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下之中,為什麼會有人的面貌和性格差矣如此大!
就算是牧筠身邊的陌刀軍的統領典韋的性格和面貌之間的差異也沒有張飛大!
「義真公的這句話恐怕對翼德而言是一種讚美吧!」秦顏看了一眼皇甫嵩道。
皇甫嵩看了一眼秦顏,「征北這是在諷刺老夫不成?」
「不敢,只是實話實說而已!」秦顏說了一句!
「報,趙校尉命屬下前來匯報戰況,羌人士卒已經四散而逃。
目前趙校尉正帶領弟兄們追殺逃跑的羌人!」一匹快馬搭載著一個甲衣之上被鮮血染紅了的并州軍將士本來,最後將要下馬的時候被秦顏攔住了。
「你告訴子龍我的意思,邊章和韓遂的人頭我不是必須要得到的。
所以,一切以我軍中弟兄們的安危為先,邊章和韓遂二人的人頭,可以留待武安君統兵征伐之時處理!」秦顏對著士卒說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諾」士卒對著秦顏行禮之後,調轉身下的戰馬離去了。
「你能夠確定陛下會命利川負責統領兵馬進攻河湟一帶?」皇甫嵩看著秦顏,不知道他為何有這種信心以為陛下會命利川率軍進攻河湟一帶的羌人!
「義真公,陛下登基之時才平定了擾亂國朝百餘年曆時數位帝王的羌人叛亂,你覺得陛下會放任他們不管?」
「你的意思是?」皇甫嵩有一些明白秦顏的意思了!
「歷代帝王在世之時,以開疆拓土和盛世之治以及抵禦外辱為最高的功勳!
陛下如今治下的大漢景象,義真公昔日率軍平定黃巾之亂時自然也是見識過的!
難道您老人家還認為陛下治下的大漢能夠在短短几年之內成為盛世?」秦顏看向了皇甫嵩。6̴9̴s̴h̴u̴x̴.̴c̴o̴m̴
在聽到秦顏的話之後,皇甫嵩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莫名的神色!
「老人昔日率軍平定黃巾之亂時,見到黃巾軍叛亂之地,民不聊生。
黃巾軍所過之地,甚於昔日羌人對涼州和并州二地的危害!
如今的大漢早已經不是昔日孝武帝末年和孝昭以及孝宣兩位帝王時期的大漢了。」皇甫嵩對著秦顏說了這麼一句話!
秦顏自然能夠明白皇甫嵩說的話裡面的意思,畢竟他和牧筠以及利川都是這樣認為的。
甚至於在這個天下的暗中的那些人都明白!
「義真公認為,當今陛下為人聰慧與否?」秦顏問了一個頗有一些玄妙的問題。
皇甫嵩聽到秦顏的問題之後,眼中閃過了一絲異色。
因為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皇甫嵩看著秦顏緩緩開口了,「當今陛下沒人聰慧,世人皆以為張讓等人權傾天下。💚💎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可是仔細的想一想,張讓等人能夠權傾天下,難道不是當今的陛下在暗中操縱這一切?」
秦顏聽到皇甫嵩的話,心中不由暗笑。
「的確,當今陛下甚是聰慧,但是陛下也同樣明白事理。
所以陛下的心裡也是十分明白,大漢在他的治理之下,想要步入盛世已經是無望了。
可是這開疆拓土和抵禦外辱的功勞,陛下可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得到!
既然有著機會,陛下難道會坐視不理?」
→
「坐視不理?
陛下怎麼可能會坐視不理。
開疆拓土的功勞因為之上牧筠治下的數萬并州軍將士西出草原。
打下了數千里地的雲州的大地,這以後可是能夠青史流傳的行為。
至於抵禦外辱?
如今國朝西北一帶的羌人再一次起兵造反,而利川又是坐鎮在三輔。
將校具在,兵馬皆在,糧草可以就近轉運,可以說只要洛陽的一紙詔書,我軍數萬將士便可以殺入羌人的地盤!」皇甫嵩說到這裡的時候,看了一眼秦顏!
「你覺得國朝如今既然有著這種機會,陛下會對諸部羌人無動於衷?
要知道羌人如今的行為可是在打陛下在建寧年間憑藉段公立下的功勳!」皇甫嵩直接的指出了陛下絕對會對著羌人揮兵的!
「是啊,所以戰爭即將再一次的擴大規模,涼州的事情將會不斷的擴大!」秦顏嘆了一口氣道!
……
前方,高順和曹操二人帶領麾下的人馬和之前邊章和韓遂二人派出來的數千兵馬正在搏殺!
「弓弩手,射!」
并州軍軍陣之中的一個校尉專門負責指揮軍陣之中的弓弩手。
而高順則是專心的負責統領麾下的步卒,畢竟他高順乃是并州軍諸將之中,最為精通步卒征戰的一個人!
面對著并州軍中不斷飛射而來的弓矢,羌人騎兵只能選擇避讓。
可是在并州軍四面八方的圍剿之中,羌人幾乎沒有機會能夠安心的躲避!
曹操佩劍督促著麾下的將士進攻羌人,他其實也想要上陣和羌人廝殺的。
可是秦顏有嚴令,統兵之人擅自衝殺者,殺!
所以,曹操只能在馬背之上督促麾下的并州軍士卒進攻羌人。
統領羌人兵馬的人乃是邊章的心腹,名叫戲石弓!
「報,大人,漢軍的騎兵正在從兩翼殺來,而且我軍後方的士卒已經和漢軍交戰了!」
不是還在回頭觀察情況的羌人士卒,對著戲石弓開口了。
戲石弓聽到話語之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情形,又看向了自己前方的三道騎兵蹤跡!
眼中不由閃過了一絲精光,「待會兒從漢軍之中衝過去!」
「大人,這……」旁邊的人眼中閃過了一絲恐懼的神色。
「漢軍的主要的目的是邊章和韓遂兩位大人,我們是不會被漢軍首先處理的。
從漢軍中間殺過去的機率比較大,你們明白?」戲石弓看著眾人。
「噗噗噗!」這個時候,從兩翼的并州軍的陣營之中,飛來了一大批的箭雨!
「我等緊隨大人身後!」身旁羌人看了一眼死去的羌人之後,咬牙說到!
「那就好!」戲石弓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厲色!
隨著并州軍將士對羌人的追殺,諸多的羌人士卒早就已經被嚇破了膽。
一時間,只見偌大的地方,到處都是逃跑的羌人士卒。
此時的羌人士卒,在并州軍將士弓弩的不斷打擊之下,個個臉色煞白,沒有一點血色,跟在土裡埋過似的。
眼裡儘是恐懼之色,逃跑之際渾身都在打顫,看他們的樣子,隨時都有可能從馬背之上摔下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