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全都衝上了滑輪吊車乘著它便往上升,然而下面確是傳來一片轟鳴聲就是礦井上面都不時有泥石被震了下來。正在大家驚慌的時候幸虧拉滑輪吊車的巨獸給力把大家都拉了上來。爬出礦井的沈仲他們剛走開,只聞「轟隆」一聲巨響放眼望去只見那礦井竟然一下子便塌了。沈仲他們也沒有就真的安全了,因為他們剛爬出礦井卻發現外圍竟然有上百名實力不弱的士兵正握著武器圍住了他們,百丈外還有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弓弩手正箭拔弩張的看著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穆風騎著烈焰狂狼看著被圍住的沈仲他們接著質問道:「礦井下可還有活人。」
「三姐,你就放了他們吧!他們不過就是幾個礦工,」穆雪灰頭土臉的站在了穆黛旁邊說道。
「哼,你又偷跑出來,」穆黛冷著臉看著穆雪接著說道:「這次把你押回去看我不讓父皇嚴懲你。」
「三姐……」穆雪一把便抓住了穆黛的手臂撒嬌的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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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諾,這是怎麼回事,」穆黛冷著臉看著與沈仲他們站在一起的伊諾問道。
「公主殿下他們都是礦場的礦工,是與我一道呆在礦井下接應葛索他們的,」伊諾聞言連忙跪在地上回道。
穆黛雖然心中有些凝惑,可目前他最關心的是葛索他們的死活,「那地宮全都塌了可看到葛索他們衝出來。」
「公主殿下我們除了看到這位小姐衝出來之外,並未發現其它任何人,」伊諾連忙回道。
穆黛身後的徐茂往前走了一步正想說話,可見伊諾看了自己一眼又不由得退後了一步沒敢出聲。穆黛自是發現了徐茂的動靜回過頭看了一眼徐茂,正要問他不想穆雪見機一把便又拉住了她撒嬌道:「三姐,你看我受傷了。」
天色漸漸的已經暗了,窗外除了剩下士兵巡邏路過的腳步聲音,就只剩下「滴滴答答」下雨的聲音了。
「你能騙過別人卻騙不過我,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伊諾房中只見伊諾雙眼緊緊的盯著沈仲問道。
「我們真的是被花月長老所救,」沈仲看著伊諾回道。
「啍,少再拿這樣的謊言搪塞我,先不說花月長老為什麼要救你們就幾個簡單的問題總怕你就沒有辦法回答我。」
沈仲正要爭辯,只聞伊諾接著說道:「為什麼你們從裡面出來了,花月長老他們確再也沒有出來?」
沈仲硬著頭皮回道:「那是因為花月長老他們進入了地宮深處,地宮塌陷的時候他們來不急後退被埋在了地宮裡。」
伊諾直朝沈仲走了過來靠著他的胸口性感的雙唇緊挨著沈仲四目相對的說道:「是這樣嗎?」
沈仲不適的退後了一步連連點頭的回道:「我說的是事實。」
「好吧!就算這個解釋說的通,可是礦道塌陷的時候你們的表現是不是有些奇怪,」伊諾一把便抓住了沈仲的手看著他緊接著說道。
沈仲見她又朝自己靠了過來畏懼的回道:「有什麼奇怪。」
伊諾似笑非笑的看著沈仲說道:「礦道逃跑的時候那跟著我的士兵一個都沒有逃出來,然而你們這些帶傷失蹤了這麼久的礦工確一個不少全都逃出來了難道不奇怪嗎?」
沈仲說了半天硬是沒有說出一個好的理由來,伊諾見狀進一步說道:「更讓我產生懷疑的是你們的狀態。」
沈仲不解的看著伊諾只聞她接著說道:「一般來說像你們這樣被救出來的礦工,眼神之中應該會充滿疲憊和劫後餘生的感慨。可你們眼神之中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很多不應該有的表情。」
沈仲沉默了一會只見伊諾一把把沈仲推倒在床上靠了過來說道:「我現在只問一個問題,那老妖婆到底是死是活?」
沈仲往後挪了挪了並沒有回話,伊諾半壓著沈仲說道:「為了殺了那老妖婆我一直聽從公主的安排在她身邊臥底了五年之久。我現在對你別無它求只希望你告訴我她現在是死是活。」
「我不知道,」沈仲搖了搖頭回道。
「啍,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伊諾變臉的一把鎖住了沈仲的脖子看著他接著說道:「快告訴我要不然我現在就讓你去死。」
沈仲拼命的掙扎道:「我真的不知道。」
伊諾逼問了一會見沈仲始終給不了自己答案生氣的一拳便揍暈了沈仲,順手便把他手上的戒指給取了下來,召來服侍自己的婢女便把沈仲送回了他的工棚。
東華城,東風閣只見樓上樓下到處都是喝酒暢談的客人,其間只見一個身材肥胖禿頂的老漢說道:「你們聽說了嗎?」
「老宋頭,別賣關子了又聽到什麼消息了快給我們說說,」酒桌對面的劉老爹忍不住催促道。
老宋頭潤了潤嗓子見大家都看著自己連忙端起桌上的酒小喝了一口說道:「據說北山礦區通往地宮的那口礦井塌了。」
「塌了……」
眾人聞言都是一臉驚愕的看著老宋頭,其中只聞劉老爹說道:「那下到地宮的人可不少礦井就這麼塌了他們還能活著出來嗎?」
