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三十八章 遼東的對決

  在遼水中游的這座小村落,僅僅只有幾十戶人家,這幾十戶人家圍繞著遼水的這處渡口沿河而居,這些民居零零散散的分布開來,顯得整個村落的建築並不十分的集中。

  此時正值日落時分,村落里到處都是炊煙裊裊,那十多名幽州騎兵停在渡口之後,便到處找人詢問尋找渡船。

  片刻工夫之後,就有一名幽州騎兵匆匆忙忙像那「白校尉」稟告道:「白校尉,如今天色已晚,剛才尋得了一個船家,最快也要明天一早才能啟程,咱們只好在這村里先歇息一夜再說。」

  「唯有如此,找一處乾淨的地方先落腳歇息,等明天一早咱們在渡江吧。」白校尉望著天色已晚,江上更是模糊不清,於是只好先暫時歇息一晚再說。

  這「白校尉」其實並不是別人,他正是原情報司、現在的諜報司頭目郭子霄的副手白謙昊,對外化名「白玉堂」。

  此次他來遼東的目的,就是為了能聯絡公孫度一起對付吳軍。

  在來遼東之前,他已經北上塞外去了一趟烏桓、鮮卑,之後才從遼水的上游一路南下來到遼東郡。

  等這幫幽州人安頓好之後,遠遠的躲在村子外的「遼東人」也趕緊生火造飯,準備歇息一晚在跟誰對方渡過遼水到襄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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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首的那名白主事,他也正是當初在冀州屢立戰功的左緝拿院主事白元忠。

  這一次,他根據情報鎖定了諜報司的重要頭目白玉堂,並一路跟隨他由塞外到遼東。

  自從進入遼東郡之後,白元忠乾脆打著遼東騎兵的旗號,直接遠遠的將對方監視起來。

  一名騎兵一邊燒火一邊轉頭對白雲忠道:「白主事,公孫度現在這個態度有些曖昧啊,看起來,像是在左右搖擺。」

  「這很正常,遼東一直都有船隊和咱們做著買賣,他們也不是沒有見識的人,很清楚咱們的厲害。不過,公孫瓚就在他們家門口,他們也不得不考慮其中利害呀……」白元忠的分析見解非常獨到,這也是孫策的想法。

  對於像公孫度這種在邊疆邊遠地區的割據諸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其實也算是一個雞肋。

  對於公孫度來說,中原各股勢力爭爭奪奪你來我往,倒還不如他在邊陲地區坐擁數郡之地,成為一介山大王。

  「那咱們該怎麼對付那幫幽州人?幽州人裡面的那個白玉堂,那可是重犯,他當初從守衛森嚴的南京逃跑,可見不一般啊。」另一人也加入了討論。

  他們這十幾人當中,有一半都是左緝拿院南京本部借著商隊名義派遣過來的潛伏諜報人員,剩餘的一半人,都是被發展的本地內線。

  所以對於這個白玉堂,有些人還是十分熟悉的。

  白元忠忽然臉色沉重,十分嚴肅的對身邊的眾人說道:「院長的意思,是想將這人活捉起來。聽總司令說,這人很可能就是體穿人。當然,這可是一件絕密之事,這次讓你們執行這個任務,才會將這個秘密告訴你們,你們務必要保密。」

  「體什麼人?」

  「這是哪個國家的人?」

  眾人聽了紛紛不解的詢問起來。

  其實,白元忠也十分不解,「體穿」這兩個字讓他糾結了好久,他始終搞不明白總司令所說的意思。

  按照總司令孫策的說法,凡是「體穿人」,其行為和技能極為強悍,非一般人可比,而且極具危險性,分分鐘有顛覆國家的可能。

  但是白元忠還是將孫策對他們所傳達的理解向眾人解釋了起來:「總而言之,就是來自體穿地方的人,和咱們的中原風俗極為迥異,無論是思想上、語言上還是技術上,都和咱們大大不同,所以極具危險性。」

  聽完白元忠的解釋,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等眾人吃飽喝足之後,外出入村探查的人員也迅速返回了他們的營地向白元忠匯報了情況。

  白元忠對眾人吩咐道:「大家早點歇息準備,今晚午夜時分,那麼就按計劃行動,活捉白玉堂!對了,實在抓不了,院長私下說了,把他殺了也可以。」

  「那到底是抓還是殺?」有人還是十分不解。

  「抓不了就殺!」白元忠舉起右手掌往脖子一抹,做出了「殺人」的動作。

  ……

  午夜時分,月明星稀。

  左緝拿院的秘密行動人員,從村外的營地里一路秘密潛入村里。

  入村之後,眾人在之前入村查探和盯梢的人員帶領之下,很快就摸索到了「幽州人」的暫歇之地。

  之前被派來盯梢的人員,向眾人低聲引導道:「就在裡面,屋裡一共有五個人,白玉堂也在裡頭。」

  白元忠隨即從腰間掏出了火繩短槍,然後又用眼神示意兩人先破門而入。

  夜色當中,兩名左緝拿院的秘密行動人員,對準著目標房屋的房門直接抬腿一踢,緊接著白雲忠便帶人一擁而入。

  「都不許動……誰敢動我就開槍了!」白元忠一手拿著火把一手拿著火繩短槍,然後朝屋子裡滿臉驚慌的五人大聲喝止起來。

  「好漢饒命……」

  「我們隨身行李有錢,都可以給你們!」

  「我們是幽州的使者,你們不可以隨便殺我們!」

  屋內的五人驚慌失措,有的忙不迭的解釋起自己的身份,有的慌慌張張的掏出了行李中的錢袋,還有的人索性跪倒在地上求饒起來。

  他們都知道,遼東人向來民風彪悍,而且地廣人稀,很多地方官府也管過來,偶爾來了強盜也很正常。

  可哪知,破門而入的任何人一不搶錢二不要命,一開口就直接詢問他們領頭人「白校尉」的去向。

  「我不要你們的錢也不要你們的命,我只問你們,白玉堂何在?」白元忠舉著火把朝屋內搜索了一番,卻沒有發現白玉堂。

  「白校尉?他……他……」屋裡有人一聽,但請明白了過來,於是趕緊起來指責外頭遼的方向,然後頓了頓。

  「他去哪了?趕緊說!」白元忠朝那人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火繩短槍。

  「白校尉他趁夜渡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