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拿下陽曲縣

  黃忠聽完沮授的話後,又看了看沮授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不服氣的對著沮授說道:「長史啊,三天之後,若還沒有攻破陽曲縣,就不要用其他的理由攔著我率軍強攻了吧。」

  沮授明白此時黃忠的心情,一副安慰的口吻,對著黃忠說道:「黃將軍,三日後若陽曲縣城不破,軍中你做主。」

  黃忠這次出來,心情這個鬱悶啊!

  本來想出來痛痛快快的打一架,結果一架沒打,下了一城;

  好不容易準備再打,結果陽曲縣守城的將軍是個孬種,連城都不敢下。鬱悶啊!

  聽到沮授的話後,再次精神抖擻的說道:「長史可要說話算話,不過,我也不用做主,我直接率軍隊強攻即可。」

  黃忠這些年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子了,知道有些話只是一個人假裝說說,一個人假裝聽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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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沮授的嘴角再次上揚,對著陽曲縣城的方向,輕蔑的一笑,說道:「黃將軍,我估計你是沒有機會率軍強攻了。」

  整整半夜,陽曲縣城上的中郎將曾托未曾合過眼,就怕自己一合眼,手下就獻城了。

  所謂「因果報應」。平時怎麼對待的士兵們,曾托心裡有數,現在到了士兵們給自己賣命的時候了,曾托的心中不得不打起了小鼓。

  天亮了,曾托心中暗自高興道:「幸虧一夜無事啊!真是上天佑我啊。」

  結果到了辰時,還是那曾經的軍隊,那熟悉的聲音,沒有一絲絲改變。

  「快投降吧,我們昨晚吃的肉,草原上的羊肉,上好的羊肉,草原上的部落上貢來的。」

  「草原上那麼強大的騎兵都敗給了奮武軍,你們戰敗也是早晚的事情了。別在拖著了,若城破而敗,可就不是昨天說的那麼簡單了。」

  「快投降吧,奮武軍的大軍馬上就要到來了。」

  正在俘虜們對著城牆大聲喊著的同時,陽曲縣北方五十里處塵土飛揚,好像三萬大軍壓境一般。

  原來是沮授偷偷的安排了三千騎兵,馬尾上綁著樹枝,四處奔走,形成這大軍壓境的場面。

  陽曲縣城上的士兵們看到這大軍壓境的場面,內心更加緊張了,一個個如同驚弓之鳥。

  再這種情況下,只能緊緊的憋著一口氣,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自己繃不住這口氣而屎尿亂流。

  曾托聽著城下的勸降聲,看著遠方即將到來的大軍,心煩意亂。

  而沮授看著城頭人頭簇動,瞬間信心滿滿,心道:「我都如此虛張聲勢了,看你們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兩個時辰後,「奮武軍大軍」在陽曲城北方四十里處安營紮寨。

  雁門郡,陰館縣

  韓成看著沮授剛剛送回來的戰報,一面將戰報遞過去,一面對著站在對面的李儒說道:「文優啊,沮長史已經拿下中都縣了,速度很快啊!」

  李儒接過戰報,看了看,微笑的說道:「此戰,沮長史無論是對戰機把握,還是對曾托軍出其不意的進攻,不僅非常出色,而且可圈可點。」

  韓成聽到李儒如此表揚沮授,試探性的對著李儒說道:「文優啊,此戰如果是你指揮的話,你的做法會和沮長史的做法一樣嗎?」

  李儒陰沉的笑了笑,然後一臉堅定的說道:「我不會。主公你呢?」

  韓成看著李儒的陰毒的雙眼,想了想,心領意會的說道:「我也不會。我覺得圍城打援比這樣直接進攻陽曲縣的效果更好。」

  李儒再次笑起,說道:「主公啊,我也正是此意。

  將曾托的士兵圍起來但不殺,看你曾托救不救?

  不救的話,看你陽曲縣內的士兵們怎麼想?

