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血戰邪馬台

  中原大地風平浪靜,邪馬台國卻開始風起雲湧。

  劉可拒絕邪馬台國使者參加封王大典,使者回去,添油加醋一番,女王卑彌呼聽信讒言,一怒之下扣押了揚州的商船。

  揚州來往邪馬台國的航線,一直以來,都是赤水軍負責,來往的商船,也是赤水軍的下屬勢力。

  所以,在商船被扣押以後,群情激憤,要求懲戒邪馬台國。

  劉可同意了他們的請求,正式誓師,由甘寧統帥大軍,聯合渤海艦隊,向邪馬台國討回公道。

  當赤水軍與渤海艦隊出現了海岸線上的時候,被邪馬台國的漁民發現,瞬間引起了恐慌。

  如今各個沿海大道上,無數鄉鎮、村落的邪馬台國百姓,拖家帶口奔向內陸。

  按照邪馬台國的戰爭規則,平民是沒有活路的。不逃跑,就意味著死亡。

  一個國家被攻破,善待俘虜,善待百姓?

  在邪馬台國,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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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的是成為奴隸,或者直接斬殺。

  不能成為奴隸,就意味著不能工作,不能工作,就是浪費糧食。

  邪馬台國可沒有這麼多糧食!

  邪馬台國的諸侯們為了搶奪更多奴隸採礦,也常常發生戰爭,只不過沒有蔓延到海岸。

  現在就連海岸的居民,都不得安寧了。

  逃亡隊伍延綿數十里,甚至更長。

  大戶人家用著牛車、馬車裝載女眷財物,帶著徒步的奴隸上路。

  他們沒有身份地與貧寒人家一樣,擁擠在道路上。

  被一群賤民堵路,任誰都不會高興,人聲喧譁沸騰,全都是嘰里咕嚕的叫罵聲。

  窮人隊伍被擠散,走失的孩童站在路邊哭喊母親。至於父親,恐怕早就死在哪個礦場之中。

  老人拄著拐杖走不動了,顫顫巍巍,可憐巴巴的望著如水一般的長龍,很快他也找不到了家人。

  每一條支路,都能看到躲避戰爭而遠離家園的邪馬台國百姓。

  不久後,甘寧大破邪馬台國「水師」,整個局勢更是變得明朗起來、緊張起來。

  戰爭,即將來臨。

  「真是不堪一擊。」馬超無可奈何地道。

  此次出戰,馬超抓住了機會,一起出來,可是在船上暈暈乎乎的,沒有表現的機會,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不過是幾艘漁船罷了。」周不疑不屑地道,此戰是他第一次出征,所以更多的是看著。

  劉可已經交代清楚了。

  其他人或許會給周不疑一些面子,但是甘寧這位江匪,這位殺神可不怕。

  光棍得很!

  「邪馬台國,到底是怎麼樣一個國家?」馬超好奇道。

  「民眾不超過五十萬,一共三十多個諸侯國,其中邪馬台國是最大的一個。」周不疑道。

  馬超頓時無語了,這搞毛啊。

  幾十個國家,平均一個國家一萬多人?

  這麼水?

  就算是羌人,也只敢稱部落而已。

  「二位將軍,甘將軍請二位過去議事。」

  一名赤水軍將士邀請道。

  馬超倒是沒什麼感覺,周不疑整個人都飄起來了。

  將軍,他終於當上將軍了。

  一進入船艙,甘寧的話傳了出來。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不少人瞧不起邪馬台國,要說我瞧得起,那也是騙人的話,別說邪馬台國有十萬大軍,就算真有十萬人打過來,我們也能夠輕而易舉地解決……」

  船艙中,甘寧聲音低沉,目光掃過諸將,發現眾人神色肅然,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總的來講,面對這樣的戰事,甘寧是不感興趣的。

  因為邪馬台國的軍隊,真的是太弱雞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別說鎧甲了,就連像樣的武器都沒有。

  唯一具有威脅的,就是弓箭了。

  丁奉脾氣急躁,甘寧是主帥,他是副帥。

  此次出征,兩軍加起來大概有五萬兵馬。

  如此兵力優勢下,還需要觀察?

  「甘將軍,要打就打吧,乾脆現在就直接推過去,現在等著,真是憋屈死人。」

  甘寧目光森嚴看了丁奉一眼,隨後緊抿嘴唇走在長案後面,擺了擺手:

  「我也想打,然而這軍中,有多少人輕敵?自古以來,輕敵而敗的戰例,還少嗎?敗邪馬台國,我胸有成竹,軍心只要齊,踏平他們也無妨……不過你們想想,邪馬台國,有多少山地?」

  話語頓了頓,甘寧雙眸露出厲色,聲音陡然拔高:「tm的你想讓老子攆老鼠一樣,追著他們跑嗎?幾十個國家,連一條路都沒有,你想累死老子嗎?」

  船艙內,下方眾將靜謐無聲,下一秒,轟的一聲:

  「將軍說得對!」

  他們也明白了甘寧的意思,就是等敵人聚集起來,再一鍋端,將敵人的有生力量消滅了。

  對於海島戰,甘寧也是有經驗的。

  當初進攻交州,很容易就拿下了。可是接下來的作戰,讓甘寧苦不堪言。

  征討交州的主力都回去了,赤水軍被留下來清掃士家的殘餘力量。

  其中就包括攻伐海南島。

  甘寧在這個島上可謂是欲死欲仙,與原住民鬥智鬥勇。

  有些問題,不是殺戮就能解決的。

  人家躲起來,人生地不熟的,你殺個屁啊。

  所以這一次甘寧決定,先讓敵人聚集起來,示敵以弱,再殲滅他們。

  「派出使者,讓邪馬台國交出船隻,與被俘虜的船員,否則後果自負。」

  「要是敵人真的交出來了呢?」丁奉弱弱地問了一句,如此一來,他們豈不是沒有藉口攻打了?

  甘寧冷笑一聲,道:「他們放了人,罪名就不在了嗎?」

  丁奉秒懂。

  也是,跟這幫混球,講什麼道理。

  「來,喝了這場酒,除非戰事結束,否則不得再飲。」

  一眾將軍欣然猛喝,不久後,攜帶各自的命令退出大帳。

  甘寧在周不疑的隨行下,走出帥帳,望著日漸西沉的夕陽,仿佛看見了洶湧的洪流席捲過來。

  「我不會教人打仗。」

  周不疑聽到這句話愣住了,不知道甘寧是什麼意思。

  「主公把你交給我,恐怕是想將你勸退。戰爭,從來沒有你想得這麼美好。」

  這一次周不疑總算是聽明白了。

  「甘將軍請放心,我不怕殺戮,不會給您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