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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謙,為什麼要放他走?還有你跟他都說了些什麼?」
回去的路上,于禁一直繃著臉,最終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文則,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也不想,但這是軍師的安排,軍師要下一盤大棋!」
樂進有些不忍,拍了拍于禁的肩膀,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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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師?大棋?」
于禁眼睛不斷的轉動,回想起樂進對袁尚的話,划過一絲亮光。
「確實是好大的棋,只是我這些弟兄…」
雖然想明白了,但不代表于禁就認同,若非布局的是軍師,加上有樂進在此,于禁定不會管什麼狗屁大局。
「文則,這是亂世啊!」
樂進只說了一句話,便讓于禁閉上了嘴巴。
是啊!這是一個亂世,回想起主公的那一句『白骨露曰野,千里無雞鳴』眼睛不由的暗淡了下來。
「亂世啊!」
帶著無盡的惆悵與無味,在天地之間飄蕩。
……………
兗州,武平戰場。
只見一人手持方天畫戟,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川紅棉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胯下一匹火紅色的駿馬,頭顱高高的抬起,散發著王者的威嚴,發出震天的吼叫聲,令周圍的戰馬盡皆躁動不已,有些惶恐之色。
「城上的人聽著,吾乃溫侯呂奉先,識像的就打開城門,某家饒你不死!」
只見此人單手持戟,口中聲雷滾滾,音波直指人心,城頭之上有膽小者倆股顫顫,一道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腳流了下來,散發出一陣腥臊味,更有甚者,全身發抖,口吐白沫,活生生的被嚇死,這一幕引的城頭之上一陣混亂。
……………
「呂布,別來無恙否?可還記得吾曹孟德耶?」
城頭之上探出一個人臉來,居高臨下的望著呂布,一張黑臉之上滿是笑意。
「曹孟德?似爾這等奸詐之徒,如何不記得?」
呂布先是一愣,隨後不屑的癟了癟嘴。
「哼!三姓家奴,也敢口出狂言!」
曹操眉頭一挑,正要說話,身後走出一人,乃是『惡來』典韋,一股滔天的氣勢沖向呂布,帶起一片烏雲壓向呂布軍。
「嗯?你有資格與某說話?」呂布虎目一凝,掃了一眼來人,冷笑道。
「資格?打過你就知道了!」典韋冷冷吐出一句話,轉身向曹操道:「請主公開城門,末將去為主公擒殺此人!」
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可呂布卻被世人認可為天下第一武將,自然讓典韋很不爽,只恨自己虎牢關之時不在,白白讓呂布成就戰神威名。
今日終於有機會與此人交手,不由得升起一絲站意。
「哈哈哈哈,好,有君明出馬,何愁呂布莽夫?」
「吾親自為你擊鼓,助你一臂之力!」
曹操亦是滿臉笑容,典韋的武力他最為清楚不過,就算比不過呂布,也相差無幾,因此對於典韋的請戰,曹操滿懷期待!
「嘎~吱吱!」伴隨著沉重的開門聲,一群虎狼之士走了出來。
只見典韋一騎當先,率先走了出來,身後則是許褚,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李通等戰將,陣容之華麗,讓人瞠目。
「呂布小兒,記住殺你的人叫典韋!」
伴隨著曹操的鼓聲響起,典韋爆喝一聲,衝散了天上的烏雲。
也不多話,倒提雙龍戟,腳下猛的一發力,跨下寶駒發出一聲咆哮,顯然興奮不已,化作黑芒朝著呂布殺去。
呂布聞得典韋的話,冷著臉不說話,就像他說的那樣,不是誰都有資格與他說話的。
眼中爆出一絲精光,靜靜的等待典韋的來臨。
人借馬勢,典韋的氣勢已然凝聚到巔峰,雙龍戟化作倆道青龍,龍吟之聲奪人心魄。
「鏘!」倆兵相接,發出一陣巨響,呂布虎目一凝,感受到兵器之上傳來的巨力,不由的皺了皺眉。
一回合過去,倆人策馬稍停,呂布第一次打量起了典韋,一臉認真道:「汝不錯!」
略微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典韋是嗎?你有資格跟我說話了。」
即使強如典韋也不能讓他有所動容,只是能讓他有一點興趣,卻不能引起他的戰意。
高處不勝寒!
