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聞言,立刻停下腳步,然後開口道:「你的提議很好。這三大蠻族既然接受了陛下的冊封,自然也是大燕的臣子。如今如此異動,我們大燕豈能不聞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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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鐵道:「先生所言極是。」
賈詡命人召來一個叫做蔡東的屬下,讓他立刻代表羅馬都護府,出使三族,一來質詢他們兵馬調動的事情,二來也是要藉此機會看看他們內部的情況。
賈詡看向馬鐵,問道:「馬鐵將軍,馬超將軍最近可好?」
馬鐵嘆了口氣,然後開口道:「表面上沒什麼,其實兄弟們都知道大哥心裡非常難過!嫂子雖然是異族人,但大哥對她卻是情深意重,沒想到嫂子竟然懷有異心,干出了這種事情!如果陛下寬宏大量,我們馬家這一回,恐怕就要家破人亡了!」
賈詡冷冷一笑,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她做出這種事情,可以說是全在意料之中。」
說著,他看向馬鐵,笑道:「馬超將軍乃是英雄豪傑,我想他很快就會從這種兒女情傷之中走出來的!」
馬鐵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賈詡道:「我雖是陛下任命的軍政總督,但畢竟是外人,有些話可不好同馬超將軍說。所以,你最近找個時間,去一趟拜占庭,告訴馬超將軍,就這樣讓莫妮卡游離於掌控之外,只怕會遺禍無窮。希望他能想辦法聯絡上莫妮卡,並且控制住她。我理解馬超將軍對她的情意,所以請馬超將軍放心,我一定會勸說陛下,讓他法外開恩,饒莫妮卡一命。」
馬鐵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賈詡思忖道:「三大蠻族集結兵馬,意圖不明。我們必須採取一些必要的防備措施。馬鐵,你的軍隊從現在開始,要加強警戒,而散下去的匈奴人,從現在起,要開始集結。」
馬鐵領命而去。
匈奴軍團為羅昂征戰沙場,羅昂自然也不會虧待他們,所以就在不久前,羅昂將一部分安息人的土地,以及亞美尼亞人的土地,直接賜給匈奴人,成為他們的牧場。
不久前的大戰結束之後,匈奴軍團的大部人馬,便立刻解散,去經營他們的牧場,而一部分的匈奴人,將他們的家眷遷徙過來。
頓時,好幾座匈奴人的聚居地拔地而起。
賈詡站在大廳里思考片刻,然後回到書案邊,寫了兩份飛鴿傳書,並交給傳令官,令他立刻發往羅馬和拜占庭。
……
負責駐守羅馬的關羽接到了賈詡的飛鴿傳書,然後展開看了一遍,笑道:「都說諸葛孔明為人謹慎,我看賈文和也是如此!他這麼老遠發來飛鴿傳書,居然是讓我小心防備北方的蠻族!如果那些蠻族敢南攻,豈能瞞得過我的耳目?」
關平道:「父親,賈詡大人總領西方軍政要務,既然發來了命令,我們還是應該遵令行事。」
關羽聞言,頓時露出不悅之色,沒好氣地說道:「陛下讓他總領軍政要務,可沒讓他拿著雞毛當令箭!」
蘇則抱拳道:「將軍,還是聽從為好,畢竟這些蠻族,背叛成性,沒有信任可言。」
蘇則之所以出現在羅馬,是因為關羽的性格過於傲慢,羅昂擔心他聽不進別人的忠告,再加上陳宮在典韋處,使得羅昂以飛鴿傳書的方式,讓蘇則前往羅馬,規勸關羽的傲慢性格,同時封他為將軍司馬。
關羽看向蘇則,沒好氣地說道:「文師,你也太小心了,那些蠻族不會對我們發起進攻的,況且他們已經被陛下冊封,不會惹出事端。就算惹出事端,我們可以一舉消滅他們!」
蘇則道:「將軍!」
關羽抬起手,阻止他往下說:「好了,別再說了,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但現在要做的,就是守好羅馬。」
蘇則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
關羽掃視了眾人一眼,道:「各部按部就班行事。該休息的休息,該操演的操演,沒必要把弦繃得太緊了!」
眾人抱拳應諾。
……
羅馬親王府。書房。
羅馬親王羅伯特正與莫妮卡說話:「我已經聯絡了包括希勒在內的眾多實力派貴族。大家都對燕軍控制羅馬十分擔心,認為燕朝是在不斷蠶食我們,只怕要不了多久,整個羅馬帝國就會被燕朝蠶食殆盡,只是大家對於反抗燕朝,依舊非常顧慮,畢竟燕軍的可怕,大家都是知道的。如果沒有制勝之法,只怕不會有人真正站出來,對抗燕朝。」
莫妮卡笑道:「這樣的情況已經很好了,跟我預料的差不多。」
羅伯特皺眉道:「元帥閣下的想法很好,但很難實施!這件事情恐怕……」
莫妮卡微笑道:「親王閣下覺得難以實施,是因為親王閣下還不知道,高盧、日耳曼和斯拉夫三大蠻族,已經在我的遊說下,決定聯合起來,對燕朝發動進攻了!」
羅伯特聞言,感到十分意外:「這怎麼可能?」
莫妮卡冷笑道:「三大蠻族就是一群豺狼,只要讓他們看到了可能的巨大利益,同時讓他們感受到了潛在的巨大威脅,他們自然就會按照我的意圖動起來。」
羅伯特呆呆地看著莫妮卡,心中頓時升起一種惶恐的感覺,只覺得這位前羅馬大元帥還真是高深莫測。
莫妮卡看了羅伯特一眼,道:「現在三大蠻族正在集結大軍,大概一個月之後就能發起進攻。有這樣的強大助力,難道眾貴族還不敢動手嗎?」
羅伯特思忖道:「如果三大蠻族加入我們的陣營,那此事就大有可為。我再去同大家談談。如果能夠打敗燕朝人,誰又願意臣服於他們呢?」
……
合肥城下。羅昂軍營寨。
此時,羅昂站在沙盤前,看著沙盤上的合肥,聽著潘璋的分析,但他的思緒,卻飛去了羅馬。他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在場的人見狀,感到十分疑惑。
潘璋問道:「陛下,末將剛才說的,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羅昂擺了擺手,道:「不是你的問題,是朕的問題。不知道朕哪根筋不對,竟然不由自主地去想羅馬那邊的事情了。」
眾人聞言,立刻相視一笑。
呂玲綺微笑道:「陛下莫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羅馬沒有什麼事,但那位波斯公主就說不定了!」
除了夏侯輕舞之外,所有人都聽得莫名其妙,不明就裡。
羅昂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白了呂玲綺一眼。他想要解釋,但現在這個場合,是不合適的,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直接咽了回去。
羅昂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暫時拋到腦後,然後問道:「文珪,你剛才說劉備又故技重施,拿合肥的百姓當擋箭牌了?」
潘璋點了點頭,然後皺眉道:「不止如此。他還吸取了之前的教訓早早布置妥當,以至於末將的突襲沒能成功,反而折損了千餘名官兵。末將迫不得已,只得停止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