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隴西之要,在於西域(九)

  男子提起一旁的茶壺,給何霖倒了一杯茶水!

  「喝了之後,繼續吧!

  你只有將這些仔細的背下來,才能夠日後鎮守長安!」男子看著何霖說到!

  「噗!」聽到男子的這句話之後,何霖不由的將口中的茶水給吐了出來!

  「我鎮守長安?兄長不會是準備要總督大漢對西域的戰事不成?」何霖看了一眼男子道!

  「差不多吧,畢竟牧筠他可是要坐鎮在長安,總掌天下一切兵事!

  還要負責鎮守諸子百家,西域自然是你了!」男子看著何霖,緩緩開口道。😲🏆  ☝🐨

  「不可能,兄長若是要鎮守諸子百家的話,恐怕鎮壓在長安,掌握兵權的人,會是我!

  所以西域的戰事絕對不會是我負責,族兄,你信不信!」何霖看著男子,搖了搖頭道!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個事情,是要由你們決定,我只是負責鎮壓人馬而已!」男子可不會準備這個事情,他不會負責這些東西!

  何霖聽到男子的話之後,不由的翻了一個白眼。

  「族兄,你這句話可是很不負責啊!」何霖看著男子,緩緩的搖頭道。

  「你還是繼續背吧!」男子看著何霖,眼中閃過了一絲異色。

  「唉!

  人心不古啊!

