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一百九十年,九月。
鞠義大帳,身材幹瘦的郭圖坐在鞠義對面。
只見郭圖一臉媚笑的說道:「圖跟隨我家主公討伐那董卓,董卓早已帶精銳人馬逃往長安,滎陽城中只剩老弱病殘,韓成那廝打個弱城還傷了好幾千的兵馬。
可韓州牧對於傷亡視而不見,回來後仍任命韓成為奮武將軍。
鞠將軍能力遠勝韓成那子千里,要是將軍帶兵,到達滎陽城下,不用費一兵一馬,只憑將軍的威名,西涼軍不再望風而逃。
可恨的是:韓成是州牧的侄子,現在已成將軍,而將軍只是一個小小的校尉,是什麼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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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馥任命官職只認親屬,將軍在冀州恐難有出頭之日啊。
我家主公袁紹心胸寬廣,已聯合北方公孫瓚,且已經兵出渤海,待我們結盟,從三方攻打冀州。待成功後,將軍最少也是一個鎮東將軍啊,這可是千古留名的好機會啊。」
鞠義本來就對韓馥讓自己在冀州練兵之事就不滿。討伐董卓時,正是增加個人軍職,名望之時,韓馥卻讓自己練兵,很顯然是不信任自己,打壓自己,不想讓自己升職。
幸虧自己練兵有方,將這一萬兵馬緊緊的握在手中,要不然,韓馥早就找個藉口罷免自己的校尉之職了,韓馥實在不是明主,聽說袁紹對人寬厚仁愛,胸納百川,他這麼看重我,不如我投奔他而去。
既然投奔了袁紹,就在拿出點東西來,韓馥。。。哼哼,對不起了。
「你回去告訴你家主公,我鞠義,願做先鋒,先再趙郡起兵。」
月許後,鞠義在趙郡起兵一萬,攻向鄴城。
韓馥收到消息,集結三萬大軍,於魏郡曲梁城下,和鞠義對陣。
韓成收到消息時,心想:「自己從後世的記憶中,只知道鞠義是袁紹的大將,並不知道鞠義反叛韓馥之事,既然韓馥已經聚兵,自己帶兵速去魏郡平叛,方是正事。」
遂下令魏延,張郃審配留守常山郡,自己以及黃忠帶一千騎兵,速去魏郡參戰。
曲梁城下,鞠義擺開陣勢,韓馥自視人馬多於對方三倍,不聽手下勸阻,在城下與鞠義對陣。
鞠義一見韓馥和自己對陣,微微一笑。
「結陣,全軍出擊!」鞠義大喊道。
韓馥大喊:「出擊。」
兩軍皆向著對方衝來,韓馥軍尚未到達鞠義軍前,鞠義軍前沖士兵忽然停止。接著,密集如雨的連弩箭矢直奔韓馥的先頭軍,頓時被射到大片,韓馥軍衝鋒氣勢為之一止。接著,鞠義軍朝著韓馥軍發起了衝鋒。
鞠義軍最前方三百名士兵乃是鞠義精心選拔的「先登營」,紀律嚴謹,言行令止。且每個人都勇武過人,頗擅長合計之術,韓馥軍無法抵擋,被鞠義軍的衝鋒殺得節節敗退。
韓馥見前方兵馬戰事不順,下令潘鳳,王芳等校尉從左右率軍沖入鞠義陣中,以打亂鞠義陣型。
待潘鳳率五千人馬從左方沖入鞠義軍中時,潘鳳勇猛過人,殺入鞠義軍中如狼入羊群之境,鞠義軍左側產生混亂。
忽然,鞠義軍陣中竄出一大漢,手拿一把巨刀,直奔潘鳳而來,潘鳳與之對敵,大戰三十回合後,竟處於下風。然潘鳳手下兵馬,被這大漢手下殺得人仰馬翻。
過了一陣,兩軍混入一起,韓馥手下都尉沮授從後軍來到韓馥身邊:「州牧,我感覺我們還是暫且退兵為妙啊,這麼打下去,並非上策啊。」
沮授說道:「對方敢一萬打我們三萬,要麼有恃無恐,要不是腦子有問題,要不是有後手。以吾之見,後著居多。且看對方軍隊,聚而散,散而合,頗有章法,我軍實在是敵不過啊。」
「再敢胡言亂語,我先殺了你。」韓馥瞪著沮授說道。
「唉。」沮授只能退去。
鞠義中軍,鞠義對著一光頭大漢:「文將軍,時機已到,現在這場仗的成敗,就看你的一千騎兵了。」
光頭大漢咧嘴一笑,「鞠將軍看好了吧。」
王芳,武藝不過五品,為人老實忠厚,被韓馥所看中,任命為校尉。帶領韓馥的一千騎兵沖向鞠義軍右後方,衝到陣前,鞠義軍突然結陣舉盾阻擋,令其不能上前。
正膠著中,只見一光頭大漢身穿黑袍黑甲,手拿一桿長矛,帶領一千騎兵,從陣中衝出,矛似閃電,直奔王芳頭顱,王芳舉刀便當,可惜慢了一拍,文丑的長矛變換了方向,從王芳的胸中穿出。
「吾乃文丑,是吾殺的你。」光頭大漢一笑,說了這麼一句。
王芳身後騎兵見主將被殺,一鬨而散,文丑隨後率軍掩殺,直奔韓馥軍左側而來。
韓馥見兩個將軍突襲對方均無所收穫,無計可施,又見一光頭猛漢直奔自己而來,無人能擋其鋒芒。但為穩定軍心,仍拒不撤退,手下眾人皆勸,無果。
待文丑殺到韓馥身邊,軍士死命抵擋,仍不可擋住其鋒芒,韓馥一見自己性命真的不保了,變得慌張起來,還未下令全軍撤退,就騎馬往城中逃去,文丑一見韓馥要跑,自己的軍功可就沒了啊,率眾追擊。
將韓馥攔於城下,一矛襲來,一大斧從天而降,將矛擋住。
「某家潘鳳,休傷吾主。」
「你的對手是我。」一大漢手拿大刀,盯著潘鳳說道。
文丑想越過潘鳳追擊韓馥,潘鳳不允。無奈,拿刀大漢一刀直劈潘鳳,文丑的矛也插向潘鳳,潘鳳臉上卻毫無畏懼之色,以一敵二。
然而,兩個七品戰一個剛到七品的武將,不出十回合,便險象環生。
韓馥軍見韓馥已逃,士氣全無,紛紛往四周跑去。鞠義見此戰勝負已分,下令大軍攻城,一舉拿下曲梁。
韓馥回到城中,魏郡太守耿武說道:「關城門吧,要不我們守不住曲梁。」
韓馥說道:「我大將潘鳳還在城下,誰敢關城門?」眾人皆不敢言語。
沮授看到此場景,心中無話可說,只感覺一口氣堵在胸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