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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等人看見自家長輩和皇甫嵩等人的臉色大變,不由很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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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隴西秦家?什麼時候有這一個家族的?」
「而且,似乎來頭不小的樣子?」
曹操等人在後面偷偷的議論著!
「牧筠,是隴西秦家的哪一位後人?」
「隴西秦顏」
「秦顏?是那個當代家主的老二,唯一的一位女兒?」
「沒錯,是她」
……
午飯,除了何引兄弟二人之外,也就只有劉辯二人吃得很開心,其餘人都有一些心不在焉!
午飯之後,何引兄弟告辭而去,劉辯二人則是在四方閣內遊玩,而皇甫嵩等老一輩的人都默默的聚集在了一起!
「隴西秦家,沒想到他們又出世了?」荀爽不由嘆了一口氣!
「應該還沒有,畢竟如今也就只有兩個人出世而已,他們家還沒有全部出來」這是盧植!
「隴西秦家的當代家主的女兒出嫁?這何引難道真是那個人的後人?」弘農楊氏的家主開口了!
「你這不是廢話?除了那一個姓氏的後人,還有別人可以娶到秦家的家主之女?如果不是的話,恐怕秦家早就亂起來了」這是皇甫嵩!
「難道現在就要全面開戰?」許子將也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不會的,畢竟在宮城中的那一位還沒有出事,否則秦家也不可能真正的抵擋住」盧植又開口了!
不過在他的心裡,也在為這件事煩惱!
「那他們現在這是什麼意思?兩家現在就派人出來做準備了?」
「你別忘記了,當初孝武帝劃分天下十三州部的時候,他們兩大家族就把並、幽、涼三州抓在手中的,你又能說他們一些什麼?」荀爽開口了!
「而且如今并州兵強馬壯,人口眾多,你能幹什麼?」盧植補充道!
「當初天下反秦,加上二世屠戮,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完了,誰知道他們還有這一手?」這是荀爽!
「你又能如何?你也看過當初的秘史,他們的護衛將士全部都是支脈的忠誠子弟,其戰力根本就是無人可擋,最後只能選擇妥協!老友,放開些吧!」盧植不由看著荀爽苦笑!
「後來還有上面的支持,我們如何選擇?別忘了,他們都是從屍山血海之中爬出來的人!」皇甫嵩不愧是將帥後人!
「好了,這些都是過去了,我們要想的是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報上去吧,後面的人,自會處理,我們這些人又能對他有什麼傷害?」
「行」
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他們也是一群四五十六七十的老人家了,如何能夠和二三十歲的人比較?
……
如今的晉陽城內,四處都是紅色的東西,畢竟這是他們的刺史大人結婚,他們也要便是一下祝福!
在城中的家家戶戶都忙碌了起來,他們不能參加婚禮,可是聽刺史府的官員說:刺史大人準備將晉陽城中年歲六十以上的老人全部請到城中的大廣場上免費的吃喜宴,沾一沾老人的喜氣!
這下可不得了了,城中凡是六十歲以後的老人這幾天都在收拾自己,畢竟不能給刺史大人的婚禮鬧笑話不是?
曹操等人在晉陽城內四處遊蕩,不斷的觀察著晉陽城內的民生!
他們發現,似乎晉陽城中的人都頗為豪爽,熱情,誠實沒有一個人會貪圖別人的便宜!
「看來,何征北不只是上馬能征戰,下馬也能夠治理好地方啊」
「也不知道當初,張公是如何向陛下舉薦何征北的?」
→
「這也是張公的眼光獨到啊!敢將如此無名之人以身家性命舉薦到鎮守一方的官位之上」
「是啊」
眾人想到自己現在的地位和身份與何引之間的差距,都有些無語!
「咦!前方發生了何事?如此吵鬧?」
「去看看?」
「走」
眾人相視一眼,向前方走去!
只見一群人正圍著一個士卒「小伙子,你到底是怎麼了?給我們說說唄?」
「沒事,沒事」那個年輕的士卒似乎極為艱難的從口中說出了四個字!
這個時候,之前有人去叫的士卒來了!
「兄弟,你這是怎麼了?」
「給將軍報告,代郡世家因為商隊利益叛亂,聯合人張舉引三千高句麗人屠殺我郡中百姓數千,我代郡只有五百人鎮守,最終五百人出征,斬殺三千高句麗人,世家逃遁,懇請將軍發兵為我等報,報,報仇……」
「兄弟,兄弟,兄弟你醒醒啊」
「兄弟,啊!第一隊士卒集合」
不久之後,九名士卒迅速集合!
「將這位兄弟,移送兵司,其餘人前去通知諸位將軍,我去通知將軍」
「諾」
眾人離去了,可是四周的百姓卻是火了!
「戰」
「戰」
「戰」
四周的百姓不斷的附和,曹操等人沉默了!
……
刺史府內,何引看著大堂中的眾人「你們何意?」
「戰」
「戰」文武官吏都是這個意見!
「將軍,代郡乃是武安君鎮守之地,這不是笑話我并州?」
「不錯,戰」
「落拓」何引看向了一個鮮卑男子!
「將軍」
「率兵出征代郡,代郡內,但是與此事牽連之人,盡數誅殺,不必報我」
「諾」
「給幽州刺史寫信,我需要一個交代」
「諾」
「將此戰五百將士的屍體找到,隆重安葬,還有死亡的百姓,這一次從我起,并州各個郡縣官員全部反思」
「諾」
……
不久之後,何引的命令便傳遍了晉陽城,晉陽百姓無不是高心異常!
而這一刻,曹操等人也在為此爭論不休,畢竟這是私自動兵!
下午,何引和并州的官員全部出現在了城北軍營之中,他們親自為那個身負重傷,卻咬牙從西河郡殺出來,到達了晉陽的年輕士卒送行!
「為國征戰,血灑疆場,雖是我等早已經準備好的事情,但此戰之過失,我并州上下諸多官員該負重責,特以田成四人親為抬棺,棺起」
田成四人身穿白色素服,親自抬棺,緩緩走向墓地!
「今日方知,并州軍上下,戰場效死之因,我等不如!」
「慚愧」
皇甫嵩等人心中都在感慨自己和何引治軍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