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張繡雙眼大大的睜著,好像聽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大聲嚷道。•]••´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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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左慈,左元放,有什麼問題嗎?」
左慈很是奇怪,不明白張繡為什麼這麼驚訝?
「呃,沒事,只是聽到道長的名字,有些驚嚇到了。」
張繡訕訕笑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的震驚,隨即向左慈請辭。
「多謝道長救命之恩,繡來日必將厚報,告辭!」
左慈深深的鬆了一口氣,心裡有些慶幸,總算是走了。
「那個……」
就在左慈暗自高興之時,張繡又擇了回來,望著左慈欲言又止。
「你怎麼又回來了?」左慈沉著臉,心裡卻有些心虛,難道自己裝的不到位,被他發現了?
「那個,我路痴,找不到出去的路。」
張繡很委屈的纏著手,賣著萌。
左慈一臉黑線,隨後向張繡詳細的解釋了一遍出去的地方,又擔心張繡不懂,特地畫出一副地圖,詳細的說了半天,終於把張繡給送走了。
就在張繡身影消失的一剎那,一道倩影浮現,望著離去的張繡,眼神迷離。
……
距離張繡失蹤已經一個多月了,雖然有著賈詡等三巨頭的精心安排,但終究是紙包不住火,機智的人自然能感覺出不對勁之色。
整個襄陽都在傳著幾個小道的消息。
有的說是張繡失蹤了。
有的說張繡帶著醉仙樓的花魁——玉玲瓏,離開了這個亂世,尋到了世外桃源,雙宿雙飛了。
又有人說,張秀遭到了敵人的伏擊,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還有人說,張繡得了什麼絕症,已經病逝了。
眾說紛紜,議論紛紛,每一個故事版本都說的有鼻子有眼,好像親眼所見一般,讓人詫異。
最為讓人認可的是第二條,張繡與玉玲瓏雙宿雙飛了,畢竟玉玲瓏也跟著張繡消失了,而在消失的前一刻,倆人還曾在一起。
當然,這些都只是猜測,並不是真相,他們在等,等事情的真相浮現出水面。
甚至有好事者,因為這幾個故事版本而開了賭局,一時之間,參與人數爆棚。
襄陽,州牧府。
此刻的府中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熱鬧,處處都帶著一絲沉悶與壓抑之色。
往來的僕人,一臉的愁雲慘澹,大家互相照面,連個招呼都沒有打,讓人詫異,顯然僕人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妥。
「今日召集大家來,是想問問大家準備如何應對?」
議事廳中,熟悉的面孔一個個分左右排開,而在主位之上,卻是一個婦人,婦人肚子微微隆起,正是張繡的正妻——諸葛玲。
「夫人不必擔心,黃祖有勇而無謀,此事也不過是打著探訪的幌子,只需要我們態度強硬一些,量他也翻不起什麼浪來。」
賈詡率先開口說道,引來眾人的一致認同,顯然在場的眾人都沒有把黃祖當做一回事。
「嗯,就有勞將軍了。」諸葛玲臉上帶著一絲笑容,卻看不出半點的喜悅,反倒是眼角帶著血絲,顯然這些日子以來,過得並不舒服。
「夫人還應該注意身體啊!」徐庶不無擔心的看著諸葛玲道。
諸葛玲摸了摸略微隆起的肚子,臉上終於出現了真正的喜悅之情,「元直放心,這是夫君的孩子,我一定會讓他順利的降生的。」
聲音無比的堅定,雖然相信張繡並沒有死,但是一個月以來都沒有半點消息,顯然令諸葛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不管如何,她都要幫張繡把荊州給守下來,這是她夫君的基業,誰都不能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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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也是開口出聲安慰,一個月的時間,群龍無首,再加上它們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對張繡還活著的可能性越來越不報信心,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諸葛玲肚子裡的種。
這是張繡的子嗣,則是他們還在堅持的最重要原因之一。
「元直,你說夫君,他,還活著嗎?」
諸葛玲眼神一暗,開口向徐庶問道。
「主公一定活著,而且我能感覺的到,主公快要回來了。」
元直堅定的點頭說道,語氣中的篤定,讓人側目,想不明白徐庶到底是哪裡來的信心。
「活著,一定活著呢!」諸葛玲呢喃自語,滋味萬千,讓在場的眾人動容不已。
許都丞相府。
「諸位以為這件事是真是假?」曹操手裡拿著探報,詢問著眾人。
「主公,某以為這是真的,張繡已經一個月沒有現身了,從探子的信中也無不在表明著,張繡最有可能失蹤了,甚至是死亡。」
謀士程昱上前一步,率先說道,眼中的精光不斷的閃爍著,擅長抓住蛛絲馬跡的他,直接把握住了重點。
「丞相,彧也贊同仲德的意見。」
「某等贊同。」麾下的一眾文臣,全都認同了程昱的分析。
「那依諸位之間,我們要不要發兵?」曹操追問道。
「丞相,如今已是十一月份,馬上要進入冬季,而且張繡的麾下並沒有出現散亂的情況,若是發兵定會遭受反撲,得不償失啊!」
荀彧想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曹操又看了一眼其他人,發現大家都沒有話可說,顯然認同了荀彧的意見。
「大好的機會,就這樣流失嗎?吾不甘心啊!」
曹操咬牙切齒,心情很是鬱悶,本以為張繡死了,自己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奪下荊州,沒成想是這個結果。
「呵呵,殺雞焉用牛刀?主公何必氣惱,嘉有一計,可以一試。」
郭嘉哈哈一笑,略顯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血色。
「哦?奉孝有何妙計?快快說來聽聽。」
曹操大喜,急忙追問道。
郭嘉呵呵一笑,隨即走到曹操的耳邊,嘴巴微動,很是神秘的樣子。
「好,就按奉孝的計策去辦。」曹操顯然很滿意郭嘉的計策,直接安排了下去。
……
長沙太守府。
一個文士一臉笑意的看著魏延,開口問道:「將軍以為如何?」
「哼,汝真是可笑,某深受主公看重,委以重託,守護長沙之地,怎麼可能會造反?」
「給我拉出去,斬了!」
魏延陰沉著臉,義正言辭的說道,隨即對著左右示意道。
「將軍可是考慮清楚了?俊不過是一無名小卒,死不足惜,但是將軍卻是天縱之才,文韜武略,卻被張繡安排在這不毛之地,說的好聽一點是鎮守一方,其實不過是一看門之犬爾。
況且,張繡如今以死,而張繡無有子嗣,正是天送與將軍,將軍若不取之,必遭天遣啊!」
文士語速飛快,不斷的訴說著,聲色悲憤,好像魏延不造反,就應該天打雷劈一般。
聽聞文士的話,魏延神色變化不定,張繡一個月都沒有消息,肯定是凶多吉少,而且正如文士所說,張繡沒有子嗣,荊州可以說是無主之物,若是自己能掌控荊州,接收張繡的班底……
「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