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的韓遂大帳之中,只有十三個人坐在韓遂的下手。░6░9░s░h░u░x░.░c░o░m░
「大人,不知派人通知我等前來是有何事?」一個留著滿臉鬍鬚,面目有一些醜陋,體型壯碩的中年男子,起身向韓遂發問了。
其餘人在聽到男子的話之後,也看向了韓遂,他們雖然沒有開口。
可是韓遂能夠看見他們這些人眼中對他的那些不滿。
對於這些目光,韓遂並沒有說什麼,畢竟是因為他韓遂的錯誤判斷才導致了他們部落遭受到了如此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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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們來是因為本將發現了一些東西,關係到我們的生死!」韓遂的這一句話一出口,整個大帳之中和眾多部落首領不由相互的看了看對方。
他們都能夠從來別人的眼中,看出來一絲絲的懷疑和防備的神色。
畢竟,他們可是再也經歷不起一次全軍覆的事情了。
韓遂自然也是看出了他們這些人眼中的那一絲懷疑和防備的神色。
他知道那是因為他們部落的士卒跟隨他岀營迎戰官軍最終卻導致了他們部落的那些士卒全軍覆沒的結果!
一想到這裡,韓遂不由出聲了,「我先說給你們聽,由你們自己判斷真真假假,至於信不信就是你們的事情了,我就不管了!」
韓遂看了一眼在大帳之中的眾人,想要藉此來緩解他們眼中的防備和懷疑。♦👺 ❻9ѕ𝔥Ữ乂.𝓒ⓄⓂ 💚♖
「剛才我在大營之中,思索最近的事情。
最終本將發現,我們可能被陰了!」一說到這裡,韓遂的表情就從先前的淡然變成了暴怒!
一看到韓遂的表情,在大帳之中的眾人也不由開始將信將疑了起來。
畢竟,韓遂此時此刻的表情不想是假裝出來的。
「不知大人如何判定我等被陰了?」一個大約二十餘歲的男子看著韓遂開口了。
「你們先聽一聽我說的,順便自己在腦中好好的想一想。
自我軍從涼州叛亂以來,直到如今,最大的損失是在何處?
自然是在這杜陽城,之前被在杜陽城中堅決據守的袁紹、曹操、袁術和淳于瓊四人帶領的杜陽城中的漢軍和精壯給殺死殺傷了數千人。
前日,邊章和我等商議之後派駐在杜陽城二十里地外,距離皇甫嵩大營十里之地的營地之中的一萬精銳士卒。
傳來消息,說是被秦顏麾下的一萬人馬攻破了營地。💙👽 69ᔕhυא.匚Ⓞm 😝😝能夠逃出來的人不足四千。
而在今日早時,被漢庭的征北將軍秦顏所帶領的一萬五千多人的并州軍騎兵給殺了一萬八千左右的人馬。
就在這段時間,我軍中已經損失了將近三萬五千左右的人馬,要知道我軍一共只有五萬左右的人馬。
如今只有不到一萬五千人馬了,可以說漢庭征北將軍秦顏麾下的并州軍是殺了我等同族人最多的!」
韓遂將這些日子以來的損失全部都給說了出來。而他的話也得到了在韓遂大帳之中的所有人的稱讚!
因為,他們在腦海之中也能夠大概計算出來他們最近的損失有多麼龐大。
「大人,您說的這些事情我等都知道,不知道您所說的被陰了,是在何處?」先前說話的滿臉鬍鬚的中年男子看向了韓遂。
韓遂聽到男子的話,不由一笑,「你們想想,征北將軍秦顏用兵的方式,是如何的?
按照漢人的兵法所說,乃是以奇為主。既然他秦顏用兵是以奇為主,那麼他會不會在我等的大營後方安排一支軍隊?
趁著我們和他以及皇甫嵩和張溫麾下的軍隊交戰的時候,他之前安排在我們大營後方的軍隊,突然從我們大營後方殺出來,你們覺得會導致什麼後果?」
韓遂的這一番話讓在大帳之中的所有人不由臉色大變。
他們知道,一但事情真的如同韓遂說的一樣,那麼他們將會被官軍給重重包圍,最終被官軍圍殺在這杜陽城下。
「不對,如果漢庭的征北將軍秦顏真的命人在我等後方隱藏的話,我軍的斥候應該能夠發現秦顏麾下軍隊的情況。
可是直到現在都沒有斥候給我們通報這個消息,這就說明了我們大營的後方根本就沒有秦顏麾下的軍隊!」
有人站出來反駁韓遂的話語了,他實在不相信韓遂說的事情會是真的。
「你們仔細的想一想,一直以來我們軍中的斥候都是由邊章麾下的部落在擔任,有那一次是由我們在擔任?」韓遂看了一眼眾人。
眾人一聽韓遂的這一句話,再一想自他們出兵以來的每一次斥候的安排情況。
不由臉色大變,因為他們發現自從他們從涼州舉起叛亂的旗號以來,每一次的斥候安排,邊章都是安排站在他一方的部落。
對於談的這些中立部落或者是韓遂一方的部落,他邊章一直以來都是在打壓。
若是說在他們的大營後方真的被斥候發現是有秦顏麾下的騎兵或者是官軍的軍隊的話。
邊章還真的有可能對他們隱藏情況,直到後來撤軍的時候命他們走在前方。
到時候被殺來的官軍給衝殺,他們這一些人的部落將會在官軍的打擊之下,遭受到最為嚴重的損失。
一想到這裡,他們的心裡對邊章不由破口大罵!
「說了這麼多的話,這一切都還只是大人你的推測而已,你如何證明你說的這些事情都是真的?」有人看著韓遂開口了。
而且他的這一句話得到了在大帳之中的所有人的應和。
「對,不知大人有何證物來證明大人您所說的這些事情都是真的?」
「沒錯,沒有證據,我們不敢相信!」
「不錯,萬一這只是大人您的假話,那我們又如何相信?」
眾人紛紛站立了起來,對著韓遂開口道。
韓遂一見到眾人的動作並沒有感覺到有絲毫的意外。
他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喝了一口茶,看著眾人笑了一笑,「你們仔細的想一想,就以邊章已經在涼州所做的那些事情,他到底敢不敢做下這件事情?」
聽到韓遂的這一句話,所有人漸漸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