面對著呂布的傲,這一次典韋沒有出言諷刺,而是驚訝的望著呂布,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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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天下第一,還需要問問俺手中的雙龍戟!」
倆人一交手,典韋就知道了二人有一定的差距,但這點差距典韋自信憑藉著天生神力,能夠縮短二人的差距,甚至略勝一籌。
「玩戟?這個世界能在戟術上勝過的人還沒出生呢!」
呂布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眼中滿是譏笑之色。
「哼,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典韋冷著臉,揮舞著雙戟向呂布砍去。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典韋的每一招攻擊都是致命招,狂風暴雨般的攻勢,讓人應接不暇,稍有不慎就可能喪命,而呂布在狂風暴雨的攻擊中卻顯得遊刃有餘,手中的方天畫戟大開大合,透著無邊的霸氣。
「怎麼?你是想靠蠻力來拖垮我嗎?」與典韋再次交手了幾回合,感受到畫戟之上的震盪之力,呂布眉頭一緊,嘴角微微上揚。
「哼!是又如何?」典韋虎目一凝,微微喘了喘氣。
「呵呵,不自量力!」
呂布劍眉一挑,右手猛地發力,方天畫戟化作一輪半月,帶著雷霆之音呼嘯而下。
典韋瞳孔微微一縮,忙架起雙戟去擋下這雷霆一擊,頓時一股巨力從戟神上傳來,直衝向五臟六腑之中,嘴角溢出一絲血絲,雙眼紅光一閃,爆喝一聲,推開呂布的方天畫戟,夾著戰馬退後了幾步,眼中有著一絲訝異,「舉輕若重?」
呂布點頭,身後一襲紅袍無風自動,一桿方天畫戟在陽光下閃閃奪目,無敵的身姿悄然印在每一個人心中。
下意識的點頭,腦中自動浮現出倆個字——戰神!
「你竟然已經到了那一步?」典韋咽了咽口水,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談何容易,不過也邁出去了一步。」呂布聞言,虎目一怔,隨即感慨道。
典韋眼神一暗,樣子顯得有些頹然:「想不到你已經到了那個地步,我承認天下第一你實至名歸!」
「何須要爾等承認,我呂布就是天下第一,有那個不服我就打到服!」呂布仰天長嘯,聲音直衝雲霄。
「俺不是你的對手,但這是戰場,雖然有些不恥,得罪了!」典韋對著呂布拱了拱手,有些不好意思。
「無妨!爾等就算一齊上,吾呂布又何須懼哉?」呂布渾不在意的掃了一眼典韋的身後,不屑一笑。
典韋表情一滯,愣了大約一秒,隨後深深的望了一眼,退了回去。
不過片刻鐘,曹營之中閃出六道光芒,組成一個箭頭沖向了呂布。
「爾等一旁掠陣,看吾呂布如何破敵!」面對曹營的六人,呂布眼中沒有一絲慌亂,甚至回頭喝止了一旁想要上前的高順,張遼等人。
隨即眼睛緊緊的盯著六人,從眾人身上傳來的壓迫感,讓呂布心中一片火熱,自己停留在這一步很久了,一直苦於沒有對手,遲遲不能跨出那一步,若是能借這幾人之手突破,那這亂世定將在自己手中結束,什麼禮義廉恥,陰謀詭計,我自一力而破之。
「喝,呀!」如此想著,手中卻沒有四號停留,周身升騰起縷縷肉眼可見紅光,籠罩在周身之上,仿佛披上了一層薄紗。
「叮~叮~叮!」
七人戰坐一團,緊緊的把呂布圍在中間,密集如雨般的攻勢讓呂布沒有一絲喘息之機。
此時的呂布暗暗叫苦,『媽的,這bi裝過頭了』這樣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隨後便被沖天的戰意所替代,這不正是他呂布想要的嗎?天下第一呂布根本不屑一顧,千古第一才是他畢生的追求。
「啊!」呂布在一次發狠,周身紅光大盛,氣勢竟然有反撲之勢,令典韋等六將驚駭不已。
「吾等六人難道都壓不住這頭鳩虎?」許褚神色一緊,默默的看了一眼其他人,心中暗忖道。
「諸位,切莫在留手,否則吾等一世英名盡皆掃地!」曹仁感受到呂布爆發出的氣勢,忍不住開口喝道。
眾人對視一眼,默默點頭,手中的武器變得愈加凌厲了起來,把氣勢升上來的呂布在一次壓了下去,局勢更加兇險了起來,好幾次只要呂布慢上一絲,就會殞命當場。
眼看著自家主公落入下風,張遼銀牙一咬,再也忍受不下去,綽起一桿長槍,殺將而去。
「休傷吾主,雁門張文遠來也!」
張遼一個大喝,令的六人一陣分身,露出一個破綻,呂布眼中精光一閃,抓住機會逃了出來,胸口不斷的起伏著,紫金冠不知何時被人削落,一頭黑髮披肩,顯得有些狼狽。
「主公莫慌,高順來也!」
「郝萌來也!」
呂布的眾將不斷閃到陣前迎上了典韋等六將,一時之間大的難解難分,十分炫目。
城頭之上,曹操早已停止了擊鼓,一雙細眼緊緊的盯著戰局,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手上一條條青筋暴起,表明曹操的心並不平靜。
眼看自己六員大將尚不能拿下呂布,靜默良久,化作一聲長嘆。
「戰神之名,今日方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