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陳登的決定

  「主公讓我攻打小沛?」

  陳登看著手中的信件陷入了沉思,接令還是不接?

  陳登幽幽一嘆,坐在椅子上。

  陳登左手虛握,又一封書信落在陳登的左手上。

  而上面的落款,卻是楊廣兩字。

  「登兒,在想什麼?」

  門外傳來父親陳圭的消息,陳登急忙站起來,迎接陳圭進去坐下。

  陳圭此時已是滿頭白髮,膚如嬰兒也掩飾不住他的蒼老。

  陳圭看了看桌子上的兩封信,隨後盯著陳登看了一會兒,微微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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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父親失望了!」陳登低著頭,不敢看陳圭的雙眼。

  「登兒,你可知為何我族世代家主長子都修靈,而我讓你修武嗎?」

  陳登微微搖了搖頭道:「父親,孩兒不知!」

  陳圭再次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你非是不知,而是不願說罷了!」

  「士、農、工、商!士族永遠是第一位。自古以來便是如此。」

  「但是你可知士又是如何劃分的嗎?」

  「士?不是指大學士,士人嗎?」陳登疑惑道。

  陳圭微微搖了搖頭。

  「是,也不是!」

  「你只說對了一部分,其實士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只不過很少有人知道而已!」

  「士又分為文士和武士,而因為武士難修,再加上高祖擊敗霸王項羽,貶低武士,又為了避免大漢叛亂,因此武士漸漸淡出人們的視野。」

  「因此士也就只有文士之說。」

  「但是也不是武修就是武士,文修就是文士。」

  「有些謀臣就是武修,照樣是謀臣,武修與靈修不是武將與文臣的劃分。」

  「當然了,大多數謀臣都是靈修,因為靈修有著這些那些的精神天賦。」

  「但是現在需要這種靈修嗎?基本不需要,現在都是需要攻擊型靈修。」

  「說了這麼多,我只想告訴你,你雖然不是靈修,但是你學的都是文士之事。」

  「我要你做的是三軍的統帥,而不是一謀臣!」

  「這年頭,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你就算是強大的靈修,也不可能是武修的對手。」

  「並且手裡沒有兵權,什麼都不是。」

  「當然了,我讓你修武還有一個原因,今天的答案就在那個原因里,你自己琢磨吧!」

  陳圭說完,緩緩站起。

  「恭送父親!」

  陳登送出陳圭之後,默默的坐在椅子上。

  ……

  那年冬天,呂布西征董信而歸。

  帶著陳宮就前來拜訪陳登父子。

  說實話,那時候陳圭與陳登根本不看好呂布。

  相反他更看重小沛的楊廣。

  陳登父子也知道楊廣是一個野心勃勃,自身能力又十分出色的人。

  但是還是受到了限制,不過是小沛的太守,屈居於呂布之下而已。

  陳登父子可是徐州的大族,豈能輕易投誠楊廣?

  陳登與陳圭在陶謙在位的時候便是徐州重臣。

  當然不可能主動投誠一個小沛太守了。

  不過陳登也略微透露過些許信息給楊廣。

  楊廣給他的是什麼?不過是一封信件罷了。

  一封信件就想讓陳登父子過去,而且注重提到的還是陳圭。

  陳登怎麼可能過去。

  那時候陳圭說了句:「無識人之明,何往?」

  陳登便打消了投奔楊廣的念頭。

  或許楊廣怕拜訪陳登引起呂布懷疑吧!但是這樣一個怕這怕那的主公不符合陳登的心意。

  後來,呂布與劉備、袁術進攻司隸,陳登喬裝打扮,隨楊廣一同出征。

  楊廣多次透露讓陳登投效他的意思,但是陳登都裝作不知道了。

  我都私自隨你出戰了,你還不敢明說?

  陳登是真的失望了。

  後來呂布會徐州之後,第一件事就是來招募陳登。

  那一次,呂布在陳登門前站了三天三夜。

  陳登將呂布迎進去之後,呂布的第一句話就是:「元龍,你擁有天下唯我的才能,可願隨吾征戰天下?」

  那一次,陳登拜主。

  然而之後的五年並無什麼戰事,陳登也不過是一個偏將家而已。

  比之原先的徐州重臣差得太遠了。

  陳登激動的心漸漸淡了下去。

  隨後楊廣又派人來聯絡。

  但是此次曹嵩之死,陳登已經察覺到了與楊廣有關係,果不其然,今天便同時收到了呂布與楊廣的消息。

  楊廣讓陳登裡應外合,打開徐州,想要夜襲徐州。事後許他太守之職。

  而呂布則僅僅是一封書信,讓他即刻前往刺史府,商量出兵小沛的事宜。

  「武修!修習武修的原因。」

  「家族人人修靈,漸漸變得迂腐,奸詐,唯利是圖。」

  「而武修大多以大義為先,忠君報國為志。」

  「攜三尺劍,懲奸除惡!」

  「不外乎一個義字!」

  「而我投降主公,雖然到現在還只是一個偏將,但是那也是因為並無戰事。」

  「為將者要將一個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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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忠義!」

  「父親,我明白了!」

  陳登想通之後,帶著楊廣給他的信件連夜趕到刺史府。

  到了之後才發現,刺史府還是燈火通明,陳宮與呂布一同出來,像是早有預料他會來一般。

  「哈哈哈!公台說元龍今天一定會來,本侯可是等了一天了。」

  陳登雙目微張,躬身道:「勞煩主公等待,元龍有罪也!」

  「行了,隨本侯進來吃酒!」

  呂布拉起陳登的右手,一路帶到大廳。

  而此時,大廳上擺著三桌宴席,還冒著騰騰的白氣。

  「元龍,這些菜可是熱了多次了,你不要介意才是。」呂布笑道。

  「主公,末將豈會介意,受寵若驚,百感交集啊!」

  「主公可知前不久末將在糾結什麼嗎?說來慚愧啊!」

  陳登將楊廣給他的書信遞給呂布。

  「給公台,拿給我沒用!」呂布擺了擺手道。

  陳宮接過信件,笑道:「楊廣答應給元龍一個太守之位,真是氣魄非凡啊!」

  「但是元龍為什麼還是來這兒了?」

  陳登鄭重道:「當年主公三日白雪,元龍豈能忘恩負義,賣主求榮?」

  「主公,還請吩咐!」

  「好!」呂布拍了拍陳登的肩頭,沉聲道:「我要你帶軍攻打小沛。」

  「公台給了我兩個方案,一個是你為先鋒,一個是你為主將,你選擇哪一個?」

  陳登瞳孔一縮,他的機會終於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