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我等你

  「殺!」典韋對著五人喊了一句,五人紛紛揚起手中的兵器朝著關羽三人砍來。🍔💛 ❻9𝕤𝐡𝔲𝔵.𝕔ᵒ𝓂 🐺💲

  「三弟!」

  「恩!」

  關羽大喊一聲,張飛馬上回了一句,倆人同時背對背,把陳到護衛在其中,同時各自去擋眾人的攻擊,兩人配合的十分默契,似乎剛才那短短的倆句話中便全部說了出來,這是一種無聲的交流。

  你不必多說,我全部都懂!

  「行了,走吧!」曹操眼睛不斷的打量著關羽三人,嘴裡發出一聲命令。

  「丞相?「眾人紛紛大驚,一臉的不可思議。

  「丞相,他們撐不過多久了,怎麼能走?」曹洪急切道,眼中滿是詫異之色。

  「我說,走!」曹操眼中射出倆道冷芒,語氣中帶著不容質疑,十分的霸道。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喏!」儘管心有不甘,但曹操那冷酷的目光讓他一顫,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一群人護在曹操的身旁,以防關羽、張飛等人突然暴起,傷了曹操。

  關羽、張飛二人同樣死死的握著手中的武器,虎目微沉,只留出一條細縫,細縫中滿是雷火之相。

  「曹孟德,他日,我當斬你!」關羽看著離去的曹操,突然開口道。語氣平靜,卻給人一種言必行,行必果的味道,讓眾曹將臉色大變。

  「關雲長,你不要太放肆!」典韋手緊緊的握著倆杆青龍戟,一雙大眼惡狠狠的瞪著關羽。

  「我等你!」曹操轉過身來,深深的看了一眼關羽,嘴裡淡淡的吐出三個字來,好似朋友之間的對話,略帶著一絲深意在其中。

  ………

  「噗!」

  曹操的離開,令關、張二人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只是氣未吐完,耳邊便傳來了陳到吐血之聲,本該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叔至,你怎麼樣了?」張飛一把抱住陳到,急問道。

  「咳……咳,翼……德,你幫我……把這個香……囊還給她,幫我說聲對……不起……」

  此刻陳到那英俊的臉龐已經被鮮血所覆蓋,往日沉穩有力的聲音在此刻是如此的虛弱,只有那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帶著一絲絲笑意。

  他那顫巍巍的手先是在身上擦了擦,這才探入懷中,十分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青藍色的香囊。香囊用的是上的布料縫製而成,十分的精緻,上面還用金色的細線勾勒出了一個『到』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飄散在空氣之中。

  「你說什麼蠢話,這是你們的定情信物,怎麼能還給她?我這就帶你去找大夫,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張飛黑眼一紅,那大大的眼眶中升起一陣水霧來。

  「三弟!」

  關羽伸出手抓住了張飛,微微的搖了搖頭。若是在剛中劍之時,能夠有效的就治,說不定還能活命,只是他們耽誤了太長的時間了,陳到已經油盡燈枯了,曹操顯然也是看出了這一點,方才直接離開的。

