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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和他麾下的五百士卒,躲在盾牌的重重保護之下!
李陽仔細的觀察著落拓麾下騎兵和他們陣勢之間的距離「十步,盾」李陽一聲爆喝,五百人立即起身!
長槍槍尖插入沙場之中,底部對準騎兵方向隨時準備殺人!
「沖陣」落拓開口說話了,鮮卑騎兵揮動著戰刀殺向步卒!
「啊!」
「啊!」即便只是長槍的底部,但是和高速行進的戰馬碰撞在一起的時候,鮮卑騎兵仍然遭受到了傷害,有人吐血了!
而長槍在碰撞之下,也向下插入了一段!
李陽一見情況「刀」兩百長槍兵將自己身邊的環首刀連同刀鞘一起去下來,準備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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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植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精光!「你不怕有人死亡?」
眾人望向何霖,何霖身子一頓「我自然怕,可是在訓練場上死亡,總比他們被督戰隊斬殺掉好吧?從兄長的第一支軍隊開始,并州軍從不建立督戰隊!」
「為什麼?」「
因為他們」何霖抬起手指,指向了正在拼殺的士卒!
「一支能在訓練之中,無畏生死的軍隊,還需要督戰隊督戰?這不是笑話?從兄長屠滅并州的世家,到我幾次率軍征戰北疆,沒有設立過督戰隊!因為兄長和我相信他們,相信他們會悍不畏死、盡忠報國!」盧植沉默了,曹操等人的眼中閃過精光!
「如何保證呢?」
「盧公可以日後到并州來一游,就知道了!漢」
何霖一聲爆喝「漢」
張郃大聲附和「漢」落拓等人立刻響應!
「漢」正在訓練的并州軍將士齊聲應和!
「漢、漢、漢」所有人起身列陣,將手中的兵器拿起!
「漢、漢、漢」將廣宗城裡和義軍嚇住了!
何霖抽出腰間佩劍「全軍聽令」
「在」所有人眼中閃過了戰意!
「備戰」
「諾」落拓等人飛馬離去了,只有何霖以及張郃帶領的百人衛士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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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等人大驚,何霖放回長劍「你要開戰了?不過真的能夠打了?」
「早就能夠打下廣宗城了,只是擔心黃巾軍南逃穎川和南陽以及東郡罷了,因為一但南下,我怕」何霖眼中閃過戲謔!
盧植笑了「利川,你還是沒有變啊?」何霖笑了「變了就不在冀州了」
「也是」盧植點頭!「什麼時候攻城?」
「過段時間吧,至少要洛陽宮城中陛下的旨意到來吧?」
「也好」盧植同意了!
洛陽宮城「陛下,這是冀州的急報」一名羽林衛士卒手裡捧著一封書信!
「呈上來」
「諾」張讓走下去,將書信取來,遞給了漢皇!
漢皇看著書信,有些想笑!
「張讓,你覺得如何處理?」
「由陛下決斷即可!」
「哦?來人,將此信給大將軍看一看」
「諾」侍從將書信取給何進了!
「臣謝陛下」何進行禮之後,接過書信緩緩看了起來!
一會兒就冒冷汗了「大將軍以為如何處理最好?」
「陛下決斷即可」
「把消息給百官念一念吧!」
「諾」何進轉身抹了抹頭上的冷汗!
「臣驃騎將軍何霖進:使者左豐勒索軍用錢糧,並暗通廣宗城黃巾,致使數千義軍將士戰死,並欲奪將印,臣憤而斬之,請陛下降罪!」何進轉身對著漢皇行禮,使者將書信取過,遞給了漢皇!
「眾卿以為如何處理為好?」
「陛下,何霖私自斬殺陛下使者,罪當處死!」
「不可,何霖斬殺陛下使者完全是左豐逾矩,何霖無罪!」
「陛下,不斬何霖如何正綱紀?」
「難道不是左豐有罪?何霖才憤而斬之?」朝中百官只有幾個人為何霖說話,多數都在圍攻何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