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深情表白

  韓成在心裡衡量了一下雙方勢力:

  南匈奴至少有四萬之眾,而現在自己在雁門郡的人馬也就是五千青龍營,三千強弓營,三千士兵以及三千新兵。滿打滿算最多也就一萬四千左右的人馬。對方人馬數量可是自己人馬數量的三倍啊。

  雖然自己是守方,對方是攻方,但真要圍繞著雁門關來這麼一場硬碰硬的血戰,自己還真賠不起。

  於是對著沮授,說道:「若南匈奴率軍來攻打雁門關,長史有什麼好的計策破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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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沮授成竹在胸的說道:「主公這是考我呢?和對方硬碰硬的對換,我們奮武軍賠不起,這是最後沒有辦法的辦法。

  所以能用其他方法的,儘量不用硬碰硬的方法。自古以來,能以少勝多,以弱勝強的無非三種基本情況:水攻,火攻,斷糧草。

  對方為糧草而來,且大部分都是騎兵,斷糧之計不可用;

  并州北部沒有大的河流,再加上現在是冬季,河水大都結冰,水攻之策無法實施。

  我認為正好現在是冬季,天氣乾燥,若在雁門關內儲存好乾草等易燃物,待南匈奴人馬進關,我方以火箭引之,南匈奴兵馬必將大亂。然後青龍營趁勢出擊,強弓營用弓箭壓制南匈奴,則此戰可勝。

  所以我個人覺得,火攻才是上上之選。

  此次勝利之後,我軍至少三年內不用擔心北方少數民族的入侵,可全力發展勢力,率兵南下。」

  韓成說道:「沮長史的火攻之策正合我意。先這樣準備吧,我料不出幾日,南匈奴就會攻打雁門關了。這次定要把南匈奴打疼,要不他們不長記性。」

  正事說完了,韓成對著沮授尷尬地說道:「長史啊,你說蔡昭姬對我有意思嗎?」

  沮授一臉茫然的說道:「主公為何如此疑問?」

  韓成神色黯淡的說道:「我寫了首詞給她,但她也沒給我回首詞,也沒給我回信,是不是感覺我們不合適啊?不好意思拒絕我啊?」

  沮授說道:「蔡大家最近晚上唱的那首詞是主公寫的嗎?」

  韓成說道:「正是這首啊。」

  沮授一拍額頭:我的主公啊,平時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感情上這麼不開竅啊,像個榆木嘎達一樣?

  遂說道:「主公啊,蔡大家把你的詞都譜成曲唱出來了,你還不明白蔡大家的意思?」

  這會是韓成一臉懵:「什麼意思啊?她什麼意思啊?」

  沮授說道:「主公啊,她要是不喜歡你,為什麼把你的詞譜成曲,然後天天晚上唱啊。你覺得蔡大家是什麼意思啊?

  正是因為喜歡,所以才唱的。不過說實話,主公寫的詞真不錯,我家那口子也挺喜歡詞的,主公有空不給我寫兩首?」

  韓成一聽,得,原來將我的詞譜成曲就是統一的意思啊,也沒個人提醒我?

  也沒聽清沮授後面說的什麼話了,起身便往隔壁蔡昭姬的臨時住所走去。

  只留下在風中獨自飄零的沮授,口中說著:「我什麼時候過來拿詞啊,主公..」

  韓成來到蔡昭姬的住處門前,禮貌的敲了敲門。

  小蓮子先走了過來問了句,「誰啊?」

  韓成說道:「我是韓成,特來拜訪蔡小姐。」

  只聽見院內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向里跑去,並聽到小蓮子的大喊聲:「小姐,成公子來了,成公子來了。」

  韓成這個鬱悶,沒想到一來就吃了一個「閉門羹」。

  過不多時,一陣亂糟糟的碎步由遠及近的到來。

  大門打開,還是那張朝思暮想的臉孔和那熟悉的聲音:「不知成公子到來,昭姬有失遠迎,請成公子贖罪。」

  韓成挺了挺身板,從剛才的「閉門羹」中恢復過來,正色的說道:「蔡小姐言重了。」

  「成公子快請進,小蓮子,趕緊上茶,上點心。」蔡昭姬一邊招呼韓成進門,一邊安排小蓮子上茶及點心。

  韓成也不做作,徑直走進府中,將一乾親衛留在門外。

  韓成一坐下,便說道:「昭姬,你的廚藝不錯,做的點心我很愛吃,今天特意來厚著臉皮再要一點。」

  蔡昭姬微微一笑,說道:「成公子若是喜歡,昭姬可以天天做給公子吃。」

  當說到天天做的時候,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一絲紅潤。

  韓成一聽昭姬說天天做,內心大定,終於知道了,和蔡昭姬這事,有門。

  興高采烈的說道:「那我就厚著臉皮來天天吃飯了哈。」

  蔡昭姬羞澀的說道:「只要公子願意,什麼時候來都可以。」

  韓成看著蔡昭姬羞澀的面紅耳赤的模樣,心道:這可真是「美死人不償命」啊。說什麼時候來都可以,那晚上呢?嘿嘿嘿

  蔡昭姬內心羞愧萬分,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看到這個韓成,自己說話都不經過大腦呢?難道自己喜歡上他了?

