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馬孚一改窮酸相,將自己打扮成富貴公子模樣。
這是對曹操的尊重,衣服穿得好看一點。
聽到下人匯報司馬孚來了,曹操放下工作,親自在書房接見他。
書房是什麼地方?
最親近的人才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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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參見魏王。」司馬孚拱手向曹操行禮。
態度謙虛,彬彬有禮。
「哈哈,叔達,等你一天了,總算把你盼來了,請坐,坐到我旁邊來。」
一點也看不出來殺氣,昨天他可不是這樣的。
曹操閉口不談司馬孚裝病的事情,司馬孚也很識趣,一點也不提曹操把劍架在他脖子上兩人各懷鬼胎。
「魏王,在下才疏學淺,恐怕難以輔佐魏王。」
司馬孚想表明自己的態度,自己是來了,但是想讓他出力,沒門。
對於昨天的事情,司馬孚可謂是耿耿於懷。
「不急,叔達,陪我走走。」
曹操公務繁忙,卻抽出時間和司馬孚散心。
若是一般說,早就感恩戴德了。
可惜司馬孚真高興不起來,更別提榮幸了。
突然,一群侍女走了過來,看到曹操,就停下來行禮。
在人群中,司馬孚多看了一個美艷的姑娘一眼。
「叔達,好看嗎?」
曹操指著行禮的侍女們。
魏王沒有離開,更沒有示意侍女們平身,所以她們都是蹲下身子,不敢起身。
侍女們百花爭艷,競相開放,煞是好看。
以曹操的眼光,又怎麼可能把尋常女子放在身邊。
「回魏王,好看。」
司馬孚不知道曹操想做什麼,頂著一頭霧水回答。
就算是丑,也要回答好看,不能讓曹操不高興。
「既然好看,想不想一直擁有?」
曹操忽然大喝一聲,叫來一名管事太監,吩咐道:「把這些女子,都賞賜給叔達,送到他府上去!」
司馬孚瞳孔猛縮,乍一看,至少十二人。
整整十二個美女啊。
這,身體怎麼吃得消?
特麼的,雖然老子沒病,但是遲早被你整出病來!
看著曹操意味深長的笑容,司馬孚心裡忽然冒出一股寒氣。
魏王的心思,實在是難以琢磨!
就在昨日,還是刀光劍影,現在竟然如此平易近人。
要不是差一點經歷了生氣,司馬孚都認為曹操才是他的伯樂了。
司馬孚雖然對自己的能力比較有信心,但他自認沒有幹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他現在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讀書人,和曹操的一大堆手下相比,差得遠了。
但曹操為何對他這麼好,有著如此強烈的占有欲望。
老子沒得罪你啊!
不懂啊,搞不懂啊,司馬孚心裡鬱悶。
「怎麼,叔達你不滿意嗎?」
聽到曹操發問,司馬孚心裡一緊。
「魏王,在下非常滿意。」
美女嘛,誰不喜歡?
大不了自己辛苦一點,讓她們雨露均沾。
「哈哈!滿意就好,滿意就好。」曹操大笑道。
要是司馬孚喜歡錢財,曹操還真有一點為難,畢竟他自己過得也挺拮据。
但是喜歡美女,曹操要多少,就有多少。
而且司馬孚還替自己養了十幾個宮女,又少了一筆開銷,美滋滋啊!
兩全其美啊!
「叔達,你初來乍到,我也不好給你太高的官位,你覺得文學掾怎麼樣?」
文學掾就是負責管理學校,教授弟子的官職,也兼管郡內教化、禮儀之事。
漢人尊師重道,所以這也是個不錯的職位。
等到司馬孚建功立業,展現自己才能以後,曹操才會繼續提拔。
不過有司馬懿和司馬朗兩兄弟在,司馬孚躺著也能升官。
先混混資歷罷了。
「多謝魏王!」
司馬孚咬咬牙,這才躬身謝禮,表示自己接受了曹操的任命,這也就代表他願意為曹操效力。
「哈哈,如此甚好!」
曹操看到司馬孚坦然地接受了他的官位,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他很久沒有這麼高興了。
一直以來,曹操都喜歡搜羅人才。
現在又得一名大才,擊敗揚州,指日可待。
「本王得叔達,距離天下太平又更近一步矣。」
司馬孚心裡有點鬱悶,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大能耐了?
特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不過,司馬孚此刻內心還是頗為感動的。
畢竟被迫出仕,司馬孚心裡怎麼可能沒有怨氣。
誰讓曹操跋扈呢,他只能暫時屈服於曹操的淫威。
然而,這種被重視的感覺,真的好爽!
怪不得有這麼多人願意為曹操效勞!
曹操真的會做人啊!
明明昨天還拔劍相向,可是現在竟然笑呵呵地送美女,送官職。
每個人的成功,都有自己的成功學,羨慕不來。
等到司馬浮爽夠了以後,曹操話鋒一轉,道:
「我看叔達你和子建趣味相投,不妨去輔佐他,替我看管一下這個逆子。」
嘎?
搞什麼鬼?
司馬孚被震驚到了,這才一會兒,曹操就給他挖坑了。
而且是天坑啊!
全天下都知道,司馬懿乃是曹丕的好友,他支持曹丕成為世子。
司馬朗也漸漸向曹丕靠攏,這是司馬家族的大趨勢。
司馬孚雖然和曹植交好,但這是文學之交,不涉及政治。
可是曹操這一下,直接把司馬孚的立場打歪了。
如果能夠破口大罵,曹操的祖宗十八代都保不住!
知道大家是怎麼評價司馬孚的嗎?
性格溫厚廉讓,以貞白自立,不與他人結怨。
可是司馬孚的人設,以及脾氣,都快被曹操玩崩了!
曹操這一手太極,推得司馬孚轉得頭都暈了。
暈乎乎地,找不著方向。
太可怕了。
司馬懿支持曹丕,曹操又不是聾子瞎子,肯定心裡有數。
可是曹操把他丟給曹植,想要搞什麼鬼?
這是在警告司馬家族嗎?
這和拔劍沒有什麼區別!
司馬孚頓時冷汗涔涔。
「叔達,你不樂意?」曹操冷冷地道。
特麼的,又變臉了!
窩艹!
司馬孚受不了了,連忙拱手道:「屬下遵命!」
「這就好,這就好。」曹操眯著眼睛道。
司馬孚幾乎是哭喪著臉走出魏王府。
太可怕了!
自己也不蠢,竟然被曹操玩得團團轉。
不僅如此,司馬家族也掉進了泥坑裡。
司馬孚覺得自己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