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吾志不朝堂,怕是要讓將軍失望了。☺👤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司馬徽挑了挑眉,婉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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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繡失望的看了一眼司馬徽,訕訕道:「是繡孟浪了,先生勿怪。」
「呵呵,無妨!將軍求賢若渴,實乃我大漢之幸事啊!」
剛才的事就像沒有發生一般,大家都很識趣的沒有再提,繼續埋頭趕路。
一行人走走停停,一天只走了十幾里路。
路上張繡放棄了對司馬徽的攻勢,轉而向徐庶,諸葛亮下手,盯著司馬徽是因為他是大家,活招牌,打著他老人家的名號,徐庶,諸葛亮等人才還能跑了?
只可惜人家油鹽不進,一根筋的只想做隱士,張繡只好朝徐庶,諸葛亮這倆個牛人下手了。
本以為,有了救命之恩,自己又透露出雄心壯志,徐庶,諸葛亮就會乖乖臣服。
沒想到,倆個人除了對他比較恭敬感激,卻都沒有投效之心,徐庶推脫說自己棄武從文不過幾載,沒有學到本事,不敢出山,諸葛亮直接就說道,自己還未及冠,不出仕。
連續的失敗,讓張繡看清了現實,什麼主角光環,什麼王霸之氣,全是假的,一連串的打擊,覆滅了張繡想一下子把荊州人才全部打包帶走的野望。
張繡也覺得沒什麼意思,於是開始欣賞起沿途的風景。
四月份的天氣,就像是娃娃的臉,前一刻還在嬉笑打鬧,下一刻就在嚎啕大哭。
雨說下就下,令人措手不及。
「我記得前面有一座舊廟,我們可以去那避一避。」有人指著前方開口道。
「善!」眾人大喜道。
………
廟中。一群人升起了火堆,烘烤著淋濕的衣服。
徐庶擰了擰衣服,感慨道:「這天氣可真是變化無常啊!」
「人無常勢,水無常行嘛。呵呵,元直何須感慨?」張繡看了看廟外,微微一笑。
「人無常勢,水無常行?子玉說的倒是新奇。」司馬徽聞言接過話道。
「呵呵,依某看來,這雨一時半會停不下來了,今天怕是要在這裡休息一晚了。」
眾人看了看屋外的大雨,一臉贊同。
「我這還有一些美酒,各位喝點驅驅寒氣。」張繡從行囊里掏出了幾葫蘆酒,分與眾人。
幾人分別喝了點酒,感覺舒服了許多,張繡喝著酒,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酒真難喝,想想以前的酒,天差地別啊。
「子玉為何搖頭?」徐庶看著張繡搖頭問了一句。
「某感覺少了點什麼?」張繡回道。
徐庶在喝了一口,頗為認同的點頭道:「嗯?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似乎是少了點什麼?」
「光有酒倒是無味。」諸葛亮抿了一口道。
正在倆人想入非非之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妾身記得,這不遠處有一小片梅林,如此季節,有梅子可用來煮酒,香甜可口,不知可否?」
諸葛玲指著前方,問道。
「可,忠佑你帶幾人去摘些梅子回來煮酒吃。」
「喏!」
半個時辰後。
「主公,梅子還未成熟,都是一些青梅。」
「無妨,留下一些,剩下的分與弟兄們。」
看著手裡的青梅,張繡哈哈一笑,青梅煮酒嗎?
猶記的,曹操青梅煮酒與劉備論英雄,曹操一手指劉備,一手指自己道:「天下英雄,惟使君與操爾。」看的張秀熱血沸騰。
大丈夫當如是。
今日自己何不效仿之?
