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正式結盟

  「好傢夥,這個什麼象這麼大,不知道有多重啊。♡💣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有人望著白象,嘴中呢喃細語道。

  「嘿,老——胡,你不是天生神力嘛,怎樣?要不要去試試?」

  一旁的甘寧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勾著胡車兒的肩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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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

  胡車兒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心中有些猶豫。他雖然憨厚,但也不是傻子,眼前的白象肯定超出了自己的承受範圍。

  「怎麼?怕了?你不是一直吹你你天生神力嗎?」

  見胡車兒似乎想要拒絕,甘寧急忙激將道。

  「對,忠佑別慌,給他甘興霸看看什麼叫天生神力。」

  「沒錯,你肯定能行,我看好你哦。」

  趙雲、徐榮在一旁憋著嘴起鬨道。

  「哼,別以為俺不知道你們在用激將法,但俺就不信了,俺去試一試。」

  胡車兒虎目一瞪,強有力的大手使勁的搓了搓,眼中帶著一絲興奮。

  胡車兒幾人的動作,很快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一個個都好整以暇的圍觀了起來。

  士燮同樣感興趣,命人安撫好白象的情緒,與張繡看起熱鬧來。

  「呵呵,子玉手下能人輩出啊,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要舉大象呢?真期待這位將軍能夠舉起大象,那一定會震驚世人啊!」

  士燮看著胡車兒,一臉笑意。

  「此人是我的親衛統領,頗有氣力,今日不過是手底下幾人玩笑之舉,想來要讓威彥兄失望了。」

  張繡不置可否的飲了一口小酒,語氣很是平靜,似乎對於結果早有預料。

  「喝——啊!」

  胡車兒來到白象的腳旁,活動活動筋骨,隨後發出一聲爆喝,聲若春雷,衣袖也許是略微緊了些,此刻發出『撕拉』的聲音,破碎了開來,露出一條條爆起的青筋,好似條條虬龍。

  儘管胡車兒的一番動作,讓人感覺頗為的不熟,但白象的腳卻好似紮根了一半,紋絲未動。

  「給俺起來!」

  胡車兒猛的一聲怒吼,黝黑的臉上此刻完全被陣陣潮紅所替代,一縷縷細汗從額頭不斷的劃下,最後又化作了縷縷白霧,給人巨大的視覺衝擊感。

  「嘩——」

  圍觀的眾人無不震驚,尤其以交州來的使團,更是面面相覷,無比的震驚。

  而一直談笑風生的士燮也是一征,眼中閃過一絲動容。

  「呵呵,子玉有這麼一員猛將,真是大幸運啊!雖然沒有抬起……」

  「快看,起…起…起來了。」就在士燮拿起酒杯說話之時,便被一道震驚的聲音所打斷,只見胡車兒牙齒打著顫,紅臉勝過關羽,艱難無比的抱著大象的左前腳,緩緩的抬了起來。

  這一刻,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大眼一眨不眨,生怕錯過每一個瞬間。

  「昂——」

  好似察覺到了什麼的白象,仰天怒號了一聲,身子微微扭了一扭,雖然只是輕微的動彈了一下,胡車兒卻是再也支撐不住,鬆開了手,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要不是那巨大的呼吸聲,以及快速抽動的腹部,那就如同死人一般。

  「好!」

  「厲害啊!」

  先是一陣沉默,鴉雀無聲,足足沉寂了三秒,眾人紛紛出聲叫好道。

  張繡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端著一杯酒走到了胡車兒的身邊。

  「真是的,何必這麼拼呢?」

  「俺…俺不能…給將…軍…丟…丟臉。」胡車兒喘著粗氣,一字一句的盯著張繡的眼睛,笑的十分的真誠。

  張繡瞳孔微微一縮,望著笑的無比真摯的胡車兒,心中滿是暖意。

  「只要你無事,就好!」張繡遞給胡車兒酒杯,胡車兒顫巍巍的接過,一口飲盡,有些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血色。

  「甘興霸,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人背回去?」

  張繡朝著一旁的甘寧喊道,同時給了甘寧一個責怪的眼神,甘寧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己莫名其妙的中槍了,心裡很是悲傷,背起胡車兒走了。

  「呵呵,不好意思,讓威彥兄見笑了。」張繡回來,朝著士燮賠罪道。

  「無妨!能見識到今日這一幕,也是人生幸事,子玉何須道歉。來,喝酒。」

  士燮不以為意,端起酒杯邀請道。

  「如此巨——物,卻不知此物到底有多重呢?」

  徐庶自然知道胡車兒的力氣有多大,而胡車兒用盡了氣力,也只是堪堪抬起一點,有些好奇的問道。

  「呵呵,這吾倒不知,既然元直感興趣,不如由你去稱量象的體重,如何?」

  士燮笑著把這個任務扔給了徐庶,同時也有考校的意思。

  「也好,請主公與士州牧稍等片刻,庶先去準備一番。」

  徐庶先是一愣,隨後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朝著倆人躬身道。

  「哦?元直這麼快就想到了稱量的辦法嗎?

