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暮雲宗不可能。」竹心聽到蘇倫懷疑暮雲宗,她連忙為暮雲宗辯解道:「暮雲宗救過我們,而且暮雲宗的孫皓前輩與家師是好友,而暮雲宗主為人正直,他們二人的品行足以信耐。」

  現在擺在他們眼前的也就只有暮雲宗與血衣樓,沈仲與蘇倫倒是不怎麼覺得是血衣樓乾的,因為根據他們的習慣,都是殺人掠貨,而且可能會幹出一些更加下作的事情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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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竹心對暮雲宗卻是十分的信任,因為暮雲宗與浩氣盟同屬正道,而且暮雲宗的孫皓對他們有救命之恩,並且是竹心師父萬花仙子的好友,此人的品行覺得值得信任,而暮雲宗宗主卓然也是一個美名遠揚的正人君子,況且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孫皓甘心居於卓然之下,那麼足以說明卓然也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竹心所言極是,這件事情我們只能去找卓宗主幫忙了。」沈仲想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然而沈仲並沒有完全相信暮雲宗是清白的,但是他想到這件事情與暮雲宗逃不了干係,與其在這房間瞎猜,不如出去瞎碰,或許能碰出一些線索來也說不定。

  暮雲宗暮雲殿,沈仲三人急急忙忙的走到了這裡,不過他們並沒有見到卓然,而是被一個人攔下了,而那個人正是孫皓。

  「小丫頭,你們三個急急忙忙的是怎麼了?」孫皓攔下了沈仲三人便向竹心問道。

  「前輩,我們的東西丟了……」竹心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丟東西的事情向孫皓說了,聽得那個孫皓是目瞪口呆,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東西是在暮雲宗丟的,若是方志怪罪下來,恐怕這小小的暮雲宗是要擔大罪的啊。

  「我們要見卓宗主,想請他們幫我們找一下。」竹心說道。

  「你們隨我來。」

  孫皓沒有猶豫,他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於是帶著他們三個便朝著卓然的書房走去。

  卓然的書房距離這個暮雲殿不遠,而且暮雲宗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宗主卓然平日沒事便在這書房之中,處理一些宗內的事務。

  沈仲三人跟著孫皓來到了書房外,便見到一個弟子從書房之中走了出來,

  「孫長老!」

  那個弟子向孫皓已經沈仲他們行禮道。

  沈仲處於好奇多了他一眼,那個弟子別他這一看,目光明顯顯得有些飄忽不定,神色也顯得有些緊張,沈仲心生疑惑,卻沒明說。

  「宗主呢?」孫皓向那個弟子問道。

  「在裡面。」

  「你去吧。」

  孫皓讓那個弟子離去,然後便走進了宗主的書房之中。

  卓然的書房並不怎麼華麗,但是確實是汗牛充棟,一走進這書法便能給一種心平氣和的感覺,仿佛這裡面就像有某種法術能使人心靜一般。

  「宗主,大事不好了。」

  孫皓一進入著書房便開始大喊大叫,而那年邁的宗主對他卻是一臉的嫌棄,卓然說道:「何事大驚小怪的?」

  「方盟主要交給通元谷主的東西在我們暮雲宗被盜了。」孫皓說道。

  卓然聽到這個消息,他已經不能在淡定了,雖然他沒有像孫皓那樣大喊大叫,但是他也已經沒有再繼續做手中的事情的心情了。

  「孫長老,召集全宗弟子,暮雲殿擊中。」卓然思索半天,最終還是做出了這樣一個決定。

  暮雲殿是一個簡單而不失奢華的一座大殿,暮雲宗的宗主卓然正襟危坐的坐在大殿最尊貴的寶座之上,大殿之中的暮雲宗的弟子無一不對那個寶座,那個寶座上的人投以仰慕尊敬的目光……

  「總有一人我也會坐上那個位子!」

  或許他們的心中都有這樣的一個夢,當然也許他心中的夢想更大。

  「我暮雲宗向來以正道自居,最不屑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下作事情,但是今日我們暮雲宗的客人卻在我們暮雲宗丟失了一件寶物,也不知道是誰干出了這樣 一件有辱門風的事情,所以我召集大家前來,便是為了揪出這個小偷,找回客人的寶物。」

  卓然在自己的位置上說得義正言辭,甚至還有些痛心疾首,他悲痛自己的宗門竟然會出現這樣的無恥之輩。

  然而大殿之上卻是對此議論紛紛,他們都在他討論那個人小偷會是誰,都在說向對方表明自己對此時完全不知情。

  竹心看著場上的這一幕,很是著急,以為她能感覺到這件事情恐怕不會這麼容易水落石出,也不會這麼容易的找回那件事關通元谷與浩氣盟友好關係的東西。

  沈仲與蘇倫也只是冷眼看著這一幕,自從從卓然的書房之中出來便一直沒有說話。

  「安靜!」

  孫皓大喝一聲,大殿之中瞬間鴉雀無聲,很顯然孫皓在這暮雲宗還是有些威望的,否者也不能鎮得住這麼多的弟子。

  「昨夜巡夜的人是誰?」孫皓問道。

  就在這時,一個弟子走了出來,鞠躬行禮說道:「回宗主、長老,昨夜是我們三人巡夜。」

  那名弟子說著並且將其他兩個人給指了出來,只見那兩個人誠惶誠恐的走上前來,跪拜在卓然的面前。

  「你們何故如此?」卓然心中有些好奇,一般情況若是心中無愧,誰會如此惶恐?

