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這禰衡倒是有些才華?哈哈,想必孟德被氣得不輕吧。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張繡聽完賈詡的話,開口調笑道。
賈詡一挑眉,搖了搖頭,笑道:「禰衡此人或許有些才能,只是其人太傲,依吾觀之,難成大器。」
賈詡輕捋了短須,下了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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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繡頗為驚訝的看了一眼賈詡,要知道賈詡一直是作為老好人的形象,出現在眾人面前,不管是誰,賈詡都是誇人優點,對於缺點則不做點評,如今竟然直接斷定禰衡此人難成大器,不由的有些好奇。
「先生何以下此結論?禰衡此人能得孔文舉如此推崇,想必才能也是有的。」張繡頗有意味的笑問道。
「此人雖有才能,卻不知收斂,不知天高地厚,早晚必死於其口。」
賈詡冷聲笑道。
張繡嘆道:「如此狂士,倒是少有,某倒是想要見一見。」
賈詡搖頭不語,對於張繡的小心思,又豈會不知?只不過他已經把話說的明明白白了,張繡仍不死心,賈詡也不好在勸。
——
三日後。
「哈哈,劉表倒是聰明,把這廝趕到我這來了啊!」張繡手持信件,遞與眾人笑道。
賈詡結果一看,道:「劉表雖然年老,但終歸是一諸侯啊!」
張榮,甘寧,胡車兒,伊籍先後看過。
伊籍笑道:「此人籍亦知之,禰衡此人過目不忘,頗有一些本是,只是行事太過,多與人不合,自視甚高,不屑與人為伍,伊某看來,一腐儒爾,難堪大任!」
伊籍聲音平淡,但是神色間能看出一絲不屑。
張繡頷首,「呵呵,人既然來了,總不能不見,何況人家還帶著聖意呢。」
張繡看著不甘的伊籍,莞爾一笑,對著甘寧問道:「興霸,吾讓汝練得水軍,怎麼樣了?」
「前些日子,剛剛挑選完畢,總計一千五百零一人,其中八百零一人乃是末將以前的弟兄」甘寧略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
張繡渾不在意的說道:「興霸不需要擔心,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某既然選擇你為水軍都督,那一切事宜都以你為主,某不過問。」
甘寧偷偷泄了一口氣,感動道:「主公放心,不出一年某就能練出一支不輸江夏的水軍。」
「呵呵,好!某拭目以待!」張繡點頭,又問道:「軍師,某讓你留意一些江湖豪客,此事可辦妥?」
「共計招攬了三十人,各個皆能飛檐走壁。」賈詡回答道。
一個下午,就這樣悄然流逝。
——
傍晚,一行人出現在城外,只聽一人道:「先生,前面就是宛城了。」
「嗯。」被稱作先生的人,輕輕點頭。
「你這小卒,且去告訴你家主公,吾禰衡來了,叫他速速前來迎接。」
先生騎著馬,走至城前,趾高氣昂的揚著頭道。
「可是禰衡先生,主公早有吩咐,先生可直接去城主府,我主已備下酒宴。」小卒笑答道。
「哼,一個粗鄙武夫,竟不來接某,真是不通禮數,這個酒宴不去也罷!」禰衡一聽,頓時不悅道。
一個只能稱之為小諸侯的武將,竟然架子這麼大,性子一起,決定不再理會張繡,自己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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禰衡拍馬離去,留下小卒在風中凌亂。
且說張繡安排好酒宴,準備迎接禰衡,順便展露一下自己的王霸之氣。
只是左等右等不見人來,正在納悶之時,有人來報:「禰衡一個人獨自在晚晴樓吃酒呢。」
張繡一張笑臉頓時一暗,過了一會兒,一字字問道:「他可有說什麼?」
「他,小的不敢說。」小卒想了想,偷偷咽了咽口水道。
「恕你無罪,說!」
「他說主公一個粗鄙,粗鄙武夫,竟,竟不前去迎接,不通禮數,自己去耍了」小卒看著張繡逐漸拉下的臉,聲音漸漸變小,直到微不可聞。
張繡拍案而起,怒道:「好一個狂士,好一個禰衡,呵呵,你既然不來,那某就去見見你。」
「來人,備馬!」
——
晚晴樓。
一個青年手拿著酒壺,一臉沉醉的念叨著。
「酒香使人醉,大夢幾千秋。」
「忘卻諸般事,自在逍遙人啊!」
「啪~啪~,禰衡先生好興致啊!」張繡一進門,便聽見禰衡在念著,不由冷笑道。
禰衡拿著酒壺,醉眼迷離,上前就欲攬張繡,張繡皺著眉躲閃開來,「你這人好不時抬舉。」
張繡喝道:「禰衡,你且看我是誰?」
禰衡踉蹌的晃了晃身子,好不容易站定道:「你誰啊?」
張繡雙目圓睜:「宛城張繡。」
「哦?張繡?呵呵,額 ,張繡?」禰衡終於反應了過來,眼中閃過一絲清明。
打量了一番,大笑道:「粗鄙武夫,可是來迎接某啊!」
張繡轉身而出,禰衡指著張繡大笑道:「有詩意沽名釣譽之徒,今被吾識破,哈哈哈!」
「hua~」一桶水迎面襲來,禰衡躲閃不及,吃個正著,本就不穩的身子,一屁股坐了下去,樣子頗為狼狽。
張繡放下桶,輕聲問道:「先生,現在可清醒了?」
禰衡終於清醒了過來,怒不可解,騰的站了起來,指著張繡質問道:「你做什麼?」
張繡聳了聳肩,道:「做該做的事情!」
「你個粗鄙武夫,莽夫,你你你」禰衡聲嘶力竭,一時之間卻找不到詞來罵張繡,只能手指著張繡你個不停。
張繡一手拍下禰衡的手,直言道:「你什麼你,你枉為讀書人,汝為漢民,不思報國,是為不忠,汝為白身,見吾不跪,是為無禮,與朋友交,卻使其置於險地,是為不義,恃才傲物,是為無智,似汝這般之人,有何顏面苟活於世間?」
張繡開啟了炮嘴模式,只把禰衡說的一愣一愣的。
禰衡聽了,這話傳出去,那還了得,張口就要反駁,怎奈醉酒,又遭遇張繡潑冷水,再加上張繡的一番羞辱,一激動,竟然暈了過去。
張繡有些愕然,沒想到這小子這麼不禁說,這才剛剛開始,就結束了啊。撇了撇嘴,吩咐人把禰衡給送了回去。
張繡正欲轉身離去,這是一句話喊住了張繡。
「將軍慢走,不識故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