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聞言大喜,趙雲竟然帶了兩萬大軍過來,而且還帶著王猛的三個錦囊,六人瞬間又有了底氣。
最重要的是這是王猛自己偷偷給他們的,不存在他們認輸。
當然,說這話有點自欺欺人,但是有時候就需要這麼一點自欺欺人來安慰自己。
冉閔一大早就帶著一千白馬義從在鄴城之下叫陣。
前面一排白馬義從手中多出了一根棍子,棍子上掛著……女人用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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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小兒,我看你們就是一群娘們,連出城與我一戰都不敢,今天我特地為你們帶了一份禮物。」
「這些肚兜你們就不客氣的拿去穿吧!哈哈哈……」
「主公,高寵欺人太甚!」一員戰將氣得臉色通紅。
女人在這個時代的地位十分低賤,就連達官貴人的小妾有時候都會拿去與別人交換取樂。
袁紹也是滿臉通紅,他乃四世三公的袁本初,何時受過這等侮辱。
「主公,小不忍則亂大謀。」田豐沉聲道。
「主公無需理會,靜候戰機即可。」
高寵見袁紹遲遲不見動靜,高聲道:「袁紹小兒,莫非你還真被我說中了,真是個娘們?」
「那你那些兒子是怎麼來的?偷漢子生來的不成?」
「啊!主公,末將請戰!」一員戰將實在忍不住了。
正所謂主辱臣死,高寵侮辱袁紹到了這種地步,他們再不作為,何以為臣?
見袁紹微微點頭,那員戰將頓時跳下城頭。
「爾等欺人太甚,誰敢與我韓先一戰。」
「武王中期?螻蟻!」
高寵都不屑斬殺這種嘍囉。
「誰去斬他?」
「將軍,末將請戰!」
高寵見自己的副將高仁請戰,頓時點了點頭。
這是自己從高家村帶出來的,一個村子的兄弟,此時也是武王中期,正好。
「吾高仁前來斬你!」
高仁微挑長槍,朝著韓先飛去。
到了他們這個修為,普通的戰馬只能拿來代步而已。
「狂槍——狂犀出世!」
「狂槍——青狼咆哮!」
兩人的武技都取名為狂槍,高仁的狂槍傳自高寵,這一招是他唯一領悟的最強殺招。
而韓先的青狼咆哮也同樣是他所領悟的最強殺招。
兩人一出手就想要了對方的性命。
「狂槍?韓先此人是誰?」袁紹驚疑道。
任他怎麼努力的想,就是想不出此人是誰。
「主公,這是韓猛老將軍唯一的獨子。」顏良輕聲道,雙目閃過一絲哀傷。
昔日的河北四庭柱一正梁,如今僅僅剩下他與張合高覽三人了。
「什麼?」
袁紹先是一驚,隨後露出濃濃的愧疚之色。
韓猛老將軍為冀州戰死,自己竟然連他的子嗣都記不住。
真是愧為人主啊!
「公驥,不能讓韓先戰死!」袁紹沉聲道。
這是韓猛唯一的子嗣,於情於理都不能再讓他戰死了,不然韓猛要絕後了。
「諾!」
「轟!」
狂犀與青狼碰撞到一起,誰也奈何不了誰。
煙塵散盡,兩人都開始劇烈的喘著粗氣。
剛剛那一擊抽空了他們大半的內氣,體力也是消耗過半。
「殺!」
兩人對視一眼,再次戰到一起。
「咚!咚!咚!」
雙方都在拼命的擊鼓,連鼓聲都要一爭高下。
「噗呲!」
高仁的長槍劃破韓先的左臂,韓先的長槍也劃破了高仁的左臂。
兩人看似不分勝負,但是韓先的左臂露出一道森然的白骨,而高仁不過皮肉之傷而已,高下立判。
「鳴金!」
袁紹見韓先受傷,當即想要叫韓先回來。
韓猛已經戰死,此時韓先為護他而戰,不能再死了。
兩人聽著鳴金之聲,頓時收槍,各自回陣。
「將軍,末將給將軍丟人了!」高仁單膝跪地,不敢直視高寵。
他的槍法傳自高寵,沒想到連一個無名小卒都殺不了,真是丟人啊!
「阿仁,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此戰我很滿意。」
高寵沒有責怪高仁。
如果說韓先是無名小卒,那高仁說起來也不過是無名小卒而已。
「主公,我去報仇!」顏良抱拳道。
袁紹眉頭一挑,沉聲道:「公驥,你這一去,高寵必定出戰,他已經是半神級別的強者了,你如何能擋他?」
顏良高聲道:「主辱臣死!」
袁紹目光閃動了幾下,內心湧出一股感動。
「主公,讓我去吧!」顏良再次高聲道。
「公驥,活著回來!」袁紹鄭重的為顏良批起戰袍,重重的拍了拍顏良的肩頭。
顏良點了點頭,猛然躍起,一道紅火色的戰馬頓時飛到他的胯下。
顏良摸了摸戰馬的頭,喃喃道:「赤火,當年主公講你贈予身為無名小卒的我,今日我等為主公而戰,雖死無悔!」
赤火發出一陣嘶鳴,似乎聽懂了顏良的話。
「冀州上將軍顏良在此,誰敢與我決一死戰!」
顏良霸氣的聲音響起,傳遍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顏良!」高寵瞬間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
「你終於出來了。」
昔日白馬義從慘死的身影再次浮現在高寵的腦海,高寵微微拍了拍金溪,就要出戰。
「兄長,此戰交給我!他不配兄長出手。」趙子龍拉住高寵的手臂。
高寵帶的那三千白馬義從不僅僅是高寵的嫡系部下。
在高寵沒有來之前,是趙雲一手帶起來的。
「好!」
高寵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的怒火。
「常山趙子龍來也!」
龍膽亮銀槍發出陣陣低鳴,朝著顏良衝去。
「常山趙子龍!」袁紹有些慶幸顏良沒有對上半神級別的高寵,但是卻遇上了雙戰魂的趙雲。
趙雲早已名滿天下,王旭更是封趙云為無雙二字。
不知道這是顏良的幸運還是不幸。
「主公,末將來遲了!讓主公受此大辱,末將罪該萬死!」
一道沉穩而有力的聲音響起,袁紹猛然回頭,常遇春那剛毅的面龐出現在袁紹的眼帘。
為何鄴城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防守,那就是常遇春突然說要閉關突破。
袁紹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沉聲道:「突破否!」
「幸不辱命!」
眾人聞言一陣大喜。
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從此冀州也有了半神級別的強者,意味著冀州多出了一道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