劉可獻上自己的詩句。

  大都平淡普通,卻有各自的樂趣。

  偶爾有一些出彩的文章,劉可會當場獎賞,一千金到一萬金不等。

  其中一名來自北海郡劇縣的英才,獲得了9999金的獎賞。

  此人名叫徐幹,才情不在王璨之下。

  「為東陽侯賀!」文人齊聲喝道。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諸位都是當代人傑,能與諸位共飲一杯,乃是我的榮幸!」劉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