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法正出謀

  「胡車兒,你笑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說出來讓大家一起笑,如何?」徐庶不敢去招惹賈詡與李儒,只能把氣瞄準了某個憨貨。▀▄▀▄▀▄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笑聲戛然而止。

  胡車兒急忙捂住了嘴巴,一個勁的搖著頭,如同撥浪鼓一般。

  「哼!」徐庶冷哼一聲。

  「好了,言歸正傳!」張繡見玩笑開的差不多了,開始轉移話題:「馬良那邊可有消息?」

  「系常已經平安抵達南溪,目前為止雙方和平共處,說服五溪應該問題不大。」

  徐庶正了正色,認真的回答。像今日的這般,只是他與張繡的日常玩樂,活躍一下氣氛,大家都心知肚明。

  「很好,季常那邊有任何要求,第一時間傳遞給我,五溪蠻一定要征服。若果不行,那就不要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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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張繡十分果斷,多年來的磨練已經讓他的神經變得十分的堅硬,冷酷,對於有存在威脅的點,不能留為己用,那就趁早除之,絕不會再讓諸葛亮的事情發生。

  「法正與子龍那邊進展可還順利?」張繡在問道。

  「目前法正與子龍已經獲得了劉璋的信任,三日前來信,馬超犯西川,子龍領兵對抗,想來雙方已經對上了。」

  「子龍對馬超?那可真是有意思啊。」張繡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

  蜀地,漢昌城外。

  兩支顏色分明的隊伍對峙而立,刀戈矗立,寒光閃閃。一群虎狼之士繃直了身體,站如松,虎目盯著中央,那裡有倆個人影在交手,斗得難解難分。

  「馬孟起,你武藝不凡,何必屈尊張魯之下?只要你肯棄暗投明,我定向我主舉薦於你,如何?」趙雲與馬超分開,高聲喝道。

  「趙子龍,休要胡言亂語,看槍。」馬超虎目一沉,手中長槍猛的刺來。

  「唉!」趙雲嘆息一聲,繼續與馬超整鬥了起來。

  兩人交戰數十合,難分高下。

  這一戰直殺到天黑,依舊沒能分出高下,二人各自鳴金收兵回營。

  卻說趙雲回到城中,與法正商討取勝之法。

  「孝直,你當日說的取勝之法,何時能夠奏效?」趙雲皺眉問道。這幾日下來,一直與馬超交戰,倆人武力相差無幾,趙雲很難取勝,更別說什麼斬將殺敵了。

  「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相信很快就會有好戲上演了。」法正微微笑道。

  「你還沒告訴我,到底是何計策呢?」

  「張魯占據東川,野心勃勃,而其麾下有謀士楊松,酷愛金銀,我已派遣一人自小道繞過馬超,賄賂楊松,使其在一旁催促馬超懈怠,心有異動。

  同時我讓人收買馬超的副將赤尾,書信告知張魯馬超有心自取西川,自立為王,張魯必定心生疑慮,在有張松一旁幫襯,馬超必敗,說不定還能藉此機會替主公收服此人。」

  法正把自己的計劃向趙雲娓娓道來。

  「如此計劃,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啊!」趙雲聽完,驚嘆不已。

  「自古以來,人心難測,君心更難測,只要君心生出間隙,那一切都好辦了。」法正眼中精光閃爍。

  「若是有一天,敵軍也這樣做,主公是否會心生疑慮呢?」趙雲聽完法正的話,大為所觸。

  「誰知道呢?也許會,也許不會!」法正被趙雲的話問的一征,沉默了片刻,苦笑道。

  這個問題他也有想過,最終卻沒有得出答案。正如他所說,君心最難測,誰都不說准結果,也許只有事情發生之時,他們才能知道真正的結果吧。

  ………

  卻說法正派遣使者王儀帶重金賄賂楊松,楊松見著鋪滿整個大廳的金銀珠寶,雙眼中滿是貪婪之色。

  「你主要求我如何做?」楊松大把的把一堆的金銀攬入自己的懷中。朝著王儀問道。

  「只是想楊大人在張將軍面前說一說馬超心生懈怠,似乎有自立門戶之意就可以了,讓張魯召馬超回來即可。」

  「事成之後,定有重金答謝大人。」王儀低著頭,十分恭謙的說道。

  「如此簡單?」楊松有些意外。尤其是在聽到『重金答謝』之時,眼中光芒大盛,泛著綠色的亮光。

  「就是如此簡單。」王儀重聲道。


