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人都是以軍功而成,而因功獲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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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為何?」曹操也不由開口了。→
最近十五年之間,整個天下的新一代的將領之中,只有武安君何霖才是得到了所有人承認的名將。
「終究要有人守衛這個天下,難道要因為自己的生死存亡就逃避?」秦顏看向了曹操。
「老夫只能說一句,利川最好不要涉及朝中的爭鬥。
不然的話,等張公辭世之後,牧筠和老夫還有子干和公偉也保不住……」皇甫嵩嘆了一口氣。
「義真公多慮了,如今國朝西有諸羌,北有諸胡,東有黃巾餘孽,南有交趾諸地。
利川還尚有用武之地,又豈會出事?」秦顏表示皇甫嵩多慮了。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通知下去,大軍嚴密監視羌人大營的動靜,不斷催促中軍到來,準備一戰而定三輔!」皇甫嵩也轉了目標了。
「唯」
「秦征北還有什麼要說的?」皇甫嵩看向了秦顏。
「義真公已經定下了接下來的大軍行動,本將並沒有要補充的地方了。
唯一要重申的是軍規軍紀,十七禁令五十四斬,任何人不得違逆,不然,本將親自動手,爾等可明白了?」秦顏看向了在帳中的諸將。
「我等明白」眾人一聽秦顏的話,還不明白意思就奇怪了。💢🐳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此戰,乃是征伐羌人,非我華夏族人內鬥,因此本將特地重申以下諸條,務必嚴守不怠!」秦顏起身了。
「其一:聞鼓不進,聞金不止,旗舉不起,旗按不伏,犯者斬之。
其五:揚聲笑語,蔑視禁約,馳突軍門,犯者斬之。
其六:所用兵器,弓弩絕弦,箭無羽鏃,劍戟不利,旗幟凋弊,犯者斬之。
其八:好舌利齒,妄為是非,調撥軍士,令其不和,此謂謗軍,犯者斬之。
其九: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逼淫婦女,犯者斬之。
不過,若是曾經屠殺過大漢治下百姓之人,盡數誅殺,本將絕不懲處!」秦顏說到這裡的時候,特地的看了看趙雲、高順和張飛三人。
「其十:竊人財物,以為己利,奪人首級,以為己功,犯者斬之。
其十二:或聞所謀,及聞號令,漏泄於外,使敵人知之,此謂背軍,犯者斬之。
其十三:調用之際,結舌不應,低眉俯首,面有難色,不睦大軍,犯者斬之。
其十五:托傷作病,以避征伐,捏傷假死,因而逃避,犯者斬之。
其十六:主掌錢糧,給賞之時,阿私所親,使士卒結怨,犯者斬之。★·.·´¯`·.·★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這十條軍規,在征伐羌人之時,務必嚴令遵守。
不然的話,我華夏自春秋戰國起北逐諸胡,南拓疆域,西破諸戎的鐵血之氣,如何呈現,爾等心裡可有數?」秦顏的話語之中,帶著一股巨大的壓力。
「我等明白!」眾人紛紛起身領命。
皇甫嵩看了一眼秦顏,「既然如此,就在這大帳之中等待斥候歸來吧!」
「唯」
聽到了皇甫嵩的話之後,眾人也就靜靜的待在了大帳之中等候消息了。
羌人大營之中,邊章在大帳之中等候著自己大營之中的斥候給他帶回來一些重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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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對於自己大營前後的軍隊都很擔心。
「報,涼州軍駐紮之後,大軍並無準備開拔之跡象!」
斥候直接沖入了大帳之中,對邊章匯報情況。
「你確定?」邊章看著斥候。
「回稟大人,我等仔細觀察之後,發現涼州軍開始埋鍋做飯,並沒有整軍備戰的行動!」斥候對著邊章說道。
「你先下去休息!」邊章揮手讓斥候退下了。
「諾」
斥候在聽到了邊章的話之後,徑直離去了。
邊章看著斥候離去,眼中閃過了一絲異色。
「涼州軍全軍駐紮在離我大營三十里地之外的地方,就算他們現在全軍埋鍋做飯,等待做完飯和食用之後。
在全軍殺來的話,我軍就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不過,涼州刺史董卓素來和我羌族部落聯繫緊密,這一次又不是他親自領兵征戰。
恐怕他也應該囑託過麾下的將領具體要如何處理這種事情!」
邊章在腦海之中不斷的盤算著應該如何應對如今的局勢。
「不如寫一封信試探一下他們的想法?」一想到這裡,邊章便立刻提筆寫起信來了。
不久之後,邊章落筆,看著自己寫的書信,點了點頭。
之後邊章將寫好的信,完飯的裝入了信封之中。
隨即便對著帳外開口,「來人」
聽到邊章的話之後,守衛大帳的士卒掀起了帳篷,走了進來。
「參見大人,不知大人有何吩咐?」士卒對著邊章行禮道。
「你帶人將這一封信送到涼州軍的主將張濟和段煨的手中去。」邊章將書信遞給了侍衛。
侍衛接過書信之後,看向了邊章,「大人,我軍現在和涼州軍乃是對手,他們又豈會將我等帶入營中,面見主將?」
聽到了自己侍衛的問話,邊章笑了一笑,「你只管去到涼州軍的大營,就說羌人部落有信就可!」
侍衛聽到了邊章的話之後,還是有一些不敢相信。
「大人,這?」
「快去,不然的話……」邊章聽到侍衛的話之後,臉色不由陰沉了下來。
「屬下謹遵大人之命!」侍衛抬頭看了一眼邊章的臉色,立刻領命離去了。
邊章看了一眼離去的侍衛身影,眼中不由的閃過了一絲厲色。
涼州軍大營之內,段煨帶著人馬巡營完畢之後,估算了一陣時間。
轉過身對著士卒開口,「本將估摸著吃飯的時間到了,你們去吃飯吧。
本將自己回帳即可!」
領頭的士卒聽到段煨的話之後,立刻搖頭拒絕。
「校尉大人,我等乃是親衛,豈可離去?」
「既然是我的親衛,我讓你們離去,你們不離去?」段煨也是開口。
「這……諾」眾人互相的看了一看,便對著段煨行禮離去了。
段煨看著在大營周圍的涼州軍士卒,心裡不由暗自嘆了一口氣。
「五千人馬,加上一萬五千州郡兵馬,如何能夠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