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昔日段公能夠不同於叔父和張公,徹底平定羌人叛亂的原因之一吧?」皇甫嵩征戰這些年已經能夠理解為何段公昔日要將羌人滅掉了!
「其實除去除了克敵制勝的優良陣法和段公作戰勇猛,身先士卒,且關心愛護士卒,深得麾下將士的擁戴之外,還有的就是能夠根據羌人的兵器和作戰方法進一步的改良自己麾下兵馬的兵器!
這種能力在如今的天下之中,有幾個人可以做到這一步?」秦顏看著趙雲和張飛帶領麾下的騎兵不斷的逼近邊章和韓遂之後,對皇甫嵩說到。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因此在段公平定羌人叛亂之後,叔父曾經與我等商討過段公的手段。
那一戰之中段公麾下的步卒皆以弓弩、戟、楯、刀劍和甲鎧五兵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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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戰時,步卒右手所執兵器為環首刀,左手所持兵器稱為「鉤鑲」,是一具附有長鐵鉤的小型鐵盾,主要用來對付使用長刀的羌兵。
配合使用時,士兵一手拿鉤鑲,一手拿環首刀。
當羌人的長刀刺或劈來時,就以鉤鑲上的長鐵鉤勾住他的刀頭,然後再衝過去用左手環鐵刀給敵人以致命一擊。
而段公手下的士卒穿的鎧甲,是用中小型甲片編成的魚鱗甲。
頭戴半圓形的鐵胄頂,是由長條形的鐵胄片編成的兜鏊。✎🎉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在兜鏊的後面還有以短鐵胄片編成的形似護領的頓項,用以保護後腦與頸部。
段公麾下的騎兵則是皆以弓弩、河曲馬和鐵鎩為主。
騎兵所持兵器叫鐵鎩,他們的甲衣則是大型長條甲札編成的鎧甲。
鎧甲胸前開襟,可以左右打開,十分舒適!
這種種的改進方法,都是段公因地制宜的改進之法,因此叔父曾經說,昔日用兵,多用招撫,卻未有其之療效!
如今的羌人經過這麼多年的休養生息,也不知我軍能否一戰而定?!」皇甫嵩看向了秦顏,他希望能夠得到秦顏的準確回答!
「義真公,我給您說一句實話吧,我故意想要一戰而定羌人這是根本就沒有可能的事情。
我軍有兵甲之利,而羌人有地勢之利;我軍有能征慣戰之士卒,而羌人也有久經殺伐之族人;我軍人口雖眾,但國朝之中有拖累之危,而羌人人口雖少,但內部面臨危難,必齊心協力破我!
所以,以我看來,想要一戰而定羌人,沒有那個機會!」秦顏很犀利的指出了他們如今的局勢和能力不可能對羌人一戰而定!
「是啊,想要一戰而定,太難了!」皇甫嵩也不得不承認。
「段公可是被羌人稱之為「殺神」的人,他也是率軍征戰羌人十餘年,歷經大小戰陣一百八十餘次的老將。╰☆☆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這可是經歷了羌人的累累屍骨堆積起來的,我們想要一戰而定羌人,太難了!」秦顏不由嘆了一口氣!
「征北何故嘆氣?」皇甫嵩有一些想不通秦顏為何要嘆氣!
「段公征戰東西二羌之時,可謂是久經考驗才成功攻破羌人!」
「何出此言?」皇甫嵩看向了秦顏。
「義真公,就說段公攻破西羌吧!
延熹二年,段公受命為新一任的護羌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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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時正值燒當、燒何、當煎、勒姐等八個西部羌族部落侵犯隴西、金城邊關。
段熲率兵及湟中義羌的一萬二千騎兵出湟谷,將羌人八部擊敗。
又追擊渡黃河南逃的餘部,使軍吏田晏、夏育招募勇士先登,用繩索吊引,再戰於羅亭,大勝,斬殺其首領以下共二千人,俘獲一萬餘人,其它的羌人都逃走了。
延熹三年春天,剩下的羌人又與燒何大帥率軍侵犯張掖,攻陷巨鹿塢,殺害屬國的官吏百姓。
又召集他們的同種的羌人一千多個部落,集中兵力向段公的部隊在拂曉發起攻擊。
段公親自下馬與他們大戰,戰鬥到中午,刀折矢盡,羌人也撤退。
追擊,邊戰邊追,白天黑夜戰鬥,割肉吞雪。持續四十多天,至到黃河的源頭積石山,出塞二千餘里,斬殺燒何大帥,斬俘五千多人。
其後又分兵攻石城羌,殺死溺死羌人之眾達一千六百人。
燒當羌九十多人投降段公。
又有雜種羌駐紮白石,段公派兵進擊,斬首俘虜三千多人。
冬天,勒姐、零吾種包圍允街,殺害擄掠官吏人眾,段公派人救援,斬獲幾百人。
皇甫嵩感受到秦顏的目光,不由嘆了一口氣。
「這種事情不是現在也常有?
當初利川受陛下詔書統兵數萬負責平定冀州的黃巾,他也是處理過的!」皇甫嵩搖了搖頭。
「是啊,就因為要分功段公居然下獄,若非是後來羌人叛亂,恐怕段公就死了吧?」秦顏看著皇甫嵩。
皇甫嵩不由的看了一眼秦顏,「這個你要問涼州刺史郭閎了!」
「延熹四年冬,上郡的沈氐、隴西的牢姐、烏吾等種羌聯合侵犯並、涼二州。
段公率領湟中義羌征討叛亂的諸羌,可是涼州刺史郭閎見段公功勞大,就想要與段熲共享戰功,段公不從。
郭閎便故意拖延在軍需的補充之上,以此來阻止段公擊破諸羌!
也正是因為這樣,郭閎居然使段公麾下的軍隊不得前進。
而湟中義羌也跟隨段公征戰多日,許多人都思念家鄉很長時間了,於是湟中的羌人便聯合在一起舉兵反叛。
而面對這種情況,涼州刺史郭閎身為一州刺史卻沒有絲毫辦法處理羌人叛亂。
於是他就把湟中羌人叛亂的罪責給全部推到了段公的身上。
段公也因此被捕入獄,罰作苦工。」
秦顏看著趙雲和張飛正帶領麾下的騎兵追殺邊章和韓遂兩個人,不由一笑。
「因為段公被郭閎陷害入獄,所以聽聞這個消息的羌人更加猖獗,攻陷營塢,又互相勾結,擾亂各郡。
面對這種困局,郭閎無力平定羌人叛亂,於是天下的吏民在朝廷為段公申訴之人數以千計,朝廷也因此知道段公是被郭閎誣陷的,孝桓帝聞訊之後於是下詔詢問段公的情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