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漢軍又來了幾萬人?還是王旭親自帶隊?」
「單于,也不盡然,或許只是疑兵之計,單于且看,這麼多人的大軍調動,我們豈會沒有得到一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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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豹微微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也是,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在等兩天,如果還是這樣,直接發起衝鋒,你要對我族的虎脈有信心!」
「只能如此了!」大祭司微微嘆了口氣。
「先下去休息吧!」劉豹擔憂道。
大祭司的臉色太蒼白了,顯然受了重傷。
……
第二天黃昏,還不能劉豹作出反映,王旭大陣擺開,邀劉豹決戰。
「劉豹,你比你父於夫羅的魄力差太多了,不敢開戰嗎?」
劉豹看著前方不怒自威的王旭,沒由得氣勢弱了一截。
當初那一戰劉豹至今猶記,那一戰讓匈奴元氣大傷。
要不是於夫羅拼死掩護他逃走,他可能已經是王旭的槍下亡魂了。
「單于,你看漢軍的後方,還有大旗閃動,看來漢軍真的來援了。」
劉豹煩躁的擺了擺手。
「這些我會看不到嗎?現在的問題是戰還是不戰?」
「單于,今日不戰。」
劉豹看著說話的二祭師,眉頭一皺。當初的餿主意就是二祭師出的,到頭來什麼都沒幹成,他的叔父呼廚泉還被趙雲射殺。
天山七戰士僅餘莫爾德。
劉豹對二祭師真的是恨意滔天。
「為何?」
二祭師聽著劉豹冷淡的語氣,內心浮現濃濃的愧疚之色。
「單于,且看我族將士,心生畏懼,不可戰!」
劉豹看著周圍明顯有些懼怕的匈奴族人,嘆了口氣。
人的名,樹的影。
更何況王旭當初屠殺幾萬匈奴,之後還幾百了幾國聯軍,匈奴族人已經對王旭懼怕了。
再加上連連戰敗,賢王被斬。
內心更加畏懼王旭。
「撤軍!不戰!」
……
「你們告訴我,現在該怎麼辦?」
劉豹剛剛回到大營,瞬間怒吼連連。
大祭司與二祭師對視一眼,齊齊搖了搖頭。
「單于莫慌!就算漢軍有援兵又怎麼樣?我軍的人數比他強太多了。」
「呼廚泉賢王剛剛被殺,七戰士死去六個,再加上當年於夫羅單于之死,我族戰士會畏懼也屬正常。」
「然後呢?」
劉豹看著突然發聲的匈奴三祭師沉聲道。
三祭師雙目閃過一道精光,雙目盯著劉豹,沉聲道:「單于,這就要看你了。」
「如何將這股恐懼化為憤怒,激發我族戰士的鬥志,則我族戰士的戰鬥力將會成倍遞增。」
劉豹:「恐懼?憤怒?」
三祭師:「不錯!這些事都是恐懼,但是也是憤怒,但是我族戰士現在是恐懼將憤怒壓下去了。」
「單于需要將他們的憤怒引發出來,化為戰鬥力。」
劉豹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知道了。」
「莫爾干,今天讓將士們好好休息,加餐,沖淡這股氣氛。」
「諾!」
……
「殺!」
劉豹猛然翻身,提著長槍便衝出打帳。
「發生什麼事了?」
「單于,漢軍來偷襲了!」一匈奴戰士慌亂道歉。
「慌什麼?來了多少人?」劉豹喝道。
「單于,漢軍想來偷襲,被我軍打退了!」莫爾干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過來說道。
有些微微氣喘,顯然剛剛消耗了不少。
「嚴加看守,別被漢軍擾亂了精神。」
「諾!」
劉豹聞言與莫爾干飛向西邊。
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漢軍還是之是來騷擾而已。
「單于,南邊也有漢軍!不過也不和我們交戰,幾下就撤退了!」阿古姆飛過來說道。
「單于,北邊也是如此!」
「搞什麼?騷擾戰術?」劉豹眉頭緊皺,搞不清楚王旭到底要做什麼了。
就算是騷擾,匈奴十幾萬大軍豈會被騷擾?
那王旭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呢?
「殺!」
劉豹猛然翻身,準備衝出大帳。
「單于,漢軍又跑了。」
劉豹深吸一口氣,無奈的揮了揮手。
「阿力,退下吧!」
「諾!」
……
「殺!」
又是一片喊殺聲,還沒等劉豹爬起床,大帳外便傳出了阿力的聲音。
漢軍又跑了。
我真特麼是日了狗了!
劉豹再次倒頭大睡。
整整兩天兩夜,劉豹就沒好好睡過一覺。
轉化個屁的憤怒。
再這樣搞下去,他自己要先垮下了。
「單于,西邊的大營被燒了。」莫爾干低聲道。
「什麼?」
劉豹猛然爬起,雙目之中的紅血絲十分恐怖。
「西營沒什麼人員傷亡,就是帳篷被燒毀了,不得不轉移。」
「大祭司已經安排西營撤離原先的地點,緊靠中軍大營。」
「那就好,現在你們先聽大祭司的安排,我需要睡一覺!」劉豹無力的再次倒在床上。
燒了個大營而已。
王旭到底要幹什麼啊!
整整一個星期,五個匈奴大營變成了一個。
「子儀,子云,現在該如何破敵?」王旭笑道。
「主公,再來一把大火!」郭子儀高聲道。
「主公,匈奴的水源或許可以下點功夫。」
「嗯!」
「既然如此,這些東西就交給你們去辦!」
「諾!」
郭子儀當即去準備煤石,而陳慶之則帶人伺機破壞匈奴的水源。
……
「都小心點,這裡不容出錯!」
阿古姆看著眼前的河流,雙目閃過一絲冷意。
「大祭司已經布局了,漢軍會不會上鉤呢?」
已經整整三天了,漢軍的目的真的是水源嗎?
阿古姆不禁有些懷疑。
……
小沛!
陳登已經攻了整整三天三夜,還是沒能拿下小沛。
楊廣有的是時間和陳登耗,只要曹操大軍一到,他們便能反擊。
而陳登耗不起。
「文遠,必須改變戰術了。」陳登沉聲道。
張遼面容一整,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文遠,我要你帶著一萬狼騎阻擊曹操!」
「什麼?」張遼驚道。
這放著小沛不打,而是去阻擊曹操,陳登到底在想什麼?
「文遠,你能阻擊曹操與彭城幾天?」陳登不管張遼的驚訝,自顧自說道。
「這。」
張遼下意識的看了看陳宮。
陳宮笑道:「看著我做什麼,元龍是最高統帥,聽元龍的。」
張遼頓時沉聲道:「若大哥帶著陷陣營與我同往,定阻擊曹操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