  雖然韓成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出身士族並且救過自己的性命,可以說是門當戶對。

  其相貌英俊,既能領軍一方,又能賦詩寫詞,文武雙全,確實是夫君的最佳人選。

  但是,自己也不應該這麼快就陷入了啊?自己是寡婦,自己這是怎麼了?蔡昭姬在內心深處,再次詢問自己並告訴自己要冷靜。

  兩人各有所想,小小的會客廳,不知不覺的平靜了不少。

  還是韓成先開口:「昭姬啊,你是不是應該給蔡中郎去封家信報個平安啊?這麼長時間沒個消息,蔡中郎會掛念的。」

  蔡中郎,即蔡昭姬的父親—蔡邕。董卓當了相國之後,強行徵召蔡邕為祭酒。因愛惜蔡邕的才華,三日之內,連升蔡邕為侍御史、治書侍御史、尚書、侍中、左中郎將等職,封高陽鄉侯,故世人稱蔡邕為「蔡中郎」。

  蔡昭姬幽怨的看了韓成一眼,心道:「你還知道掛念,不都是因為你,好幾天沒個音信。」

  嘴上卻心口不一的說道:「我的家信早就寫好了,只是沒人去送啊。」

  韓成心道,表現的機會來了,對著大門外大喊一聲:「來人。」

  一個親兵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韓成從蔡昭姬的手中接過家信,遞給親兵,對其說道:「趕緊安排人,務必將此信送到長安蔡中郎的手中。」

  親兵恭敬的說道:「諾」。便轉身離去。

  蔡昭姬見韓成為自己的事情非常上心,內心中的幽怨之情大減。說道:「謝謝成公子。」

  韓成隨口回道:「不用客氣。」

  又定了定緊張的心情,對著蔡昭姬說道:「昭姬,最近晚上睡覺前聽了你的歌聲,每晚的睡眠都很不錯。今天軍務有點繁忙了,我感到一點疲憊,不知道現在能不能聽你在唱一回那首詞啊?」

  蔡昭姬見韓成說到曲不錯,便明白了韓成的意思,高興且大方地說道:「請公子稍等片刻。」

  蔡昭姬款款走到焦尾琴旁,坐了下來,修長又白皙的手指落在琴上:「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

  一曲詞罷,韓成再次痴迷。此等奇女子,怎麼忍心讓給別人?

  於是,韓成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看著蔡昭姬,說道:

  「昭姬啊,從第一次見你我就喜歡上了你。我此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我遇見了你。

  你突然出現在了我的生命里,像是上天註定的一樣。是你讓我知道世間有那樣一個人可以讓我義無反顧,即使與全世界為敵也在所不惜。

  昭姬,我愛你,你可以嫁給我嗎?」

  蔡昭姬萬萬沒想到韓成將軍突然的就向自己告白了,自己的內心是即歡喜又高興,還稍微帶了點羞澀,只能靦腆地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說道:「我願意,成公子。」說完這句話,蔡昭姬就後悔了,自己的身份問題,趕緊補充道:

  「但是,將軍,我已經是他人之婦,嫁給將軍,將軍的名聲嗚嗚。」蔡昭姬話還沒說完,嘴巴便被韓成的嘴巴堵住了。

  沒有什麼,是比親一口更能表達愛意的了,如果有,那就再親一口。

  一吻定情,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蔡昭姬從開始的羞澀,逐漸變得熱情起來,也逐漸的打開了心扉。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

  韓成說道:「沒有什麼但是,從這一刻起,你只是我韓成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蔡昭姬急了,「將軍,為了賤妾,你不值得這樣,你娶了我,你的名聲怎麼辦?我不求名聲,只要能待在將軍身旁就行。」

  韓成正色莊容的看著蔡昭姬的雙眼,說道:「昭姬,你不要擔心,誰也攔不住我娶你,若皇帝攔著,我殺皇帝;曹操攔著,我殺曹操。」

  韓成忘記了,現在的曹操還不是很出名,還是袁紹的手下,還帶領著人馬,在兗州剿滅黃巾軍呢。

  蔡昭姬瞬間愛蒙了,「韓成為了自己,連皇帝都敢殺,絕對是愛極了自己才能說的話。

  只是和曹操什麼關係呢?雖然曹操小時來我家求過學,但為什麼將軍要說曹操攔著呢?難倒曹操也喜歡自己?」

  蔡昭姬看著韓成如此嚴肅,知道韓成是真情實意的,也不好再勸說什麼了,只能默默的趴在韓成懷中,享受這份來之不易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