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三章戴罪立功

  「小兔崽子,一點面子都不給…」張繡還未說完,便感受到了來自諸葛玲的注視。💜🍫 ➅9ѕᕼᵘχ.Ć๏m ♞♨

  「夫君,你在說什麼呢?」

  諸葛玲玉手挽了挽自己的秀髮,笑吟吟的看著張繡,明明還是溫度宜人的天氣,卻讓張繡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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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能說什麼呢?自然是跨孩子聰明伶俐,以後定是棟樑之才。」

  張繡表情悻悻,黑溜溜的眼球直打轉,給人一種心虛的感覺。

  「噗——」

  看著張繡的模樣,諸葛玲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啦,我跟平安不用擔心,我也聽說了嬈兒妹妹的事情,她現在身陷許都,必定身心疲憊,你一定要接她回來啊。」

  「恩,放心!」

  張繡聞言,心中一陣感動,得妻如此,夫婦何求?

  在與諸葛玲與平安親密了一會兒,張繡這才轉身離去,如今他更是有了自己的孩子,肩上的擔子更加沉重了起來,現在的時局還不容許他貪圖享樂。

  ……

  荊州某處牢房。

  說是牢房其實並不準確,因為你看不到衣衫襤褸的囚犯,聽不到聲嘶力竭的哀求討饒之聲,有的只是一個安靜的小房間,所有的生活用品,樣樣齊全,算是。

  如果要說不足的地方,那麼唯一的缺點就是在門口有著一排甲士,執到仗劍,雙目似鷹,來回的巡邏著,讓人意識到這裡不是普通的地方。

  「裡面的這位,有什麼異常嗎?」

  張繡邁著虎步,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拜見主公!」

  「回主公的話,並無異樣,每日都是雞鳴之時練武,剩餘的時間都在看書。」

  「恩,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張繡滿意的點了點頭,頗為讚賞的拍了拍眾人的肩膀。

  「這都屬下們的分內之事,不敢說辛苦。」

  看守的幾人紛紛昂首挺胸,齊聲說道。

  「恩,你們繼續,我進去看看。」

  張繡與眾人說了一句,推開門而入。

  房間分為里外兩間,一推開門,首先看見的,就是那一排排散發著寒光的刀槍劍戟,除此之外,別無其它,倒也很是乾淨簡單。

  在往裡走,便看見魏延正捧著一部書,看得十分的入迷,完全沒有注意到張繡的到來。

  「文長——」

  靜靜的站了一會兒,見魏延全身心的投入在書中,不由的出聲輕喊了一句。

  聽見聲音,魏延下意識的抬起了頭,待看到眼前的張繡時,整個人愣了片刻,方才急忙忙的放下書,朝著張繡跪拜道。

  「罪將魏延,拜見主公!」

  「你還叫我主公?」

  「只要主公不放棄罪將,罪將永生永世效忠於主公,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你先起來說話!」張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罪將不敢!」魏延搖了搖頭。

  「讓你起來,你就起來,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這……」魏延猶豫不決,見張繡眉宇間隱隱有些陰沉下來,急忙站起身來:「多謝主公!」

  「恩,這一年多來,你在這裡過得如何?」

  「回主公,這一年多來,罪將就是練練武藝,平時大多在研究兵書,日子過得比較清閒。」

  「哦?那你可有對我心生怨恨?」張繡點了點頭,突然話鋒一轉,虎目如利劍,直視魏延。

  被張繡這麼一問,魏延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大山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額頭汗水如雨點一般,淚淚而下。

  他知道,接下來的話將關係到他的生命,心中千思百轉,再一次跪在地上。

  「剛開始,罪將心中卻實有怨言,但時間久了,罪將也就想明白了,說到底還是罪將心中有怨恨,恨主公不給機會,恨主公不識將才……」

  「現在想明白了?」張繡插嘴道。

  「想明白了,每個人都有著對權利的欲望與野心,但不是每個人都有那個本事,就好比項羽、漢高祖,最終能夠開闢王朝的永遠是最厲害的一個。

  而這一年多來,我終於明白了,我魏延只適合做個將軍,讓我統帥三軍,鎮守一方,我自問不覷任何人,但在往上,那不是我力所能及的地方。」

  魏延跪倒在地,開始講述起自己一年來的心得,放正話已經說出口,那乾脆一股腦的說出來,是生是死就交給一主公來評定吧。

  「啪…啪…啪!」

  張繡輕輕的拍起了手掌,掌聲在這個小房間中響起,顯得格外的響亮,同時也這一聲聲輕響,就像是巴掌一樣,聲聲抽打在魏延的心中。

  這一刻,魏延跪倒在地,心中忐忑不安,張繡默默的拍著手,臉上看不出什麼變化,倆個都沒有說話,房間之中充滿著詭異的氣氛。

  「魏文長,我還能……信你嗎?」

  沉默了良久,在魏延準備放棄的時候,張繡終於開了口,眼眸無比的深邃。

  「請主公再給罪將一個機會!」

  魏延抬起頭,第一次與張繡對視了起來。

  俗話說,一次不忠,百世不用。魏延知道自己的背叛,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刺在張繡的心上,所以他沒有做多餘的解釋,他要用事實來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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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魏延能信!