  「好,那小人就在此恭候佳音了。」王儀再次拜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說做就做。

  楊松收到珠寶,略微考慮了一下思路,便乘著馬車去找張魯了。

  「主公,我聽聞消息,馬超已經在漢昌滯留多日,沒有任何的進展,軍中傳來一些消息,著實讓人擔憂啊。」楊松故作擔憂道。

  →

  「何事?」張魯皺著眉頭問道。

  「馬超欲脫離主公掌控,自奪西川,自立為蜀主,好為父親報仇雪恨。」

  「什麼?他馬超怎敢如此?」張魯聞言,大驚失色道。

  「馬超投靠主公時日尚短,一個人又領精兵在外,遠離主公的法眼,自然有可能心生異動。」楊松繼續用模稜兩可的話誘導著張魯。

  「若是流言蜚語也就罷了,若馬超真有異心,我又該如何是好?」張魯急問道。

  「主公莫急,屬下有辦法可以一試。」楊松右手撇須道。

  「你有什麼辦法,快快道來。」

  「主公可派遣使者,召馬超回來,若是馬超願意回來,謠言不攻自破,若是馬超不肯回來,則謠言屬實,當遣一人誅殺之。」楊松狠聲道。為了自己的金銀珠寶,楊松可是拼盡了全力。

  「好,就依你之言。」張魯依照楊松的計策,寫信召馬超回來。

  不過一日的時間,馬超收到書信,提筆回道:「未能為主公攻克西蜀,絕不回歸。」

  張魯大驚,急忙召來楊松問計。

  「主公,看來謠言屬實,馬超果然有自立之心啊!」楊松驚呼道。

  「那依你之見,我應該派人誅殺他嗎?」張魯眼中閃過一道凶光。

  「不然,馬超借著當日誓言,並沒有太過,主公若是因此而殺馬超,理由略顯牽強,還差了一點啊!」楊松搖頭道。

  「報——」

  「主公,前方傳來火速信件,請主公過目。」

  楊松話音剛落,便有傳令使跑了進來。

  「呈上來!」張魯打開書信,只見是馬超的副將赤尾陳訴馬超按兵不動,有意自立門戶之心。

  「好一個馬孟起,他落魄之時前來投我,我好心收留他,不曾想今日卻這般對我,不殺他不足以泄我心頭之恨。」張魯看完信件,破開大罵道。

  「傳令,讓楊任領軍前往前線,頂替馬超,押解馬超回營,若是有所反抗,就地正法!」

  張魯也是心狠手辣之徒,直接對著左右下令道。

  楊松低著頭不說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來。

  楊松得到消息,急忙回到自己的府中告訴王儀,王儀確認了一番,又是送了楊松一車金銀,轉身離去,自回漢昌不提。

  ………

  馬超大營。

  「將軍,我聽聞消息,張魯懷疑將軍生異心,已經讓楊任領軍前來,要就地斬殺將軍,以證軍法,這該如何是好?」

  副將赤尾火急火燎的闖入帳中,朝著馬超大喊道。

  「什麼?你是從何處聽聞的消息?」馬超臉色一變,驚呼問道。

  「這件事情已經在軍營中傳來了,似乎是誰家的親屬傳來的消息。」赤尾回道。

  「不可能,主公不會如此做的。」馬超不信的推開了赤尾,一個人跑出了大帳。

  「哎呀!你聽說了嗎?馬將軍要叛變了。」

  「嗯嗯,都聽說了,馬將軍準備投敵,主公已經派遣楊將軍前來抓人拉。」

  「你說這是不是真的啊?」

  「肯定是真的啊!這件事情都傳開了啊!」

  「嘖嘖嘖,沒想到這馬將軍竟然是這種人。」

  「應該不會吧?馬將軍的表現,不像是這種人啊。」有人反駁道。

  「你懂什麼?知人知面不知心?懂不懂?主公都派楊將軍來了,難道還能有錯不成?」話音還未落下,便被其他人直接反駁質問的啞口無言。

  馬超聽著帳外眾人的議論,臉色無比的難看。

  「大兄!大兄!」馬儀一路小跑呼喊而來。

  「何事?」馬超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來。

  「大兄!大家說的可是真的?」馬儀急切的問道。

  「自然不是!我的為人你還信不過嗎?」馬超恨聲道。

  「可是整個大營的人都在這麼說,而且那楊任還要斬殺大兄,這該如何是好?」馬儀憂心忡忡的說道。

  「我馬超問心無愧,就在這等楊任來,我要與他方面對質,把話說清楚。」馬超雙手握拳,高聲說道。

  「我的傻兄長啊,如今這個地步,怎麼可能解釋的清楚?張魯已經派遣楊任來說你,說明已經認定你是有了反心,如何能夠解釋的清楚?」馬儀氣極反笑道。

  「那依你之見,我應該如何做?」馬超虎目一凝,詢問著馬儀。

  「既然張魯認定大兄有心叛變,大兄何不遂了他們的心意,轉頭劉璋,如何?」

  馬儀轉了轉眼珠,隨後說出了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