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六章 酒醒之後

    兜兜轉轉,蔡瑤攙扶著劉爭,走到了後院。💛🐙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劉爭的府邸,其實也就是最開始的朱符的府邸,朱符被殺之後,劉爭順理成章的接收了朱符的一切。

    自然,之前最為其氣派刺史府邸,也變成了劉爭的。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

    繞過前堂的廊道,來到了後院之後,蔡瑤左右看了看,認清楚了方向之後,推開了一扇門,將劉爭被扶進了房中。

    費了不少的力氣,蔡瑤才將劉爭放在了床榻之上,看著劉爭安靜的躺在床上,呼吸順暢,蔡瑤不僅看著劉爭的臉愣住了。

    其實蔡瑤對劉爭是有感情的,從當初在汝南城的邂逅開始,蔡瑤對劉爭這樣的英雄人物,都充滿了崇拜。

    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女不愛慕英雄呢。

    當初的蔡瑤為什麼會選擇留下,其實也是因為她對劉爭有幾分愛慕,想要待在劉爭的身邊,更加了解一下劉爭。

    越是在劉爭的身邊,蔡瑤也就更加崇拜劉爭,對劉爭的那種愛慕之情也就越發的明顯,就算是自己的大哥蔡瑁讓她回去,她都拒絕了。

    而此時,她能夠孤男寡女和劉爭共處一室,也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可蔡瑤並不想要這樣和劉爭有太多的接觸,畢竟那或許並不是出於劉爭的本意。6̴9̴s̴h̴u̴x̴.̴c̴o̴m̴

    所以蔡瑤就打算離開,可就在她剛打算離開的時候,她的手被劉爭的手一把握住。

    蔡瑤身子一歪,整個人就倒在了床榻上。

    而此時的劉爭還處於半醉半醒之間,沒有太多的意識,只感覺到一陣清香襲來。

    他一個翻身,便將蔡瑤壓在了身下。

    「不……不要!」

    蔡瑤又驚又慌,想要拒絕,可是被一張厚重的唇封住自己的櫻桃小嘴,接下來便只聽見嗚嗚的萎靡之音。

    施綾被,解羅裙,脫紅衫,去綠襪。花容滿面,香風裂鼻。

    心去無人制,情來不自禁。

    ……

    第二日響午。

    宿醉醒來的劉爭,頭還是有一些昏昏沉沉。

    「來人!」

    劉爭像往常一樣呼喚門外的侍應,可是門外並沒有人回答他。

    「來人啊!」

    劉爭再次呼喚了一句,卻依然沒有人回答他,他便只能夠自己從闖塔上爬了起來,他翻身起來,看著自己光著身子,雖然有一些疑惑,卻還是穿起了自己的衣服。☜💥 ➅9ѕⒽ𝐮𝓧.𝒸oM 🍓🐧

    然後走到桌子上,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摸著自己還有些昏沉的頭,劉爭心中也是有些後悔,昨夜不該喝那麼多的酒。

    不過他這種宿醉也不是常有的事情,也是大過年的,和兄弟們高興高興,也是無可厚非。

    如今慶祝也結束了,劉爭也該回到工作之中了。

    第一件事情,就是詢問從鄱陽湖趕回來的祖郎,之前發生的劫船事件,具體的詳細情況。

    劉爭派人去請祖郎和一眾將軍過來議事。

    沒多久,祖郎,徐晃,甘寧,蘇飛等人,就已經來到了劉爭這裡。

    周倉和其他人,要麼就是不在家,要麼就是昨夜喝的太沉,此時還在昏睡之中,劉爭也就沒有打擾他們。

    

    反正只要當事人祖郎來了,就行了。

    「主公。」

    祖郎見到了劉爭之後,也很識趣的就主動的站了出來,他清楚的知道,劉爭叫他過來是為了什麼。

    「祖郎將軍,我聽袁舟軍師說,之前我們的商船,在鄱陽湖你的地盤被人劫了,可有這麼一回事?」

    劉爭平靜的衝著祖郎詢問了一句,他這麼問,其實並不是在怪罪於祖郎,而是想要弄清楚這件事情背後的原因,並且解決他。

    祖郎倒也清楚自己此時該做什麼,所以也毫不猶豫的開始給劉爭描述整個事情的經過。

    原來,在一個多月之前,祖郎這邊按照之前和糜家的約定,派遣自己麾下的三千水軍協助糜家的商船在鄱陽湖水域裡進行交易。

    剛開始的時候,三千兵馬分時段保護糜家的商船,一年的時間,都沒有出任何的事情,自然而然,隨著時間的過去,祖郎這邊也逐漸放鬆了警惕。

    雖然還是有一千兵馬跟著,可是一般到了祖郎自己的地盤之後,商船也就比較隨意了,真正能夠隨行跟著的,也就是一兩艘小船,裡面不過三四百人。

    三四百人,在鄱陽湖裡不算少,而且還是在祖郎自己的地盤裡,保護糜家船隊的安危足夠了。

    可是因為這是祖郎自己的地盤,才會讓祖郎這邊的人手放鬆了警惕,在一片蘆葦高的河灣里,水裡突然出現了七八艘大船,直接奔著糜家的商船而來。

    二話不說,在逼停了糜家的商船之後,祖郎這邊的人,立刻出現,先是對地方進行的試探性的語言交流。

    想要妄圖利用祖郎在這一代水域的名聲,讓對方知難而退。

    可是對方在知道這是糜家的船隊和祖郎罩著的人之後,還是選擇了對手,並且在極快的時間裡,就擊敗了祖郎的三四百弟兄,然後搶奪船隻,消失於無隱無蹤。

    祖郎將這件事情的經過逐漸告訴了劉爭在會後,劉爭聽著也是臉色開始變得越發的凝重,在祖郎說完了之後,這才反問了起來。

    「你是說,你的人報了你的名字,那些人還是選擇了動手,渾然沒有將你放在眼裡?」

    劉爭的詢問,讓祖郎也是頗為氣憤,直接就回答了。

    「是啊,這個事情,我一直在調查,這一個多月以來,其他的時間都在調查這個事情,我還派遣了底下的很多弟兄去四周搜尋,卻是始終都一無所獲。」

    「一無所獲?我們的船呢?難倒還能夠憑空消失?」

    「船在幾天之後,被我們在一個小的碼頭上找到了,可是船上的貨物不見了。」

    「這麼說來,那些人,其實根本不是臨時起意,而是專門就在哪裡埋伏著你,所以才會做的如此天衣無縫。」

    劉爭根本不需要多想什麼,光是憑藉著祖郎的話,他就已經能夠大致猜測出一些東西。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後來,我擴散了搜查的位置,甚至派人去水手聚集的村落打聽,可是都沒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