  「答…應…我,幫我…把這個還……給她,若是有下輩子,我一定娶她!這輩子,就讓她找個……」

  『就讓她找個好男人嫁了吧。』話還未完全說完,陳到的聲音便戛然而止,整個人無力的倒了下去,只有右手依舊死死的抓著香囊,似乎不想讓香囊被弄髒了。

  「叔至——」張飛嘴裡發出一聲怒號,奔雷滾滾。

  關羽則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臉色陰沉的可怕。

  「三弟,帶上叔至,我們回家!」關羽從陳到的手中抽出香囊,無比鄭重的收入自己的懷中,沉重道。

  「對,回家!」

  張飛抹了抹眼角的淚水,重重的點著腦袋,抱起陳到的屍體慢慢的向自己的營帳走去。

  大約曹操離開一炷香後,劉備焦急的趕了過來,身後跟隨著一眾早先安排好的士卒。

  「二弟!三弟!」劉備心急如焚,瞧見前方的關羽、張飛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來。

  「大哥!」關張倆人朝著劉備喊了一聲。

  「怎麼不見叔……叔至怎麼了?」

  劉備驅馬趕上來,目光終於看到了張飛手中的陳到,急忙驚呼道。

  「叔至他……死了!」張飛表情痛苦。

  「什麼?」劉備急忙翻身下馬,也許是因為動作太急,身形一陣踉蹌,讓眾人一驚。

  「還是差了一籌啊!」龐統眼睛微微一縮,心中暗自感慨。

  「叔至啊!」見得陳到的屍體,劉備痛呼,眼中滑出兩行熱淚來。

  「主公,保重身體啊!」左右紛紛出聲安慰道。

  「叔至放心,我定將曹孟德碎屍萬段,以祭奠你在天之靈。」劉備恨聲道。

  「主公,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回營,在從長計議。」龐統出言道。

  「恩,回去!」劉備重重的點頭,接過了陳的屍體,溫和的說道:「叔至,我帶你回家!」

  ……

  歸營的路途上。

  「丞相,方才明明有機會把他們全部斬殺,為何卻讓我們停手呢?」典韋回想起剛才,心中氣憤不已。

  →

  典韋話一出口,引得龐德等人側目,一個個的豎起了耳朵,等待著曹操的回答,顯然與典韋一樣,心有不甘。

  「君明,不得無禮。」程昱皺眉道。

  「哼!」典韋悶哼一聲,別過頭去。

  「不是我不想殺他們,只是劉備已經逃了出去,而且他們極有可能有所準備,若是在逗留下去,也許就是他們把我們給留下來了。」曹操悠悠的說道。

  「這……」典韋一時語塞,只是眼眸之中仍有一絲不甘。

  「報——」

  「議事大廳傳來消息,劉備領著五千精兵趕到……」

  「果然如此!」曹操虎目微微一縮,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之色。

  「主公果真料事如神,屬下佩服啊!」郭嘉恭維道。

  「好了,今日被劉備逃脫,已經註定兵戎相見,還是先回去考慮下如何應對劉備的怒火吧。」曹操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郭嘉。

  「雖然今日沒有留下劉備,但至少除去了他的一個爪牙,我們也不是沒有收穫啊!」

  郭嘉不在意的笑了笑。

  「那陳到卻實忠勇,倒是可惜了啊!」曹操回想起陳到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惋惜之色。

  「沒有什麼可惜的,任何與主公為敵的人都應該被剷除。」郭嘉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聲音好似吹過冰山的寒風,冰寒刺骨。

  「是啊!這一條路註定是充滿著荊棘與微笑,後面是萬丈深淵,沒有退路,只能一路向前,披荊斬棘!」曹操高坐在大馬之上,雙眼遠眺著天空,如同浩瀚的星空,黑的純粹,深邃又充滿神秘。

  當最後一縷夕陽的餘輝消失在天際,整個世界的陷入了黑暗之中,隨後夜幕之上掛起一輪明月,為這個黑暗的世界輸送著光明。

  明月高懸,繁星點點,一縷微風輕輕拂面,帶來一股清香,還帶著一絲悲痛之意。

  月光下劉備的大營中,火光熊熊,把整個營帳照的宛如白晝。在大營的正中間,陳到的屍體擺放在棺木之中,他的臉色蒼白,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十分的安靜與祥和。

  在棺木的正前方,劉備一臉的悲傷之色,頭戴著白巾,眼眶通紅,顯然是剛剛大哭了一場。

  「我意與曹操決一死戰,諸位以為如何?」劉備朝著陳到的靈堂,鄭重的拜了拜。

  「不可啊,主公!」龐統急忙出聲道。

  「龐統,你什麼意思?」張飛起身,雙目仿佛有倆朵火焰在燃燒,狠狠的質問龐統。

  「三弟!先聽聽士元怎麼說。」劉備出聲阻止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說。」張飛哼哼唧唧的坐在地上,雙目死死的盯著龐統,好似你不殺出一個合理的理由,我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態度。

  「主公,我軍接連征戰已經數月,兵困馬乏,糧草也難以為繼,更有孫權在一旁虎視眈眈。

  若是此刻與曹操決裂,我軍將腹背受敵,主公何不先將仇恨壓下,等我軍休養生息一陣,再來為陳將軍復仇,也為時不晚啊!」

  龐統聲情並茂的向劉備、張飛等人解釋道。

  劉備聞言,眼中精光閃爍,顯然明白龐統說的是正理,因此沉默了下來。

  「那我們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連個屁都不敢放一下?」張飛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過了許久方才吐出一句話來。

  他雖然莽撞,但不代表他沒有頭腦,只是更多的時候,他的理智都被憤怒給淹沒了而已。

  「那倒不盡然,既然曹操這麼想要統一北方,那我們就偏偏不讓他們如意。」龐統眯著眼,微微一笑。

  「我們應該如何做?」張飛追問道。

  「聯袁抗曹!」龐統眼中閃過一道白光,重聲道。

  ………

  荊州,襄陽。

  將軍府,後花園。

  「飛咯!飛起來咯。」一個英俊的男子正抱著一個嬰兒逗弄著,從嬰兒嘴裡發出一陣銀鈴聲,讓人聽了會心一笑。

  不遠處,倆個樣貌出眾,卻又各有韻味的女子正笑吟吟的看著這一幕。

  花香,鳥鳴,嬰兒笑。

  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美好,其樂融融。

  「姐姐,你看夫君與平安都笑的好開心呢。」呂嬈兒別了別額頭的秀髮,一臉羨慕道。

  「怎麼?你要是羨慕了,也可以讓夫君幫你啊。」諸葛玲一臉深意的看著呂嬈兒,只把呂嬈兒看得滿臉通紅。

  「我,我只是還沒做好準備。」呂嬈兒羞答答的回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英武之色。

  「準備什麼?」張繡不知何時抱著平安走了過來,一臉好奇的問道。

  「沒,沒什麼。」呂嬈兒連忙搖頭,臉蛋兒紅撲撲的,好似紅透了的大蘋果。

  「是嗎?」張繡似笑非笑的看著呂嬈兒。

  「主公,徐軍師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