  「好,我就在給你機會!你先起來說話。」張繡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

  「文長,你去取一份地圖過來。」

  「喏!」

  「文長,你且來看。從交州這裡出發,在這一代,有一座大島嶼,我命它為琉球島,這個島嶼面積頗大,我需要你在這裡開闢一個城池,你可敢去?」

  張繡對著地圖,開始向魏延解釋的起來。

  「末將願往!」魏延躬身抱拳道。

  「你可想清楚了?海上可不比這些江流,隨時都可能葬身在海上,九死一生啊!」

  「罪將本來就該死,若不是主公留下罪將一命,此刻早已經死了多時了,既然如此,罪將還有何不敢?」

  「好,魏延聽令!」

  「罪將在!」

  「我命你為琉球刺使,領五千精兵駐紮於此地,掌管一切事宜。」

  「罪將領命!」

  「文長,這是一個重任,我需要你在這裡打造出一個大的城池,操練士卒,只等時機一到,劍指江東!」

  劍指江東!

  直到張繡把手點在江東,魏延這才醒悟,本以為張繡已經高瞻遠矚,把目光放在了海外,不成想這一切都是為了江東。

  試想有朝一日,當自己揮師從海上進攻江東的後方,定能出其不意,甚至有可能一舉攻破江東。想到這裡,魏延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心中升起無數的敬佩之情。

  「可以終結這個亂世的,唯有主公一人,罪將必定完成主公的重託!」

  「文長,你這一環,是我最重要的一環,只要攻下江東,本將軍保證你心想事成。」

  看著震驚的魏延,張繡的心中升起一絲得意,要不是自己有著領先千年的記憶,也不可能想到吧。

  在這個時代,並不是沒有人把目光放在海上,甚至試過很多的方法,但是大海的風浪,限制了他們的想法,所以才便宜了張繡。

  「罪將不敢有什麼奢望,只希望能為主公鞍前馬後!」

  魏延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急忙朝著張繡躬身道。

  「行了,不要老說什麼罪將,罪將的,往事就讓他隨風消散了吧!」

  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魏延聞言,雙目之中已然浮現出一絲感動。

  「感動的話就不要說了,讓我們從新開始!」

  張繡拍了拍魏延的肩膀,倆個人會心一下,隨後又開始了周詳的計劃。

  ……

  卻說伊籍、陳宮二人帶著滿滿的金銀珠寶,奇珍異寶,一路來到了許都。

  「公台,前面就是許都了。」伊籍遠眺著許都城,遙遙指道。

  「終於到了嗎!」

  陳宮抬起頭,看了一眼許都城池,小聲呢喃道。

  「噠…噠…噠!」一行人不由的開始放慢了腳步,開始觀察了起來。

  「哈哈哈!」

  「公台,伯機,一路舟車勞頓,想來是很累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酒宴,快快隨我入城吧。」

  剛剛走到城門,曹操騎著大馬哈哈大笑而來。

  「見過司空大人!」

  倆人相視一眼,朝著曹操躬身行禮道。

  「哈哈,公台,你我二人多年未見,甚是想念啊!不知如今過的如何啊?」

  曹操笑著牽起了陳宮的手,一副關懷備至的樣子。

  「多謝司空關心,宮現在過得還好,吃的好,睡得好。」

  陳宮緩緩的抽回了手,不動聲色的回道。

  「司空大人,我家主公準備了大禮,獻給聖上,還請司空先帶我們前去面見聖上。」

  伊籍在一旁觀望了一會兒,瞅准了一個時機,開口說道。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曹操不動聲色的笑了笑,交待了一番後,領著陳宮、伊籍二人入城而去。

  皇宮中,陳宮與伊籍恭敬的在黃門之外等候。

  「宣荊州使團覲見——」

  「宣荊州使團覲見!」

  少許,宮內傳來了傳召之聲,二人方才跟著引路的太監前行。

  也不知走了有多久,只感覺七繞八拐,同時眼前不斷的閃過雄偉的大殿,富麗堂皇,大氣磅礴。

  「陛下!使團已經帶到,請求覲見!」

  隨著太監的一聲通傳,二人終於來到了自己的目的地,金鑾殿!

  「宣!」

  殿內傳來一聲令,在一個老太監的點頭示意下,二人退去了鞋子,緩緩的走了上去。

  「臣,陳宮(伊籍),見過陛下!祝吾皇萬壽安康!」

  倆人走到殿內,倆眼只是匆匆一掃,隨後朝著龍椅上的劉協跪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