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辟頓時陷入到了回憶當中,當初他還沒有歸附孫堅的時候,豫州的黃巾軍猶如烏合之眾,他們過著食不果腹、流亡度日的日子,好在有孫策這樣的伯樂,這才將他們這些亡命之徒收納於帳下。
「總司令常說的一句話,說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這句話實在是太對了……」劉辟微微一笑,他十分滿意現在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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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現在的身份,因為益州經略使,兼任西南都督,統兵一方,早已不是當年的豫州黃巾賊所能比的。
正當劉辟思忖之間,天色已漸漸亮了起來,天邊已翻起了魚肚白。
「師長,你一夜未眠……要不休息一下吧?」這時,有親兵悄聲向劉辟提醒道。
劉辟只是微微一笑,然後指著旁邊草垛上那兩名睡得像豬一樣的團長,悄聲笑道:「他們才最累,讓他們多休息一會……拂曉了,孟獲說不定準備開始動手了。」
正當兩人說話之間,一名斥候匆匆忙忙跑上前來,然後氣喘吁吁的向劉辟稟告道:「稟告都督,叛軍動手了……我看到他們已經陸陸續續從躲藏的地方跑了出來,眼下他們正弓著身子悄悄向大營前進。」
「來啦?太好了,趕緊悄悄的把所有人都叫醒,咱們也準備動手了!」劉辟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他趴在草垛上,悄悄的往大營外的柵欄外面觀望了起來,果不其然,外頭的叛軍正悄悄地望大營摸索而來。
「喏!」手下迅速領命而去。
這時,劉辟身邊的軍官們,也迅速將旁邊正歇息的同伴都叫醒了起來。
「都別睡了,準備幹活了!」
「叛軍準備動手了……」
「他們還真有耐心,這個時候來動手,他們還真是能忍耐啊!」
手下軍官們都已經全部起來準備了,大家各就各位的時候也相互寒暄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在吳軍大營外邊,已經足足忍耐了一夜的孟獲,見已經到了拂曉時刻,於是迅速傳令手下立即動手。
「告訴兄弟們,放手去干,這個時候,吳軍躺在床榻上睡大覺了。」孟獲冷冷一笑,抬手一揮,便命令手下迅速摸上前去。
此時,一列列叛軍,手拿著武器,躡手躡腳的躬著身子,正悄悄往大營摸索而去。
吳軍的布置,是在大營柵欄的外圍布置了許多的哨樓,不過為了引誘敵人,劉辟特意將哨樓撤下了許多人手,就是想要以一個完全不提防的姿態,引誘孟獲劫營。
此時的天色,正處於明暗交匯時刻,天邊露出了魚肚白,可地面上仍然是黑漆漆一片,只有勉強借著亮光,才能辨別清楚。
真是借著這樣的情況,孟獲統帥的叛軍,以為能出其不意的奇襲吳軍營地。
可叛軍們萬萬沒有想到,此時在吳軍營地里,劉辟正統率著吳軍等候著叛軍到來。
「快給我上去……火繩槍準備!」
「刀手給我準備……」
一列列叛軍,摸到了營地之後,立即著手拆除吳軍的柵欄。
此時吳軍營寨里冷冷清清,似乎所有人都正在沉睡當中,這也正和孟獲的意思,他就是要趁著這個時候發起奇襲。
很快,許多叛軍將哨樓也占據了起來,就連忽然發現叛軍的吳軍士兵們,也迅速被叛軍給解決了。
等大批叛軍集結在營寨的空地上之後,此時正威風凜凜的跨著戰馬從轅門進入到了吳軍的營寨里。
「這幫吳軍,簡直就是猶如廢物……如此守營,不敗才怪!」孟獲得意洋洋的拍馬入內,完全沒有發覺此時危險正悄悄來臨。
「啟稟大首領,吳軍似乎還沒有發現我們已經劫營了!」有手下也是十分歡喜的上前向孟獲祝賀的。
「那咱們還等什麼?傳令下去,咱們立即行動……」孟獲狡黠一笑,習慣性的抬手一揮,吩咐手下立即開始行動。
在他的安排之下,叛軍們立即四散開來,準備針對吳軍的營帳,進行逐一的清理剿殺。
此時的營寨的空地上,滿噹噹的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酒罈子,還有各種各樣吃剩下的食物殘渣,孟獲一臉嫌棄的從中間拍馬走過,然後抬頭指著前方不遠處掛著「都督」二字旗的營帳,便對手下的大喊道:「前面就是吳軍都督劉辟的營帳,大家先把這劉辟給我殺了……」
手下們聽了,頓時一湧上前,爭先恐後的朝那「都督」營帳殺去。
正當此時,忽然有叛軍的士兵大聲驚訝道:「帳篷里沒人……」
孟獲一聽,頓時眉頭緊皺,滿是狐疑的朝喊聲的方向望去。
「大首領,真是奇了怪了……咱們發現附近的營帳里都沒有人,那些床榻上的,是一個個扎了鎧甲的稻草人!」一名小首領一臉詫異的匆匆忙忙跑上前來,然後大喊不妙起來。
孟獲一聽,心中不禁一個咯噔,頓時感到不寒而慄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吳軍來了一出空營計,吳軍早就知道了孟獲他們的行動,人都藏了起來!
而且更為恐怖的事情是,吳軍說不定很快就會忽然來了一個突襲……
「不好,中計了……快傳令下去,立即撤離……快……」孟獲猛然一驚,於是當即慌慌張張的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可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忽然之間,吳軍武士似乎不知道都從什麼地方就忽然之間冒了出來,對著這些猝不及防的叛軍們開槍就射。
「砰砰砰!」
「轟隆隆!」
整個營寨則陷入到了一陣陣的喊殺聲、槍聲和炮聲之中。
孟獲也是被嚇了一大跳,他原以為自己也算是有耐心的,從午夜一直等到拂曉,這才開始動手。
可令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劉辟比他更具有耐心,等了他足足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