  「昨夜我們三人巡夜,但是他們二人不聽我勸,喝了一個酩酊大醉。」那一個弟子說道。

  「昨晚你一個巡的夜?」孫皓問道。

  「沒錯。」

  「可有發現?」

  「弟子無能沒有發現任何盜賊的蹤影。」

  「廢物!」孫皓大罵一聲,那名本來心中無懼的弟子,此時此刻也連忙跪下了。孫皓怒不可遏,但是卓然卻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只聽他道:「暮雲宗已經相安無事這麼多年,這些弟子有些鬆懈也在所難免,孫長老從輕發落吧。」

  孫皓只是暮雲宗的長老,而卓然卻是宗主,孫皓就算再怎麼強勢,卓然的話他還是必須要聽的。

  「等此間事了,你們三人便去暮雲洞中思過!」孫皓的這個懲罰可以說已經是很給卓然面子了,只是思過,對於修士而言,隨隨便便閉一個關便能度過幾個月。

  「既然沒人承認,那就搜吧。」卓然見孫皓搞了半天沒有弄出個所以然來,便直接說道:「執法堂的弟子隨我搜查全宗,哪怕是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孫長老便留在此處看住其他弟子。」

  卓然說完便帶著執法堂的弟子一同出了暮雲殿,沈仲與竹心也跟著卓然一同前往搜查,而蘇倫則留在大殿之中,同孫皓一起看管那些剩餘的弟子。

  不過這大殿之中的弟子倒是老實,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卓然帶著執法堂的弟子從眾弟子的房間開始搜起。

  這些執法堂的弟子倒是認真,每一個角落都不曾放過,雖然沒有找到竹心丟失的東西,但是也讓卓然生氣,因為這些弟子的被褥之下,柜子之中,總有一些讓他看不順眼的東西,一些不堪入目的東西。

  特別是男弟子的住處,盡然搜出不下二十本的春宮圖冊,甚至還有不少的女人的貼身衣物。

  卓然在眾人眼中是一個德高望重為人正派的君子,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門的弟子私下裡卻是如此的不堪。更何況還有兩個外人在此,他更是生氣。

  不過竹心與沈仲倒是很聰明對於這些都只是充耳不聞,更是對此隻字不提,所言只會涉及到失物一事。

  「宗主,你看。」一群人搜查著,在一個人的被褥之中搜到了一封已經拆開的信,卓然接過那信,展開一看,頓時怒火中燒,只是在一旁看著他的弟子都已經感受到了從卓然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寒意。

  「我們回去!」卓然將那信拿在手中,帶著執法堂的弟子們便往暮雲殿走去,沈仲與竹心也只是一臉懵的跟在他們的後面回到暮雲殿中。

  此時此刻,暮雲殿中卓然正拿著那封信質問那一個跪拜在自己面前的弟子,那個弟子同孫皓一樣有一個魁梧的身材,而且他本就是孫皓的弟子——梁寬。

  「梁寬我暮雲宗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勾結邪道盜取客人的東西,若是此時交出我可以饒你不死!」卓然厲聲說道。

  「宗主,梁寬乃是我的弟子,他的為人我最清楚不過了,他怎麼會勾結邪道,我想這其中一定有蹊蹺。」孫皓突然單膝跪拜在卓然的面前,梁寬是他的弟子,他又豈能坐視不管?

  「孫長老,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這梁寬表面老實,實則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聖人都有看走眼的時候,何況是你我這樣的普通人。」卓然平心靜氣的安慰孫皓道。可是孫皓卻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自己的弟子會去勾結邪道。

  「梁寬,快將東西交出來,否者我今日便將你斬殺與此。」卓然沒有去管孫皓,而是直接祭出法器飛劍指著梁寬,而那梁寬此時此刻已經是滿頭大汗,眼神飄忽,臉上寫滿了「恐懼」二字。

  「你以為不說話我便拿你沒有辦法了嗎?」卓然揮劍欲斬,那梁寬心中大驚,喊道:「師父,救我,我可是替你辦事啊!」

  梁寬此言一出,卓然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劍,而是轉頭看著孫皓,而孫皓聽到此言,心如死灰,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徒弟會這樣陷害自己,而大殿之中的其他人對此也是議論紛紛。

  「好你個梁寬,自己勾結邪道也就罷了,竟然還要陷害的師父,該殺!」

  卓然怒了,手中的劍再一次抬了起來,不過他動作不快,一點也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