  從烏孫往西到安息國,旅途極為靠近匈奴。

  匈奴人曾經在歷史給月氏製造困苦,所以匈奴只要派人拿著單于的一封信來,月氏就趕快送吃的,不敢怠慢匈奴人馬。

  但對前來的漢使,不給財物就不給食品,不買牲畜就沒有馬可騎,所以這樣,就因為漢朝很遠,又有很多財物,想要什麼不買不成。

  到呼韓邪單于歸順漢朝以後,這些國家才都真正的開始尊仰漢朝了。

  桃槐國,其國治所距離長安一萬一千八十里。戶有七百,人口五千,軍隊士卒一千人。

  休循國,其國王治所在鳥飛谷,位置在蔥嶺的西邊,距離長安有一萬二百一十里。

  戶有三百五十八戶,人口為一千零三十人,軍隊士卒有四百八十人。

  東至都護治所三千一百二十一里,至捐毒衍敦谷二百六十里,西北至大宛國九百二十里,西至大月氏千六百一十里。

  民俗衣服類烏孫,因畜隨水草,本故塞種也。

  有民俗衣服和烏孫相類似,隨牲畜逐水草而居,原來也是塞人的後裔。

  捐毒國,國王治所在衍敦谷,東到長安距離九千八百六十里。]|I{•------» «------•}I|[

  國內有戶數三百八十,人口一千一百,軍隊士卒五百人。

  東到西域都護治所烏壘城二千八百六十一里。到疏勒。

  南與蔥嶺相連,沒有居民。

  西上蔥嶺就是休循。

  西北到大宛一千零三十里,北與烏孫相接。

  衣服和烏孫相類似,隨牲畜水草而居,依附蔥嶺間,原來也是塞人的後裔。

  莎車國,王治所在莎車城,距離長安九千九百五十里。

  戶數有二千三百三十九,人口一萬六千三百七十三,軍隊士卒三千四十九人。

  國內有輔國侯、左右將、左右騎君、備西夜君各一人,都尉二人,譯長四人。

  東北至都護府治所四千七百四十六里,西至疏勒五百六十里,西南至蒲犁七百四十里。

  有鐵山,出青玉。

  漢宣帝時,烏孫公主的小兒子萬年深受莎車王的喜愛。

  莎車王無子,他死的時候,萬年正在漢朝的長安。

  莎車國的人想依託於漢朝,又想得到烏孫國的歡心,就上書給漢宣帝請求讓萬年當莎車國王。

  孝宣帝同意之後,就派遣使者奚充國送萬年到莎車。

  萬年剛當國王,很暴虐,莎車人很不喜歡。

  已故莎車王之弟呼屠征殺死萬年,並殺死漢朝的使者,自立為國王,聯合附近諸國背叛漢朝。

  適逢漢朝的衛候馮奉世作為使者送大宛客人,就以漢朝名義徵發附近諸國兵擊殺呼屠征,另立呼屠征的侄兒為莎車王。

  馮奉世回到長安,宣帝封他為光祿大夫,這一年是元康元年。

  疏勒國,時國王治所在疏勒國城,東到長安九千三百五十里。

  國內有戶一千五百一十,人口一萬八千六百四十七,軍隊士卒二千人。

  有疏勒侯、擊胡侯、輔國侯、都尉、左右將、左右騎君、左右譯長各一人。

  東到西域都護治所烏壘城二千二百一十里,南到莎車五百六十里。

  有市場,西面處在去大月氏、大宛、康居的通道上。

  尉頭國,其國王治所在尉頭谷,東到長安的距離為八千六百五十里。

  其國內有戶三百,人口二千三百,軍隊士卒八百人,左右都尉各一人,左右騎君各一人。🌷♡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東到西域都護治所一千四百一十一里,南與疏勒相接,山道不通,西到捐毒一千三百一十四里,通過小道騎馬可二日到達。

  種田、畜牧,逐水草而居,衣服和烏孫相類似。」何霖說完之後,不由的搖了搖頭!

  而男子也在這個時候,將手中的書籍捲起來打了一下何霖。

  「沒大沒小,什麼是人心不古?

  你族兄我是那種人心不古的人?」男子看著何霖,緩緩開口道。

  「族兄,小心兄長知道後收拾你,而且洛陽我有人哦?」何霖看著男子道。

  「哈哈哈,利川,你如今才有一個姑娘家應該有的氣息!

  之前和我們這些男人在一起,讓你自己都變得像一個男人了!

  你如今也是孩子的母親了,還是多一些女子之氣為好,不然洛陽的妹夫估計會把我們這一群族兄,好好的收拾一頓!」男子對著何霖,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何霖聽到男子的話之後,眼中閃過了一絲異色。

  「族兄,好笑嗎?」何霖有一些咬牙切齒的對著男子說道。

  「還可以!」男子連忙恢復成了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族兄,你……」何霖有一些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男子。

  「你想說,我剛才笑了不成?」男子看了一眼何霖之後,就明白何霖是什麼意思了。

  「不錯,族兄,若是小妹將這件事情說給兄長他們聽的話,你認為會如何?」何霖看著男子,眼中閃過了一絲笑意。

  「牧筠,早就已經見識過了,所以,你這個把柄問題不大!

  你不會以為,我會被你的這個把柄給掌控住吧?」男子看著何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笑意。

  只能夠說,何霖之前的想法遭遇到這樣的人物之後,功敗垂成了。

  「沒意思!」何霖看了一眼男子道。

  「利川,這就是用兵之道,用兵隨時不可掉以輕心,不然的話,你就敗了!

  正如你剛才的樣子,看長遠一些,這樣才能夠讓你在沙場征戰之中,無往而不勝!」男子看著何霖,緩緩開口道。

  「多謝族兄教導,霖明白了!」何霖聽到男子的話之後,起身對著男子抱拳行禮了。

  「坐!」男子對著何霖伸手道。

  「好!」

  「烏孫之國,大昆彌治所在赤谷城,東到長安八千九百里距離。

  國內有戶十二萬戶,治下人口有六十三萬,軍隊中的士卒有十八萬八千八百人。

  國內設有相,大祿,左右大將二人,侯三人,大將、都尉各一人,大監二人,大吏一人,舍中大吏二人,騎君一人。

  其國東到西域都護治所烏壘城的距離為一千七百二十一里,西到康居蕃內地五千里。

  其國之中土地草莽平坦,天氣多雨,氣候寒冷。

  山上又多松橢,該國居民便因此不種田植樹,索性便跟著牲畜逐水草而居,他們和匈奴的風俗大概相同。

  其國內又多產馬,那些富有的人家中有馬多達四五千匹。

  其國的民眾民性剛強,貪財,不講信義,有很多盜賊,是一個相當強大的國家。

  他們以前曾經臣服於匈奴一段時間,到後來強盛,便對匈奴採取羈縻態度,不肯去朝拜。

  其國東與匈奴、西北與康居、西與大宛、南與城郭諸國相接。

  這裡本來是塞人的土地,大月氏向西擊破並趕走了塞王之後,塞王遷到縣度以南,大月氏就占據了塞人的土地。

  後來烏孫昆莫又率軍擊破大月氏,大月氏西遷,臣服於大夏,烏孫昆莫便帶領人馬占據了原大月氏的地盤,所以烏孫國的居民中有塞人、大月氏人。」何霖整頓了自己的精神,極為嚴肅的將班固所書寫的這些《漢書·地理志》上面的字說給男子聽。