「這誰知道,」老宋頭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接著說道,「以我看只要葛王爺不從裡面出來穆氏王族的人就應該放心了。」
「說起葛氏王族的遭遇,」劉老爹停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倒有些佩服那女娃。」
「嗯,三公主手段確實比較犀利,剷除葛氏王族不過幾個月而已。」
「是啊!誰能想到不可一世的葛氏王族死的死逃的逃一夜之間就垮了,」老宋頭嘆了口氣說道。
「這件事情最主要的就是葛索要是他不深入地宮,穆氏王族恐怕也沒有這麼容易成功。」
「是啊!南部葛氏王族之所以雄霸一方,那全都是他們父子倆的功勞。上次古墓之中小王爺失蹤,這一次葛索不聽勸阻硬要深入地宮尋找機緣。這也算是天要亡他葛氏一族,」劉老爹嘆了口氣說道。
「好啦,好啦,不說這些了,」酒桌上只見孫二搖了搖頭看著大家接著說道:「來……喝上一杯。」
眾人聞言全都舉杯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便都各懷心事的沉默了下來。
三天後
穆雪他們全都離開了北山礦區,不過為了萬無一失他們還是留下了一些人駐守在這裡。至於沈仲他們並沒有任何改變,他們還是礦區一名可憐的礦工,每天都要完成相應的挖礦工作,只是九號礦井區域成了禁區,除了那些駐守的士兵之外,其他任何人不許靠近。
「哥,我們的傷都好了,」孫胖子左右看了看小聲接著說道:「咱們什麼時候離開這裡。」
「靈兒還沒有甦醒,」沈仲蹲在地上從碎石中挑出了幾塊黑元石放在了竹簍子裡,抬頭看了一眼孫胖子情緒不高的回道:「再等等吧!」
「哥,你不必內疚了,那枚戒指也不是你故意給她的。咱們也都沒有怪你的意思,再說只要我們逃出去,還可以從她手上搶過來嗎?」
「唉,先不說我們的修為不如她,就現在這情況人海茫茫我們到哪裡去找她,」沈仲想著那天晚上被伊諾取走的戒指心中就是一陣懊悔。
「秦兄弟,沒事,」葉三叔看著沈仲安慰的接著說道:「只要我們能逃出去憑著我們現在掌握的功法,早晚有一天現在失去的將來都會被我們拿回來。」
「三叔,說的沒錯,」喬羽看著大家緊接著說道:「現在的情況已經比開始好太多了,憑著現在咱們的修為要從這裡逃出去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你們都把事情想簡單了,」墨淵嘆了口氣接著沮喪的說道:「要是他們口中的那個龍長老不在這裡。我們或許很容易從這裡逃出去,可現在靈兒不甦醒過來我們恐怕沒有任何機會,除非駐守在這裡的龍長老離開。」
眾人聞言全都沉默了下來,心中明白以龍長老的修為恐怕只要他們有所行動就會被發現。
時光荏苒,日月如梭,一下子便過去了半個多月。
漆黑的夜空下北山礦區,只見正有一行人趁著夜色從工棚中偷偷的跑了出來。走在最前面的沈仲扶著牆,四處看了看發現沒有巡邏的士兵,便飛快的穿過了一片碎石區域,臥身趴在了地上慢慢的挪了過去,十分鐘之後沈仲挪到了一塊巨石附近。
沈仲靠著巨石向遠處看了看,只見北山礦區的出口前正有不少士兵駐守在那裡,方圓三百米的區域完全沒有辦法隱藏身形靠近,因為燃燒的火光正把那片區域照得通亮,兩座高高的眺望台上分別也有士兵把守眺望,剛才自己要不是趴在地上挪過來,估計還未靠近巨石就會被他們發現。
沈仲觀看了一會兒便退了回來看著孫胖子他們說道:「按照我們開始擬定好的計劃開始行動吧!」
孫胖子他們聞言全都散開了,沈仲也轉身朝儲藏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北山礦區只見一片火光沖天,各個區域突然之間都燃起了大火。礦區一時之間混亂不堪,到處都是怒罵聲及驚慌的叫喊聲。
沈仲他們放完火便又聚在了一起,看著看守出口的士兵大部分都趕過來救火,便提著桶子故作驚慌失措的朝礦區出口跑了過去。
「站住,你們這是幹什麼,」沈仲他們剛跑到出口附近看守出口的士兵便握著武器對準了他們質問道。
「官爺,礦區起火了何監工讓我到河裡打水滅火,」葉三叔見狀連忙上前陪笑的看著眾士兵指著對面不遠處的河流說道。
防守的士兵看著葉三叔說道:「去……礦區里不是有水嗎?你們幾個不會是想趁亂逃跑吧!」
「瞧,官爺你說的,」葉三叔走上前陪笑的說道:「我們就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礦工,河道就在對面我們哪有本事逃跑呀!」
「是啊,官爺,你看礦區火大一個地區的水,哪能忙得過來呀!」
防守的士兵正要再說,沈仲他們靠上前也正準備伺機動手。不想突然大隊的官兵朝這邊沖了過來,身後也浩浩蕩蕩跟過來數百名礦工,沈墨還在很遠便一直朝這邊大喊道:「快把門打開礦區的火太大了,我們必須要到河道中取水滅火。」
守軍見沈墨帶兵趕來自是不再凝心沈仲他們,打開門便放他們出去取水,不想從遠處趕過來的沈墨突然大喊道:「快……攔住那幾個人,他們肯定是放火之人。」
守軍聞言紛紛握著武器朝沈仲他們圍殺了上來,沈仲不由分說握著手裡的木桶怒喝了一聲運轉真元便直朝圍了上來的守軍怒砸了過去,只見光波驟起落地的木桶就像炸彈一樣「轟隆」一聲便掀翻了圍上來的守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