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弟,怎麼是你?」。
這少年正是蟄伏在青州一直未曾露面的陶子,他此番前來,正是要救孫堅,而且想要孫堅這頭江東猛虎歸順自己。
陶子雖救了孫堅,但孫堅並沒有因此對陶子放下戒備之心,保不齊這陶子也是為傳國玉璽而來的。
「孫將軍,那傳國玉璽可是在你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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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弟,你也要來爭這東西?!」。
孫堅不顧疲憊,抽刀在手,準備隨時與陶子開打。
卻陶子細語道:
「那傳國玉璽不過是塊燙手山芋,我才不稀罕呢。不過有一人若是想要問孫將軍討要傳國玉璽,也不知道孫將軍是否會願意呢?」。
「誰?!」。
陶子拍了拍手,林木間伏兵盡出,眾人之中走出一人,孫堅望見此人,連忙跪拜,失聲痛哭。
此人卻是消失許久的劉辯。
自曹操從董卓那裡接走劉辯,就又將劉辯託付給了陶子。
許多人不知其中端倪,妄自揣測,說劉辯已經被董卓毒殺。
「孫將軍,快起來吧!我有何顏面受你跪拜呢?!」。
劉辯歷經父親駕崩、舅舅慘死、母親慘死,之後又在陶子的潛心教導下,早已蛻變成為真正的帝王之後,有了帝王仁德之姿。
劉辯雖是廢帝,但在孫堅心裡,認為劉辯被廢是董卓想要將年幼劉協作為傀儡所為,因此孫堅還是將劉辯視為漢帝的。
劉辯親自將孫堅攙扶起來,又命餘下眾人起身。
孫堅不敢怠慢,連忙命程普將傳國玉璽交給劉辯。
劉辯接下玉璽,拿在手裡端詳把玩了一番,竟出人意料地將玉璽扔在地上,用腰間利劍將其劈成碎塊。
這塊讓天下群雄覬覦的傳國玉璽,就……就這樣被毀了。
孫堅看得呆立,陶子也是一陣肉疼,連連在心中可惜。
這傳國玉璽為和氏璧所制,價值連城,倘若將來自己又穿越回去,帶上這傳國玉璽,還不得賺得盆滿缽滿。
這敗家玩意兒,唉,不過也是自己教出來的好學生。
只見劉辯慷慨陳詞道:
「為了這塊不知所謂的玉璽,差點讓朕失去孫將軍這樣的忠良之士。朕要它又有何用?!」。
劉辯此言一出,孫堅十分受用,再次跪拜在地,畢恭畢敬道:
「有陛下這番話,文台足矣!」。
劉辯再次將孫堅攙扶起,一時間君臣惺惺相惜,見者無不動容。
劉辯邀孫堅去往青州,被孫堅拒絕。
倒不是孫堅不願與劉辯同行,而是希望回到江東招募軍士,再往青州,為劉辯效力。
如是這般,劉辯自然應允,那劉表因為遇到陶子伏擊,吃了敗仗,不敢再橫加阻攔,放任孫堅引兵回了江東。
而劉辯則隨陶子徑直回了青州,繼續韜光養晦。
……
卻說董卓率眾抵達長安後,依李儒之計,命董越屯兵澠池,段煨屯兵華陰,牛輔屯兵安邑,以抵禦天下群雄。
屆時雒陽王城中的各路軍閥早已亂作一團。
袞州牧劉岱以借糧為由,引兵殺害東郡太守喬瑁,將喬瑁的兵馬、地盤吞併。
而曹操則聯合鮑信,以劉岱誅殺喬瑁之事,向劉岱發難,將劉岱擊殺,占據了整個袞州。
西涼太守馬騰則因韓遂之事,重返涼州,不過很快他與韓遂都接到了董卓的詔令,二人明白董卓是想借他二人消耗其他軍閥的實力,因此以路途遙遠為由,久久不肯到達長安復命。
而公孫瓚因當初不聽幽州牧劉虞勸阻,執意引兵勤王,與劉虞鬧掰,這番離去,正是被劉虞刁難,二人不惜開戰。
而其他軍閥在雒陽王城駐軍許久,見撈不著什麼好處,便各自引兵離去。
而袁紹帳中有一謀士,名曰逢紀,字元圖,曾為何進心腹,何進慘死後,他便跟隨了袁紹。
此番見袁紹引兵離開雒陽,便向袁紹進言道:
「冀州是塊錢糧廣盛的寶地,主公為何不拿下它,而甘願回去做小小的渤海郡太守呢?
況且那韓馥雖為汝南袁氏門生,先前卻是被董賊任命為冀州牧,一直節制主公。如今董卓已敗走長安,主公拿下冀州也是眾望所歸之事」。
逢紀所言之事,袁紹何曾沒有想過,否則也不會在酒中動手腳,坑殺了韓馥手下第一猛將潘鳳。
可即便韓馥折了潘鳳這樣的無雙上將,但手中依舊握有冀州之兵,不容小覷。
卻聽逢紀向袁紹獻計道:
「此番雒陽一戰,各路軍閥中除去孫堅之外,當屬公孫瓚最為神勇。
而近來聽聞公孫瓚與幽州牧劉虞不和,主公可暗中修書信與那公孫瓚,表明主公願意與他合作的意願。
然後與公孫瓚相約,先取冀州,再取幽州,公孫瓚一定會答應主公的。
待主公拿下冀州,幽州取否全憑主公意願」。
袁紹聽罷,遂依逢紀之計,修書信與公孫瓚。
公孫瓚收到書信後,不禁大喜,遂引兵列陣冀州邊境。
孰不知逢紀竟又差人密報韓馥,說明公孫瓚想要占據冀州的野心。
韓馥得訊後,萬分恐慌,連忙召集部下商議此事,其中有與袁紹交好的謀士辛評說道:
「公孫瓚的白馬義從驍勇善戰,現在又加上劉備麾下兩員萬人敵的猛將,想來是勢不可擋。
只是可惜潘鳳將軍折了,否則哪裡需要害怕這些豺狼之輩呢?
不過眼下卻是有一人可以解主公之急,那便是袁本初。其麾下名將眾多,兵馬精良,足以制衡公孫瓚」。
長史耿武聽罷,卻直言反對道:
「辛評此計聽上去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關於袁紹此人,卻並非是安分之人,諸位就不擔心會發生鳩占鵲巢之事?」。
自從折了潘鳳之後,韓馥早已是消沉失意,不肯再與旁人多生事端,一番思量後,最後決定聽從辛評之計,召袁紹入主冀州對抗公孫瓚。
長史耿武見狀,不禁感嘆道:
「冀州的天恐怕是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