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能量開始聚集,匯聚出一道白色的身影。
這正是并州的信仰之魂!
不僅如此,青龍軍魂與白龍軍魂竟然沒有散去,反而是化作點點光芒,朝著信仰之魂匯聚而去。
「這不可能!」袁紹大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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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之魂剛剛凝聚的波動便是武王大圓滿,此時能量竟然還在不斷的提高!
「熙兒!快,阻止他們!」袁紹大急道。
袁熙不用袁紹多說,自然知道該怎麼做,但是攻不過去啊!被一股無形的能量擋住了!
「給我殺啊!」
袁紹見事情不對,頓時下來大軍衝殺!
「呵呵!」
一個瘦小的身影提著兩柄巨錘就上來了。
「給我去死吧!」
岳雲猛然高舉巨錘,兩柄上百米長的巨錘虛影頓時形成,朝著袁軍砸了過去。
頓時袁軍就被嚇住了,怎麼都不肯衝鋒。
以前還有金龍幫他們擋一下,現在沒了,他們怎麼可能敢去,又不是頭鐵!
「給我殺!你們聽不懂我的話嗎?給我殺!」袁紹大怒道。
「王上!」顏良猛然大喝一聲,袁紹頓時驚醒。
顏良見袁紹驚醒,頓時不再言語,慎重的看著天上的信仰之魂。
有岳雲擋在前面,他們根本沖不過去,按照袁紹的命令的話,只是讓將士們白白犧牲而已!
而且還會失去軍心。
「出現了!我們的信仰!」岳飛激動的說道。
真想不到,歷史上精忠報國的岳飛在這裡宛如一個狂熱的追星分子。
「怒龍穿心!」
天上的信仰之後發出一陣低喝,手中白龍槍猛然一刺,一條白龍自槍頭咆哮而出,朝著金龍衝去。
「真的是久違了!」岳飛等人有些感慨,說起來,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到主公了!
「妄想!」
袁熙低喝一聲,金龍張開嘴巴,一顆金色的能量球在金龍的口中聚集,隨後猛然噴出。
「轟!」白龍與金色的能量球撞到一起,頓時地動山搖,石破天驚。
「豪龍破軍!」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岳飛已經分不出這是將士們的聲音還是王旭的聲音了,他們似乎已經合二為一了。
而就在白龍將信仰之之魂包裹,朝著金龍直衝而去之時,信仰之魂渾身的能量達到頂峰,順勢進入半神的級別,與金龍相當。
……
「在這邊!」王旭猛然抬頭,熟悉的感覺,王旭可以斷定,岳飛等人就在這個方向。
「主公?」李進略微疑惑,王旭竟然突然停下來了。
「全軍聽令,朝著東南方向,極速前進!」王旭猛然大喝道。
李進眉頭一挑,這已經完全偏離了預訂的方向了,但是這是王旭的決定,他不能干預,王旭的話就是天。
但是李進不能說,其他人可以說啊!
「武王,怎麼突然轉向了?」陳宮疑惑道。
王旭淡淡道:「岳飛他們就在前方!」
陳宮聞言眉頭一挑,沉聲道:「何以見得?」
陳宮反正是一點都沒察覺到,要是不在呢?那不是浪費了時間,又白費了力氣不。
「公台儘管放心,本侯有把握!」王旭輕笑道。
陳宮只能住嘴,沒辦法,王旭都如此說了,那就走走看吧!
……
「子云統領!我們到底要去哪兒啊?岳父他們不在這個方向啊!」
「是啊!子云,我們到底要去哪兒?」冉閔沉聲道。
楊再興也疑惑的看著陳慶之。
陳慶之淡笑道:「幾位將軍不用著急,你們可知這個方向的終點是什麼地方嗎?」
「什麼地方?」三人急忙道。
「冀州城!」
「什麼?子云你想打冀州城?就咱們這幾個人?」冉閔驚道。
陳慶之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就咱們這些人,再說了,還有兩位將軍在,區區一個冀州城不在話下。」
楊再興聞言皺眉道:「子云啊!冀州城可是袁紹的重中之重,他所有的家眷都在這裡,此處更是冀州第一城,防禦力驚人。」
「而且陣法都不知道有幾重,如何攻打?」
陳慶之笑道:「我可沒說強行攻取冀州城,這一次我們從內部開始。」
冉閔沉聲道:「此時是非常時期,飛就不要想飛進去了,走城門的話也不保險。」
「怎麼?兩位將軍怕了?」陳慶之淡笑道。
「呵呵!子云你不用激將,不是怕!而是太危險了,就算我們兩個是半神,被一股腦的陣法轟炸,也會被轟殺。」
「子云啊!隱部遍布天下,這冀州城是少數沒有掌控的地域之一,裡面的情況我們根本就不清楚。」
「冒然前去的話,太危險了。」楊再興說道。
「這一次我和你們一起去,有我的精神力干擾,他們必定認不出我們來。張憲將軍就留在附近等候我們的消息。」
「好吧!」冉閔點了點頭,既然陳慶之堅持,那就去吧!
三人先是做了一番偽裝,又用內氣改變了臉上的肉,換了個人,又被陳慶之用精神力籠罩,別人看他們就像近視眼看人一樣,模糊不清。
「都小心點!不容出一絲差錯!」一個將軍躺在一把靠椅上,沉穩得聲音不時的想起。
「常遇春?怎麼會是他?」楊再興沉聲道。
「這人就是常遇春?」冉閔好奇看向那人,內氣全無,感覺不到一絲修為。
「但是這常遇春怎麼沒有一絲內氣波動?」冉閔皺眉道。
「呵呵!仁貴將軍至今昏迷不醒,他常遇春能夠醒過來算是他命大了。」
「不過沒想到袁紹竟然讓常遇春來冀州城養傷了。」
常遇春的內氣全無,但是作為半神的直覺還在,他敏銳的感覺到那邊的三人有問題。
「你們,去,將那三個人帶過來。」常遇春指著陳慶之三人說道。
「子云,怎麼辦?」冉閔低聲道。
「先看看再說,別慌!」陳慶之笑道。
「這位公子,我家將軍有請!」士卒跑過來,朝著陳慶之微微躬身道。
此時陳慶之一副公子打扮,而冉閔兩人就是他的護衛。
這裡可是冀州城,冀州重要的文武基本都在這裡安家,並且還有無數的世家大族。
因此冀州的將士可都多了一個心眼,就是怕得罪人。
「沒時間!」陳慶之搖了搖摺扇,淡淡道。
「還請公子務必前去!」士卒的聲音開始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