想到就做,「先生,元直,孔明,可知龍之變化否?」
張繡張口問道。
司馬徽笑著不語,徐庶,諸葛想了想:「不知道,將軍可否解釋一番?」
「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
方今春深,龍乘時變化,猶人得志而縱橫四海。龍之為物,可比世之英雄。先生幾人皆是名士,必知當世英雄;還請先生指出。」
青梅煮酒論英雄這一段,一直是張繡最喜歡的,當初為了記下來,可花費了一番功夫,今日總算是用到了。
「以吾觀之,當世只有倆個半人可稱為英雄。」司馬徽想了一想,直接下定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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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庶本欲開口,見老師開口,只好收回自己的話。
「還請先生指教,繡,洗耳恭聽。」
「這第一個就是那曹操,我料想北方統一必此人也,那半個嘛就是那劉備,劉使君仁義之名,天下皆知。至於另外一個嘛?」司馬徽頓了頓,眼睛盯著張繡,不在說話,意思很明顯。
話音剛落,一旁的孔明撇了撇嘴,「先生之話,亮不敢苟同,劉使君仁義遍布天下,尚只得半個英雄,而那曹操不過宦官之後,怎當的英雄二字。」
至於張繡,諸葛亮不好評論,畢竟對自己有救命之恩,所以選擇性的忽略。
生活在徐州的諸葛亮,很是崇拜當年拯救了整個徐州的劉備,忍不住替劉備辯解,更何況劉使君乃是帝王貴胄,怎麼比不過一個宦官子弟。
司馬徽呵呵一笑,有些玩味的看了一眼孔明,並沒有開口解釋,令人無法揣摩他內心的想法。
諸葛亮沒有得道滿意的話,哼了一身,轉身離開去休息了。
張繡瞪著眼睛,搞不清楚狀況,喂,我才是主角啊!你們有沒有拿錯劇本啊?
尷尬的笑了笑,轉頭對著徐庶道:「天下英雄何其多也,想那袁家四世袁紹,袁術兄弟,兵精糧足,當不得英雄?還請元直指教。」
「袁紹色厲膽薄,好謀無斷;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袁術冢中枯骨爾,如何當的起英雄二字。
「荊州牧單騎收荊州,八俊之名,如雷貫耳,可當英雄?」
「劉表徒有虛名,非英雄也。」
「有一人勇不可當,號稱飛將在世,呂布可當英雄。」
「此人勇則勇矣,只是反覆無常,見小利而忘命 幹大事而惜身,當不得英雄。」
「益州劉季玉,漢中張魯,遼東公孫瓚,韓遂,馬騰等人可當英雄?」
「守護之犬,碌碌無為之輩何足掛齒。」
「以元直看來,某可當英雄?」
徐庶認真的打量了一番,「雖未中,亦不遠矣。」
張繡喝了一口,道:「自董卓以來,豪傑並起,百姓流離失所,蒼生受難,繡不才願為蒼生謀福祗,只可惜繡身單力薄,不知先生可願助我一臂之力?」
徐庶搖了搖頭,默默喝著酒。
司馬徽不知何時睜開了眼,詫異地看了一眼張繡,若有所思。
張繡臉色蒼白,想不明白原因,是自己表現的還不夠好?還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太差了嗎?
心情不好,多喝了幾杯,醉意朦朧。
發狂吟道:「天下大亂兮,蒼生受難,力挽狂瀾兮,有所不逮,欲求賢士兮,以淨天下。」
踉蹌了一番,靠著柱子沉沉的睡了過去。
徐庶眼中,精光閃爍,神色複雜,連喝了幾口酒,方才對著張繡開口道。
「庶學業未成,不敢出仕,承蒙將軍看中,待庶學業有成之時,若將軍還願收留,庶定當助公一臂之力。」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張繡騰地站了起來,嘟囔的說了一句,把徐庶嚇了一跳。
正想發問,張繡又倒了下去,只是嘴角卻帶著一絲微笑。
徐庶苦澀的搖了搖頭,合衣而睡。
三天後。
襄陽城內。
州牧府。
「末將張繡,拜見州牧大人。」張繡躬身一輯道。
在那高台之上,端坐一人,其人身長八尺余,姿貌溫偉,儀容華貴,舉手投足間散發出高貴之氣,嘴角含笑,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其人身份呼之欲出。
劉表,劉景升。
劉表笑道:「呵呵,無需多禮,子玉威名,吾聽聞已久,可惜一直不能相見,今日一見,真乃少年英雄也!」
「在使君面前,何以稱英雄?素問使君威名,少時便為世人稱讚為『八駿』,初平元年,單騎入荊州,兵不血刃奪下荊州七郡,乃真英雄也。」
張繡早有所準備,把劉表的光輝事跡說的頭頭是道,誇得劉表開懷大笑。
「哈哈,不曾想子玉也聽過?」劉表頗為自得的問了一句。
「自然,使君之名,天下皆知。」張繡神情真摯的點頭。
「子玉遠道而來,吾已備下酒宴,為汝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