  救的話,嘿嘿,多少兵力夠填的啊,畢竟我們手中可是有著精銳的一萬一千騎兵啊。」

  韓成聽完李儒的話,微微一笑表示贊同。

  只是韓成心道:「自從李儒來了,自己的心越來越『黑』了,也許是被李儒傳染了吧。」

  李儒若知道韓成此刻的想法,肯定大呼冤枉。

  反問一句:「是你自己變『黑』的好不好?」

  是夜,陽曲縣城下,奮武軍的軍營中,沮授收到一封投降信。

  沮授看著投降信,心道:「終於不出所料,來了吧。」

  沮授帶領大軍來到陽曲縣的第一天,看著城上稀稀拉拉的箭矢和聽到曾托那歇斯底里的喊聲。

  便知道守軍士兵和守軍將領不是一條心,於是乎,此計產生了,效果還不錯。

  此信確實是曾托手下的軍候姚恩趁著夜色派人送來的。

  信中約定,今晚子時,打開東門,迎接奮武軍的大軍進城。

  沮授看完信後,對著門口的守衛士兵說道:「你去將黃忠將軍和劉豹將軍請過來吧。」士兵一溜小跑而去。

  不出一會兒,黃忠和劉豹便到達沮授的營帳中。

  沮授並未說話,只是將信遞給兩人。

  兩人看後,黃忠一臉凝重的對著沮授說道:「長史,這會不會是敵軍之計啊?」

  沮授面色平靜的說道:「我覺得這個姚恩是真心投降。

  在你們來的路上,我問了問俘虜的士兵們,他們說道『姚恩和曾托的關係確實不太好,主要是姚恩不滿曾托魚肉百姓的做法。』

  我估計此信是真的的可能性十之八九。」

  黃忠一臉嚴肅地說道:「不是百分之百,我們就不能全信,我奮武軍將士的生命可是很寶貴。」

  沮授依然慢聲細語的說道:「黃將軍不要著急,為了以防萬一,我決定先讓這剛剛俘虜的五千人馬,按照姚恩信中所說,趁著夜色,從東門攻入陽曲縣城內。

  若這封勸降信是計謀的話,則城中的曾托軍定會將大軍屯在東門處,到時候其他三門的兵力必然空虛,我們趁機將計就計。

  黃忠將軍率領四千青龍營攻打南門;劉豹校尉率領四千尖刀營攻打西門,我則率領剩下的士兵隨機而動。

  經過這兩日的勸降,城中的士兵早已經是秣馬厲兵了。

  我們三方同時進攻,今夜必然會拿下陽曲縣。」

  黃忠和劉豹聽後大喜,又來立功的機會了。同時回道:「諾」,便轉身召集兵馬去了。

  沮授走出大營,看著漆黑如墨的夜色,心中嘆道:「陽曲縣,就算是用強,我也要將你強行拿下。

  畢竟此次的重中之重是祁縣,在這陽曲縣城下多待一日,祁縣的準備就多了一日。」

  是夜,子時一刻。

  守衛東門的軍候姚恩,果然如約所至的打開了城門。

  五千新投降的奮武軍士兵殺入城中,按照長史沮授的命令,直接兵分三路,悄悄地打開其他三座城門。

  其餘三座城門的守軍並未想到敵軍會從後方攻來,待發現之時,南門和西門已經被打開了。

  城中的守軍和這五千奮武軍戰在一起。

  青龍營和尖刀營的將士們在城外早已經準備好了,看見城門大開,且處在一片混戰中,便毫不猶豫的衝進城中。

  南門處,一馬當先的是黃忠,待其衝到南城門處,接連砍翻三名士兵,嘴上大呼一聲:「痛快!」為身後的人馬打開一條道路。

  西門處,劉豹的尖刀營也展現出了南匈奴的兇悍,殺的城中守軍人仰馬翻。

  曾托已經兩天兩夜沒合眼了,但也只能強忍著睡意,在北城牆上巡邏。

  忽然間,城中其餘三座城門處,響起一陣嘈雜之聲。

  曾托大驚,對著身邊的士兵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士兵不知道情況,無人以對。

  這時,一個探馬慌慌張張的跑來,大聲喊道:「曾將軍,不好了。姚恩獻了東城門,奮武軍的大軍入城了。並且打開了南城門和西城門。」

  曾托聽完後「啊」的一聲大叫,知道自己大勢已去,無力回天了,便愣在了原地。

  騎兵進城,不到半個時辰,便結束了戰鬥,俘虜了八千餘人,並占領了曾托的老巢—陽曲縣。

  北城牆山,曾托還帶著最後的百名親衛,正在做最後的抵抗。

  只見黃忠帶著一把大刀走了上來,對著曾托說道:「孬種,殺了你都怕污了我的刀。」

  曾托大口喘著粗氣,對著黃忠說道:「我投降!」

  黃忠說道:「你這種人,我們奮武軍不收。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從身後的城牆跳下去;二是讓我把你劈成兩半。」

  曾托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回天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黃忠對著曾托說道:「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有點血性。」

  不知道是黃忠的話刺激到了曾托,還是曾托回心轉意了。

  抄起身旁的大刀便朝著黃忠劈來,黃忠不屑的招架著。

  兩招過後,黃忠說道:「看在你最後還有勇氣的份上,我送你一程。」

  話罷,兩人錯過,曾托的身上多了一道大口子,便西去了。

  自此,奮武軍完全占據了陽曲縣。

  第二日,沮授盤點昨日的損失的情況之時,一個探馬來報:「長史,京陵縣內已經無人駐守了。王家的壯丁們都朝著祁縣的方向去了。」

  沮授對門口站著的士兵說道:「讓劉豹帶領尖刀營,先占領京陵縣。至於祁縣,以後再說。」

  探馬回道:「諾。」便傳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