  並且,他還在其中夾雜了一些自己對西域諸國的看法。

  「開始的時候,張騫說烏孫本來與大月氏一起在敦煌一帶,如今烏孫人雖然強大了,還是可以送些厚禮,招他們東歸故地;再將公主嫁給昆莫,與烏孫約為兄弟之國,用這樣的辦法制約匈奴。

  漢孝武帝即位,命張騫帶著金幣財寶到烏孫。昆莫以匈奴單于的態度與張騫相見,張騫很羞怒,對昆莫說:「天子賜給你的禮物,你不拜謝,那就把禮物歸還我們。」

  昆莫起而拜謝,其他方面還是那個樣子。

  若是我為張騫,比斬殺昆莫以衛我華夏曆代先輩之尊嚴,區區蠻夷爾!」何霖不由的說道。

  「你忘記了一個人?」男子看了一眼何霖道。

  「我蠻夷也,不與中國之號諡的那一位!」男子對著何霖說出了,一個在昔日讓諸夏國度都有些懼怕的人。

  「楚武王,熊通!」何霖緩緩的說出了這五個字。

  「是他!」男子對著何霖緩緩的點了點頭。

  「這一位,可以說是讓當時的所有位於江漢一帶的諸夏國度都懼怕的人!」何霖對於這一位還是很佩服的。

  「秦奉周王之令,開拓隴右大地,幾代君王帶領族人與西戎血戰在隴右之地,為諸夏開疆拓土!

  楚人受難,南逃至江漢一帶,又遵周王伐殷,成王以子男之地五十里封之,其後諸位國君帶領楚人,不斷拓土!

  後楚人稱:昔我先王熊繹辟在荊山,篳路藍蔞以處草莽,跋涉山林以事天子,唯是桃弧棘矢以共王事!

  這一位才是真正奠定了楚國八百年基業的人物!」男子對著何霖,緩緩說道。

  而何霖能夠從男子的話語之中,聽出來那對楚王熊繹的佩服。

  「篳路藍縷,以啟山林。

  這是何等的豐功偉業?

  我諸夏的土地,都是先輩這樣從四夷的手中奪過來的。

  說沒有他們的開疆拓土,篳路藍縷,以啟山林。

  何來我華夏如今這東至大海,西至流沙,南臨南海,北至草原的廣闊天地?」何霖起身,走到了門口,看著天空緩緩開口道。

  「這一切都是華夏的先輩,和占據著這些土地,卻不能夠好好利用的四夷經過無數年的血戰的來的!

  我華夏從來都不是一個講究教化的民族,我們的血液之中,流傳著從人皇伏羲以來,歷代華夏共主帶領族人開疆拓土,血戰四夷的熱血!」男子放下手中的書籍,對著何霖開口道。

  「從商王開始,華夏族人在征戰四夷之中戰死的先輩少了嗎?

  夷方,鬼方等,在商王帝辛之時,接連戰敗,華夏勢力進至徐州、揚州一帶。

  若非後來,周王叛亂,帝辛早就已經攻伐之揚州一帶了!」何霖看著男子,緩緩開口道。

  「利川,話不能夠這樣說。」男子對著何霖開口道。

  「族兄,為何不能?

  你仔細的想一想《尚書·牧誓》中的話,現在看來,簡直是搞笑!

  時甲子昧爽,王朝至於商郊牧野,乃誓。

  王左杖黃鉞,右秉白旄以麾,曰:「逖矣,西土之人!」

  王曰:「嗟!我友邦冢君御事,司徒、司鄧、司空,亞旅、師氏,千夫長、百夫長,及庸,蜀、羌、髳、微、盧、彭、濮人。稱爾戈,比爾干,立爾矛,予其誓。」

  王曰:「古人有言曰:『牝雞無晨;牝雞之晨,惟家之索。』今商王受惟婦言是用,昏棄厥肆祀弗答,昏棄厥遺王父母弟不迪,乃惟四方之多罪逋逃,是崇是長,是信是使,是以為大夫卿士。

  俾暴虐於百姓,以奸宄於商邑。

  今予發惟恭行天之罰。

  今日之事,不愆於六步、七步,乃止齊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