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可在接到荀攸的多次書信後,終於不再遲疑,大手一揮,帶領手下兵馬向長安進發。
騎在駿馬之上,劉可環首望去,幾十萬揚州軍旌旗麾蓋遮天蔽日。
但是如此多的軍士,行進之時卻無人發出一言。
整個大軍只有腳步聲與盔甲摩擦的聲音。
軍士們五人一排,即使是在行軍過程中,依舊保持整齊的軍列。
單是這一幕,就能夠震懾天下人。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
要知道在古代,軍隊的質量根本沒有這麼高。
即使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陷陣營、虎豹騎、白馬義從等等精兵,也不可能做到如此整齊。
只是一個令行禁止就已經算是精銳了。
但是,一個勢力又能有多少精銳呢?
就說曹操的虎豹騎,自始至終也沒有超過五萬。
可是現如今,劉可的幾十萬揚州軍,隨便拉出一支,都能堪稱精銳中的精銳。
最關鍵的是,劉可能夠切實的感受到,這些人與一般士卒的根本不同。
那就是他們的臉上帶有的一股滿足與自豪感。
這些軍士知道自己為誰而戰,也知道自己因何而戰,更能看到就在不遠處的勝利曙光。
因此,這才是劉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逐鹿天下的根本所在。
現如今,經歷了幾年的戎馬歲月,劉可終於再次進軍長安。
大軍正在行進過程中,充當先鋒的太史慈突然撥馬返回,向著劉可的位置衝來。
典韋老遠看到有人衝來,立刻橫刀擋在劉可面前。
雖然此刻劉可身處大軍之中,肯定無人敢在這個時候對他不利。
但是該有的警惕心還是要有的。
典韋在這一方面就非常強,無論任何人想要接近劉可,都要過他這一關才行。
直到看清來人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子義,王上不是派你去充當開路先鋒了嗎?為何突然返回?」
典韋收起武器,疑惑的問道。
「惡來,前方就到霸陵縣了,皇帝已經派了使者在那裡等候,我特地返回來通知王上!」
典韋聽完,便閃開一條路,放太史慈過去。
在接近王駕時,太史慈主動下馬,單膝跪在劉可馬前。
「哦,是子義啊。前方有什麼事嗎?」
「啟稟王上,前方一切平安,只是皇帝派了使者在霸陵縣等候王駕,末將特來通稟。」
「好,知道了。子義,你就隨孤王一起吧。」
劉可淡淡的說道,他對此倒是不意外。
自己大軍趕到的消息恐怕早就傳遍了整座長安城,上至耄耋老人,下至黃口孺子,沒有一個不知道的。
若是劉協沒有表示,那反而才奇怪呢?
況且自己在長安城內早就安排好了人手,這倒也在情理之中。
申酉之交,太陽西斜,劉可的大軍終於抵達霸陵縣外。
而在霸陵縣的東門,早就有一群人密密麻麻的站在那裡等候。
劉可吩咐下去,大軍就地安營紮寨。
他則在呂布、典韋、趙雲、太史慈、諸葛亮、賈詡、魯肅等一干文臣武將的陪同下向那隊人馬走去。
霸陵縣東門外,為首的那人面白無須,二十歲左右的年紀。
他便是被郭嘉之前斬殺的那位小林子的後繼者小葉子。
之前那位掌印太監始一享受到權力的滋味,便開始變得耀武揚威起來。
不過也正是他的死,才用鮮血將同樣迷失到權力中的獻帝驚醒。
現在這位繼任者小葉子可就清醒的多了,他可不想重蹈前任覆轍。
因此,見到劉可的旌旗華蓋靠近,小葉子立刻乖巧的翻身下馬,站在了路邊。
「奴才小葉子,拜見楚王殿下!」
劉可剛一靠近,小葉子便匍匐倒地,在他的帶領下,身後人馬也全都拜倒在劉可的馬下。
劉可見對方如此乖巧,心中自然非常滿意。
揮了揮馬鞭說道:「各位免禮,葉公公你是持節天使,按禮本應孤王向你行禮才對。」
劉可嘴上這樣說,不過身體卻很誠實,依舊坐在馬上動也不動。
那位小林子聽了,自然不敢藉此造次。
常年混跡在宮中之人,哪一個不是生了七竅玲瓏心。
所以小林子非常明白,對方與他人可完全不同。
自己手裡雖然抱著這根旌節,不過在對方的眼中,恐怕連根燒火棍都不如。
因此,小林子起身後,立刻走上前去,牽起劉可坐騎的韁繩,在前面主動引路。
「楚王您可折煞小人了。小的只是區區一介黃門,哪裡敢讓楚王大人折駕。
再說楚王您掃六合,清八荒,扶社稷於將傾,拯生靈於塗炭,再造寰宇。
別說是小的了,全天下之人恐怕都當不起您的一拜。」
「哈哈哈哈!」
不得不說,這宮裡出來的人,就是會說話。
三言兩語便將劉可夸的非常高興。
不僅是他,就連劉可身旁的文臣武將們也非常得意。
因為眾人明白,對方所言不虛,身為劉可的手下,能夠分得一絲功績也足以青史留名,光宗耀祖了。
與此同時,其實小葉子也在偷偷觀察劉可,觀察他這支軍隊。
因為在宮中之時,他就聽說過楚王大軍攻必克、戰必勝。
此刻見到雄壯的揚州軍容,更是深以為然。
心中暗嘆道,怪不得楚王能夠取得如此大的功績,這支大軍就已是世上難敵。
而當他看到劉可時,更是忍不住心中一動。
此刻劉可頭戴紫金冠,身著金葉龍鱗鎧,披著一襲棗紅色大氅,腳踏繡龍步雲履。
再配上他面如冠玉,膚若凝脂的長相,端的是雍容華貴,更透露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嚴。
單是這份氣度,就已經令小葉子深深折服。
只見他殷勤的說道:「楚王殿下,今天天色已晚,小的已經在城內給您安排了住處。
還請您委屈一下,暫歇一晚。明日皇上將親自出城三十里迎接王駕入京。」
「哦?想不到皇帝陛下竟然如此看重孤王,真是令孤王受寵若驚。」
劉可聽了對方的話,先是眉頭一挑,隨即緩緩說出。
只是無論是他的表情還是語氣,全然沒有受寵若驚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