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王旭帶著大軍趕完冀州城之時,陳慶之也開始行動了。
常遇春雖然腦殼沒有發昏,沒有給冉閔與楊再興重要的位置,但是卻把他們當做親衛培養,寸步不離常遇春的身邊。
「常興,你今天去守一下東門,本將累了,今天就不去了。」常遇春感覺自己的內氣開始恢復了,當即想要抓緊修煉,把內氣都補回來。
這正和冉閔兩人的意願。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諾!」
看著楊再興離去的身影,常遇春越發滿意,扣下這兩人太值了,非常聽話,本身能力也不小。
「常明,你為我護法,本將軍要閉關。」
冉閔頓時大喜,激動道:「將、將軍儘管閉關,末將必定不讓人打擾將軍。」
常遇春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對常明的表現很滿意。
「常明啊!你修行的是什麼功法?」常遇春淡笑道。
冉閔頓時身軀一震,顫抖道:「將軍,末將修行的是軍中的戰決。」
常遇春不屑一笑,說道:「戰決不過是中級功法,既然你跟了本將軍,本將軍就傳你一篇法決,你且附耳過來。」
冉閔急忙過去,眼中精光一閃,常遇春給他說了功法居然達到了頂級,但是好像是殘決。
「常明啊!這是本將軍的吞天訣,雖然只有十分之一,但是比起高級功法好上不少,日後立功再行賞賜。」
「多謝將軍,末將必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冉閔頓時就表了忠心。
這常遇春籠絡下屬的本事不小啊!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會被常遇春籠絡,但是可惜這人是冉閔,常遇春註定要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先不說吞天訣是不是殘篇,就算是完整的吞天決冉閔也不會去學,他自己的天王訣照樣是最頂級的功夫。
但是為了不讓常遇春察覺,冉閔還是稍微修習了一下吞天訣。
現在還不到翻臉的時候,他們必須要等陳慶之的消息。
這幾天冉閔兩人已經把冀州城的陣法都打聽得差不多了。
冀州城不愧是袁紹的老家,光是陣法就有六重,三重攻擊,三重防禦。
要是貿然攻打冀州城,絕對是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而陳慶之也沒閒著,光靠冉閔與楊再興給他的隻言片語,竟然分析出了這些陣法,並且找到了破解之法。
陳慶之現在就忙著研究如何能以最快的速度破解這些陣法。
……
「小蘭,陳公子在嗎?」
一個丫鬟打扮的侍女掩嘴輕笑道:「小姐,陳公子此時正在房中呢!平時對誰都愛理不理的小姐如今也少女懷春了!」
少女聞言雙臉通紅,一把按住小蘭,不停的撓著小蘭的胳肢窩。
「痒痒!小姐饒了我吧!我再也不說小姐少女懷春了!」
「你還說,你還說!」
打鬧了片刻之後,小蘭說道:「小姐,快去吧!不然陳公子又要出去了。」
小姐急忙站立,臉色有些焦急,急忙道:「都怪你,我的衣服都被你弄亂了。」
小蘭笑道:「我家小姐美若天仙,亂點更是美艷動人,料想他陳公子也抵擋不了小姐的誘惑。」
「真的嗎?那我去了!」小姐頓時開心道。
「快去吧!
…
小姐正了正色,敲響陳慶之的房門。
「陳公子在嗎?」
陳慶之聞言微微一笑,說道:「是甄榮小姐吧!進來吧!」
甄榮頓時欣喜萬分,親親的推門進去,看到正在看書的陳慶之頓時雙臉微紅,眼中滿是笑意。
「小姐找在下有何事?」陳慶之淡笑道。
「沒事就不能來找陳公子了嗎?」甄榮嗔怒道。
陳慶之有些尷尬,憑他過人的直覺,他知道甄榮是看上自己了。
自己對她也有些感覺,但是陳慶之此次可不是來談情說愛的。
而且甄榮的身世他已經弄清楚了,甄榮乃是甄逸的第四女,是袁熙的妻子甄宓的姐姐。
這就很尷尬了,此時他們正在對冀州用兵,陳慶之怎能和甄榮糾纏不清。
雖然陳慶之也知道甄榮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甄榮小姐…」
「說了多少次了,你可以叫我榮兒!」甄榮嗔怪道。
陳慶之聞言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榮兒,過兩天我就要走了。」
甄榮瞬間臉色一變,急忙道:「公子要去哪兒?可是厭煩甄榮了?」
陳慶之搖了搖頭,說道:「我此次來冀州城是有事在身,如今事情做完了,我也該走了。」
甄榮咬了咬嘴唇,低聲道:「那你還會回來嗎?」
陳慶之微微愣神,若是冀州城被打下了,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該繼續他的打野之旅了。
陳慶之微微搖了搖頭。
甄榮瞬間臉色一白,顫聲道:「不能不走嗎?」
「不能!」
「就當是為了我!」
陳慶之聞言暗嘆一口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但是他不能留下來。
「榮兒,若是有緣,自會再見。」
甄榮瞬間眼睛就紅了,一縷晶瑩出現在眼眶。
「帶我走好不好!」
「榮兒!忘了我吧!跟著我你只會受苦。」陳慶之說的是事實,他不可能帶著甄榮一起去打野,到時候甄榮只會更加孤獨和寂寞。
「我不!」甄榮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陳慶之身軀微微一震,甄榮竟然以後貼了上來,抱住了他。
「我知道,現在外面都在打仗,你是幽州之人還是并州之人榮兒都不在乎。」
「榮兒只想和你在一起。」
陳慶之神色不變,說道:「我什麼都不是,我只是來這兒遊學的。」
甄榮搖了搖頭道:「你騙不了我的,這幾天你都在注意冀州城的城防,我都看見了。」
陳慶之神色微變,要是被甄榮壞了大計,那就不好了。
甄榮仿佛知道了陳慶之的想法,急忙道:「我誰都沒說,都是我猜出來的。」
「而且,我想和你走!」甄榮說著從懷中取出一份圖紙遞給陳慶之。
陳慶之一愣,圖紙上夾雜著一股少女的清香,而且看這圖紙,竟然是冀州城的圖紙。
「爹爹是冀州城的縣令,這是我偷偷照著父親書房的圖紙畫的。」
陳慶之頓時無語凝噎,愛情真的可以讓一個人瘋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