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接過聖旨,上面沒有玉璽之印,但是聖旨竟然是血書,在金黃色的布錦上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這隻有當今天子的血液才有這種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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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接旨!」
王越拿出一封聖旨,朝著張遼鄭重出聲。
「張遼代兄接旨!」
張遼內心十分激動,劉備被封為漢中王,那呂布呢?
這個聖旨是和剛剛的聖旨一同出現的,並且在兩人面前。
那麼呂布這封聖旨也或許為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呂氏奉先,先在外守護大漢邊境有功,後忍辱負重,斬殺國賊董卓,又參與北站,立下大功,今特封呂布為靠山王,望愛卿成為大漢之靠山,守護大漢萬年不衰。」
靠山王,呂布竟然被封為靠山王,這個王爵一般都是由漢室宗親擔任,可見此王爵的意義何在。
比之劉備的漢中王也不遑多讓。
「臣張遼代兄接旨!」
張遼十分激動的接過甚至,呂布封王了,還是靠山王。
聖旨之上的血書散發著耀眼的紅光。
「兩位將軍,吾還有要事,就此別過!」王越沉聲道。
「王師慢走!保重!」
關羽與張遼看著王越飛去的身影,心情久久不能平復下來。
「雲長,許昌還打不打?」張遼說道。
關羽看著同樣面露激動的張遼,內心生出一股不去許昌的衝動,他想把這個事情迅速告知劉備。
但是戰略既然已經制定,就不可輕易更改,他們突襲許昌至關重要。
「打!我等迅速攻打許昌,引誘曹操大軍回返,即刻撤離。」關羽沉聲道。
「好!」
張遼點了點頭,兩人安排加速進軍。
……
「孔明,你怎麼看待這場戰鬥?」王旭笑道。
此時戰局已定,在許褚突破之後,曹操再無危險,其他士兵與諸將全心對敵。
龐統終究還是弱了一籌,張良安排的伏兵可不僅僅是一股,而是三股伏兵。
可以說此時曹操位於彭城的大軍全數調動,若龐統能突襲彭城,此戰的勝負還有未可知。
然而龐統雖然有突襲彭城的想法,奈何他不算真正的加入劉備陣營,交淺如何言深,更何況突襲彭城本就是一場賭局。
他還真賭不起。
不過龐統憑藉恐怖的命運之力,將曹軍擋在身後,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傷亡。
「子房,此戰雖然兇險,然而我等還算大勝,一比三,我軍殲滅劉備、呂布三萬大軍,才損失了不到一萬兵馬,為何臉色如此難看?」
張良沒有回答曹操的問題,此戰能打出一比三的戰績,說是指揮出眾,還不如說是人數眾多。
他們加上楊廣一共十二萬大軍,但是劉備與呂布滿打滿算不過出動了五萬餘人,那剩下的兵馬去哪兒了?
「主公何必轉移話題,你知道我的意思。」張良低聲道。
同時右手朝著曹操揮了揮。
五!
曹操默然,他也想不出還有五萬大軍去哪兒了。
此時面臨一個問題,是不顧糧草繼續進攻,還是弄清楚那五萬大軍去了何處。
「主公,如今許昌已經有文若主持大局,然徐州戰況並不十分理想啊!」
曹操猛的抬起頭,沉聲道:「關羽和張遼已經消失有一段時間了,這兩人都是將帥之才,我這心裡忽然有些許不安。」
「難得許昌有變?」曹操疑惑而又肯定的說道。
張良開始思索起來,他們也不是沒可能突襲許昌。
但是,劉備與呂布有如此膽魄嗎?
許昌雖然不在腹地,但是那兒也是「重兵」把手,至少在外人看來是這樣。
「主公,許昌有曹仁將軍與夏侯淵將軍,更何況,文若也在那兒啊!」張良說道。
「子孝與妙才我都十分放心,但是文若……」曹操嘆道。
他真的不知道,如果荀彧選了另外一條路,他該怎麼辦。
張良見曹操的神色,沉聲道:「主公,你要相信文若!」
曹操忽然呵呵的笑了起來,高聲道:「如果本相連文若都信不過,這世上本相還能相信幾人。」
「就算關羽與張遼帶著五萬兵攻打許昌,他們也攻不下。」曹操沉聲道。
……
「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呂布一把將手中的酒杯砸飛,整個大營仿佛震了震。
「奉先,切莫動怒!」陳宮沉聲道。
「莫動怒?我的三萬并州狼騎,陪我東征西討,哪怕是當年的北戰都沒損失這麼慘重過!」
「一萬多并州狼騎回來不過五千,這打的是什麼帳!」呂布怒道。
時間、命運的掌控者都出來了,他卻不屬於那一類人。
「那兩股能量到底是什麼?竟然能影響到吾?」呂布沉聲道。
他已經是半神級別了,竟然有靈修能影響到他,到底是什麼?
「主公,那是時間的力量,張良所掌控。」陳宮苦澀道。
呂布握了握雙拳,有些驚怒,這種無法掌控的因素讓他十分煩躁。
「有什麼方法克制嗎?」呂布問道。
「有,第一是靈修破了張良的精神,第二則是戰魂足夠強,第三則是軍魂足夠強。」
「這三種條件達成其一,都可以破了張良的精神力。」
「戰魂?我已經是半神了,難道要突破武神才能抵抗這股力量不成?」呂布低沉道。
靈修就如此厲害?靈王大圓滿影響了他半神?
陳宮微微搖了搖頭,他也不清楚到底能怎麼辦,他還沒有到那個級別。
「報!啟稟主公,刺史府外有一人求見!他自稱王越!」
王旭身形一動,竟然是帝師王越,他來幹什麼?
「前輩大駕光臨,不知有何事嗎?」王旭笑道。
「王旭接旨!」
王越拿出一封聖旨,立於王旭的前方,緊緊的盯著王旭。
王旭一愣,接旨?接什麼旨?他這是有多久沒有下跪過了。
王旭平淡的看著王越,他倒要看看王越準備怎麼辦。
王越此時這是站如針氈,人的名樹的影,王旭的氣勢可不是吹出來的。
「武侯,可否看在在下的薄面,接了這一封聖旨!」王越沉聲道。
王旭神色不變,王越的面子?這個帝師與他可沒什麼交情可言。
「旭,王越與童淵、李彥三人可是東漢末年天下武修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