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滿寵斷案

  縣衙之前,一群聞迅趕來的吃瓜群眾已經把公堂圍了個水泄不通,嘴裡議論紛紛,想要看看滿寵會如何判案。👌👽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想想就有些激動呢,不知道滿大人會把驢判給誰呢?」

  「判給老大宋仁吧,畢竟他是長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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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不對,應該判給弟弟宋義,子曰:要愛幼,哥哥就應該讓著弟弟。」

  「那個,這位兄台,你這言論出自何處,為何在下不曾聽過?」有年輕文士聽完此言,忍不住開口問道。

  「孤陋寡聞,這當然是出自孔師之口,沒聽見『子曰』嗎?」剛才說話之人馬上回了一句,一副你是不是智杖的模樣。

  「兄台高見!」年輕文士臉色一變,朝著男子行了一禮。

  「當然,小兄弟你還是要多讀書啊。」男子顯然很受用,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年輕文士的肩膀,破有長著之風。

  年輕文士嘴角抽了抽,不在理會男子,專心致志的看著前方,因為正主已經來了。

  「啪!」

  「升堂!」

  滿寵一身純白色官服,頭戴冠,面色嚴肅,配上四周文武小吏,正上方一塊匾額,上書『正大光明』四字,威風凜凜,聲勢十足。

  「小人宋仁(宋義),拜見大人。」兄弟二人略微有些忐忑的朝著滿寵拜道。

  「汝二人來此,所為何事?」滿寵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問道。

  「回大人,家父老去,留下一頭驢,奈何我兄弟二人,爭辯不出歸屬,特來求大人判決。」

  宋仁率先開口,但也解釋的清楚,直接點明了來意。

  「求大人判決!」宋義也反應過來,急忙開口道。

  「汝二人是親兄弟?」滿寵問道。

  「是!」二人同聲點頭道。

  「汝父剛剛老去?」滿寵再問。

  「是!」二人再次回答道。

  「你是宋仁,你是宋義?」滿寵分別指著二人繼續問道。

  「是!」二人點頭應道。

  滿寵又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直把倆兄弟問的一頭霧水,自己是讓大人來判牛的,怎麼變成自我介紹了呢?

  一旁的吃瓜群眾則是一臉懵逼,說好的神威無敵,開口直斷呢?怎麼一直再問些廢話,沒全沒有讓人看下去的欲望嗎?

  差評!

  一群人忍不住小聲腹議了起來,望著高高在上的滿寵,內心中閃過一絲質疑,這個大人不會不知道怎麼判,所以在拖延時間吧?

  「主公,你覺得伯寧這是準備怎麼判呢?」一旁的趙雲聽著眾人的議論,忍不住問像旁邊的張繡。

  「無論判給誰,必然有一方是不同意的,所以只要判了,都會受到譴責啊!」

  張繡望著跪在地上的二人,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是呀,這根本就是倆難的題,讓人如何判呢?」趙雲點頭,這一點他也看出來了,所以才會更加的疑惑。

  「啪!」

  【 】

  「羊有跪乳之情,鴉有反哺之義,仁也;鹿得草而尋群,蟻得蟲而報眾,義也;蜂分君臣,雁列次序,禮也;雀鳥入林而風到,蚯蚓出土而雨來,智也;雞非晨時不鳴,燕非春日不到,信也;禽獸尚然,何況人為萬物之靈?

  兄通萬卷,全無教弟之才;弟長一科,不識敬兄之禮。宋仁,你仁而不仁;宋義,你義而不義。不仁不義,非賢良之所為。

  一回相見一回老,能得兒時為弟兄?爭不足,讓有餘,哥倆好,重情義,為子孫,立楷模。」

  滿寵突然猛的一拍驚堂木,隨後便是聲色俱厲的嚴正之詞,聲音鏗鏘,猶若春雷炸響,又似春風細雨,直把堂下的兄弟二人說的面紅耳赤,把頭埋在地下,不敢說話。

  「令尊剛剛老去,爾等不思守孝,反而為分家而對質公堂,還有何顏面苟活於世?」

  面對滿寵言辭灼灼,兄弟二人早已羞愧難當,急忙大聲喊道:「大人說的在理,我兄弟二人不分家了。」

  「不分了,不分了。」宋義面色緋紅,拼命的搖著頭。

  「如此最好,爾等回去,當齊心協力,兄弟齊心,何貪一頭驢?」滿寵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

  「謹遵大人教誨!」兄弟二人行禮,緩緩的退了出去。

  「啪~啪~啪!」張繡帶頭鼓起了掌,有了張繡的帶頭,吃瓜群眾下意識的跟著鼓了起來,掌聲雷動。

  「主公!」滿寵這才發現人群中的張繡與趙雲二人,急忙走上前來。

  「呵呵,伯寧無須多禮,剛剛伯寧可是給某上演了一齣好戲啊!」張繡笑道。

  「不過是些許雜事,不值一提。」滿寵看了一眼離去的兄弟二人,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

  「不患寡而患不均,說的便是如此,不過伯寧的判斷確實是最完美的選擇呢!」

  張繡望著眼前的滿寵,不驕不躁,是個十足的人才,可以大用啊。

  一場判牛案到此結束,滿寵的聲名更是火熱,連帶著襄陽的秩序也更加的好了幾分。

  ………

  時間轉眼進入了冬季,萬物冰封,大雪紛飛,把整個大地都給披上了一層銀裝。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北方美景在這是看不到的,但是銀裝素裹,晶瑩剔透,宛若童話故事中一般,蘊含著南方獨有的美。

  「不知不覺,又是一年了啊。」張繡望著窗外的大雪,忍不住感慨光陰荏苒,如今的自己已經今非昔比了。

  「夫君在想什麼呢?這麼入迷?」諸葛玲挺著一個大肚子,一臉柔和的目光,全身散發著母性的光輝,神聖不可侵犯。

  「玲兒,你怎麼來了,這麼冷的天,要是把我的寶貝給凍壞了怎麼辦?」

  張繡故作嗔怪的模樣,惹得諸葛玲嬌笑不已。

  「夫君,大家都在等你呢。」

  「都到齊了嗎?」張繡有些意外,自己才發了個呆,時間就過去了那麼久嗎?

  「是啊,根本不需要夫君去通知了,他們早早都在趕來的路上了。」諸葛玲輕輕的捂著嘴,開心不已。

  「哦?」張繡疑惑了一陣,隨即苦笑一聲,「既然都來了,那就別讓他們久等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