  士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對於徐庶之名,自然有所耳聞,所以在聽到徐庶想要知道大象的體重時,直接讓徐庶去稱量。

  「請大人捎待,一會兒就知分曉。」徐庶賣了一個關子,徑直離去。

  沒過多久,徐庶便回來了,先是把白象趕到船上,看船吃水的深度,在船上做了一個記號。然後把白象拉出來,而是換上了石頭,一直放到船的吃水線與白象的位置相同。

  →

  看著徐庶的動作,張繡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沒想到徐庶用的是這個方法,頗為有些喜感,不知道以後曹沖會做何感想呢。

  「主公,州牧大人,庶已經得到了白象的重量。」

  徐庶稱完石頭,自然得到了白象的體重,向倆人復命道。

  「哈哈,早聞徐庶有王佐之才,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州牧大人過獎了,庶這點計謀,不足稱道。」

  對於士燮的誇獎,徐庶連連否認道。

  有了這麼倆件事,讓交州使團對於荊州張繡的實力,更加認同了起來,氣氛高漲,賓客盡皆歡喜。

  接下來幾日,張繡帶著交州使團,開始巡遊起荊州之地,一展雄厚的實力。

  這一日,春風和麗,晴空萬里。

  在荊州襄陽河流中,一艘小船漂浮於上,領略著荊襄的鄉土人情。

  「又是一個大好的時光啊!」士燮起身,感受著美好的時光,頗為懶散的伸了伸懶腰。

  「是啊,如此大好時光,卻感覺少了些什麼。」

  張繡走到身邊,感受著迎面撲來的暖風,感覺上少了點什麼。

  「子玉這麼一說,為兄也覺得似乎差了些什麼。」

  士燮想了想認同的點頭,隨後若有所悟道:「為兄曾聽聞子玉文采非凡,今日何不作詩一首,讓我等欣賞欣賞!」

  「不過是市井流傳罷了,哪裡有什麼文采。」

  張繡否認道。

  「子玉莫不是瞧不起為兄,覺得為兄不配呢?」

  士燮陰沉著臉,如同孩子一般背過身,不去看張繡。

  「繡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那好,那你就作一首,要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

  「既然兄長執意如此,且容繡好好想想。」

  「哈哈,好,時間多的是,子玉儘管想。」

  望著好似變戲法一般的士燮,張繡只能苦笑著搖頭,感情是一個老頑童啊。

  張繡眼睛掃過四周,似乎在尋找靈感,其實不過是在回憶腦中的東西。

  忽的,岸邊一棵楊柳樹,一條條柳枝垂落在湖面上,有暖風襲來,吹動起柳枝,捲起點點波瀾……

  「有了!」張繡一拍手,大喜道。

  「哦?快快道來。」一旁的士燮顯得更加開心,一臉好奇的湊了過來。

  「碧玉妝成一樹高,

  萬條垂下綠絲絛。

  不知細葉誰裁出,

  二月春風似剪刀。」

  張繡擺了擺文人的姿態,緩緩的念了出來,聲音抑揚頓挫,頗為的富有感情,讓一旁的士燮拍手稱快。

  「果然是『月下將軍』,這文采果真不凡,不知這首詩叫什麼名字呢?」

  「詩名——《詠柳》!」

  張繡雙眼遠眺著遠方,極力的掩蓋自己的心虛,可是這一幕在士燮看來,是一種寂寞,似乎在感嘆無人可與他談詩。

  倆人又互相吹捧了一番,士燮開口道:「算算時日,我來此已有些時日,也見識了子玉的荊州,是如此的強盛,百姓安居樂業,民心凝聚。為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子玉是否同意。」

  「威彥兄,但說無妨!」

  「我想與子玉結盟,真正的結盟!」

  士燮望著張繡,擲地有聲。

  ……

  許都金鑾殿上。

  天子劉協端坐在龍椅之上,文武百官分列左右,可是整個大殿卻沒有一個人說話,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似的。

  「曹司空來了——」

  「哈哈哈,微臣曹操來遲,請聖上降罪。」

  隨著殿在一道宣傳聲,曹操龍行虎步的走上大殿,朝著龍椅上的劉協跪拜道。

  「愛卿免禮,司空勞煩國事,當注意身體啊!」

  「多謝陛下!」

  劉協面帶微笑,眼中還透出一絲關切之意,倆人上演著一副君臣相宜的畫面。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劉協身旁的老太監,扯著獨特的嗓子喊道。

  「臣有本要奏!」

  曹操出列,朝著劉協說道:「陛下,大將軍袁紹已經獨自占得四州之地,聲威浩大,卻不曾請示陛下,而私自任命自己的兒子為州牧,結黨營私,似有謀反之心。」

  「愛卿言過其實啦,袁家四世三公,滿門忠烈,怎麼可能謀反,大將軍必定是有什麼苦衷,可以讓使臣前去看個究竟,再來定論,司空以為如何?」

  劉協先是大大的誇獎了一番袁家,隨後又連消代打,給出了一個定論,讓曹操只能點頭認同。

  「退朝——」

  劉協回到自己的寢宮,面帶春風的臉,瞬間變得無比的陰沉。

  「這大漢還是朕的大漢嗎?朕還是皇帝嗎?」

  空曠的宮殿中不斷的迴蕩著劉協的話,聲音中透著淒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