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給我拿命來!」典韋、曹洪、夏侯惇幾人紛紛拍馬殺來,氣勢如虹。░▒▓█►─═ ═─◄█▓▒░
「休想!」韓猛等人見狀,與典韋幾人廝殺起來。
幾員猛將鬥成一團,帶起火光陣陣,聲勢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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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見狀,徑直取來弓箭朝著曹操射去。
「丞相,小心!」左右呼喊一聲,朝著曹操大叫道。
「呲!」
曹操的反應也是很快,匆忙舉起手來擋住,箭矢直接射中了曹操的左臂,頓時一縷縷鮮血從曹操的左臂滲了出來,滴落在地上。
「丞相!」左右驚呼道。
「無妨!繼續指揮殺敵!」曹操臉色略顯蒼白,滿頭的細汗凝聚成汗珠,順著脖頸流進衣領之中。
「可惜了。」袁紹眉頭一挑,大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似乎對於自己一箭沒能得逞有些不滿。
「給我去死!」典韋大吼一聲,手中大戟重重的劈下,馬嚴急忙舉刀去擋。
「咔…嚓!」
只聽大刀發出一聲悲鳴,從中間斷裂開來,大戟直接落在了馬嚴的腦袋上,如同被摔碎的西瓜,紅色果汁的血液奔涌而出,一顆眼珠子直接從眼眶處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來。
「喝!」
典韋一聲爆喝,手中大戟朝著兩旁用力,馬嚴的屍體頓時分作兩半,摔下馬去。
此刻的典韋沐浴著鮮血,雙眼通紅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如同無盡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向眾人張開了血盆大口,無比的恐怖與血腥。
「袁紹!」
典韋探出舌頭舔了舔臉上的血液,喉嚨中發出一聲低鳴。
「這…這還是人嗎?」眼前的一幕,令袁紹震驚不已,嘴唇打著顫,眼中滿是驚慌之色。
「主公,此人乃是典韋,武力堪比呂布,不可抵擋,還請主公速速後撤!」一旁的田豐趕緊出聲道。
「可是……」袁紹皺眉,若是他一走,這一戰也就敗了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主公才是中流砥柱,若是主公有失,縱使奪了許都又能怎樣?」田豐焦急的大喊道。「你們還不快帶著主公後退。」
「想跑?」典韋見袁紹轉身逃跑,從懷中掏出一枚鐵戟,瞄準袁紹急射而去。
「給我中!」
伴隨著典韋的一聲吶喊,袁紹果真中戟,直接跌下馬去。
「主公!」左右驚呼,急忙抱起袁紹,拼命的往北逃去。
「袁紹已死,投降著不殺!」曹操站在高處看得清楚,急忙抓住機會,高聲大喊道。
「袁紹已死,投降著不殺!」左右重複的傳達著曹操的話。
「什麼?」
聞得曹操的話,一眾袁軍不敢置信的抬頭去看,只見袁軍大旗倒塌,主帥袁紹也不見了身影,頓時呆愣了起來。
主帥旗幟一倒,袁紹又不見蹤影,袁軍頓時方寸大亂,開始敗下陣來。
「給我追!」曹操大喜,繼續指揮道。
袁軍四散而逃,沒有了抵抗之心,被曹軍追的毫無反手之力。
一場大戰,從天明一直廝殺到天黑方才結束戰鬥,鳴金收兵。
……
是夜,曹操左手纏繞著繃帶,臉上紅光滿面,聽著眾人匯報著今日的戰果。
「荀攸多次獻計,功勞巨大,本相賞你……」
「龐德屢次獻策,帶兵……」
→
「夏侯……」
曹操繳獲了大批的金銀珠寶,開始逐一封賞有功之人。
「謝丞相!」每個人喜笑顏開,齊聲拜謝道。
「丞相!這些是從袁軍處搜尋到的信件,經查看發現是眾多官員與袁紹的往來書信,請丞相過目。」
一道聲音傳來,使得帳中歡快的氣氛為之一滯,有些人的臉色霎時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呈上來。」曹操巡視了一眼眾人,目目相接,有心虛之人急忙低下了頭,不敢去看曹操。
「依你們看來,這些與袁紹通信之人,應該如何處置?」曹操隨意的看了幾眼信件,詢問著眾人。
「當逐一點名,殺之。」程昱眼中凶光閃爍,殺氣騰騰道。
話音落下,一群人神色一震,額頭上不斷的浮現出粒粒汗珠來。
「把這些都拿出去燒了吧!」曹操把這些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微微一笑道。
「丞相!」程昱眉頭一皺,有些不滿道。
「那時,敵強而我弱,誰都不敢保證我能贏,就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們為自己打算,也是人之常情,就當作沒發生吧。」
曹操擺了擺手,阻止了想要繼續開口的程昱。
「丞相英明!」眾人紛紛開口拜道。
……
另一邊,袁紹背中一戟,整個人摔下馬去,自此昏迷不醒。
眾文武把所有的醫匠匯集一處,全部圍繞著袁紹看起病來。
一直到子時三刻,袁紹這才甦醒過來。
「咳…咳…」
「水…給我水……」
袁紹輕微的咳嗽著,聲音十分虛弱的喊著。
一旁守候的士卒急忙端來水,餵著袁紹喝了幾口,那蒼白的臉色上浮現出一絲血色來。
「田…田豐何在?」袁紹用那微弱的聲音叫喚道。
「田大人剛剛下去休息了,我這就去通知他。」
「算,算了,先這樣吧!」袁紹表情痛苦的眨了眨眼,他已經猜到了今日的結局。自己身為主帥逃亡,又怎麼可能會贏?
………
次日,袁紹躺在大床上,兩眼無神的望著馬車之外。
此刻的袁軍衣衫襤褸,兩眼驚慌與無助,『渾身上下透著一絲死氣,如同一具具丟了靈魂的屍體,漫無目的的前行著。
「主公,我已經下令,起兵回冀州了。」
田豐看著袁紹,小聲開口道。
「恩。」袁紹的眼中閃過一絲色澤,鼻中微微的傳來一句應合。
田豐看著袁紹,數次想要張口,最終都吞咽了回去,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想要說什麼?」袁紹回過頭看著田豐笑道。
「主公不必灰心,三位公子各自領兵五萬前來,只等主公病好,便能夠再次揮軍南下。」
「我率七十萬大軍,急興而來,如今卻是被曹孟德二十五萬大軍打的狼狽逃回,還有何面目見眾人?」袁紹自嘲道。
田豐一時語塞,他本就不擅長言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袁紹,只能沉默以對。
一時之間,車內十分的安靜。
「你說,我與曹孟德之間,差了什麼?」袁紹沉默了許久,突然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