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呂布來了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粗狂的聲音出來,張繡劍眉一挑,根本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誰的聲音。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有這麼大嗓門的只有胡車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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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佑來了?」趙雲扭頭看了一眼來人,喊出聲來。

  「子龍。」

  「主公,呂布,呂布來了!」

  胡車兒對著張繡點了點頭,全是打了個招呼,隨後對著張繡說道。

  「呂布?他來做什麼?難道他領兵壓境了?」

  張繡面色一沉,若真的是呂布領兵壓境,那就不好辦了。

  「主公難道忘記了?」胡車兒表情怪異,一臉狐疑的看著張繡。

  「什麼?」張繡有些不解的看著胡車兒。

  「呂小姐還在咱府上呢,主公不會忘記了吧?」

  胡車兒向前倆步,小聲問道。

  張繡嘴角一抽,這才想起來,自己府中還藏著人家的女兒,這爹來找自己的女兒自然是天經地義,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同時卻又有些忐忑。

  鬆口氣是因為呂布的威名太盛,就算是憑藉現在的班底,張繡也不敢保證能贏呂布,更何況新得荊州,並沒有徹底的平靜下來,人心不齊,不宜動兵。

  更有獅兒孫策,梟雄曹操虎視眈眈,張繡現在還不想大動兵戈,悶聲發大財,才是當下最可取的政策。

  總結來說就是,廣集糧,緩稱王!

  「這麼說來,他是來找嬈兒的?」張繡試探性的問道。

  「那個,呂布點名要見主公。」胡車兒摸了摸頭,哈哈一笑。

  「果然!」張繡心道一聲,隨即點點頭,「走吧!」

  胡車兒掃了一眼四周,「主公,這裡要不要處理一下?」

  「不用了,我用我的道理征服了所有人,忠佑,你要記住我們要以德服人。」

  張繡搖了搖頭,看著一臉豬頭樣的餘年,大聲笑道。

  胡車兒認真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慘叫的幾人,還有被打的估計連他媽都不認識的餘年,眼角直跳。

  「等一等,公子可否告知姓名?」玉玲瓏見得張繡要走,急忙開口問道。

  「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雷鋒是也。」

  張繡頭也不回,擺了擺手,留下玉玲瓏獨自嗔怪,小嘴微微撅起,很是不難張繡的態度。

  ………

  「嬈兒,你告訴為父,張繡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州牧府,呂布一臉急迫的望著呂嬈兒,神色有些陰沉。

  「做什麼呀?」呂嬈兒眼睛一眨,想起自己與張繡的點點滴滴,悄臉之上爬滿了紅暈,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看著女兒嬌羞的模樣,呂布心中大怒,有一種自己中了多年的白菜,讓別人家的豬給拱了,心中陡然生出一股無名之火。

  一旁的高順輕輕咳嗽了一聲,示意呂布不要發怒。

  「張繡人呢?這麼久了也不出來見我?」

  呂布忍住氣,大聲質問道。

  「請溫侯在等等,某已經讓人去喊主公了。」

  賈詡笑眯眯的看著呂布,對於呂布自然不會陌生,畢竟大家曾經都是一個屋檐下的人。

  「多日不見,文和好像有些發福了啊!」

  看見故人,呂布臉上呈現出一絲笑意,看著圓滾滾的賈詡,開口說笑。

  「哈哈,哪比的上溫侯,多日未見,愈加的威武雄壯,詡汗顏啊!」

  賈詡並不在意,反而是誇了呂布一句,倆人便開始交談了起來。

  訴說起往事,唏噓不已。

  「若是董卓肯聽文和,文優之言,又怎會有這般事呢?」呂布一雙虎目中,帶著一絲追憶,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往事都已成定局,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更應該把握好現在,不是嗎?」

  賈詡眼睛閃爍,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對著呂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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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和說的在理,怎樣?要不要來我麾下,某以軍師之位送你!」

  呂布點點頭,隨即嘴角帶起一絲笑意。

  「哈哈,詡已經老了,不敢拖累溫侯。」

  賈詡微微一愣。隨即委婉拒絕。

  「哈哈哈,溫侯這般明目張胆的挖某的人,真是一點都不把本將軍放在眼裡啊!」

  張繡剛剛進門,便聽到溫侯挖牆腳,真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三步並做一步,走了上來。

  「哼!」

  看見張繡終於來了,呂布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一張臉拉的老長,好像張繡欠了他三百萬一般。

  對於呂布的變臉,張繡瞬間懵逼,這表情變化之快,比之影帝也要強上三分啊,若不是這個世界沒有奧斯卡,張繡肯定要搬個獎給他。

  「壞人,你來啦!」呂嬈兒一臉歡喜的抱著張繡的左手,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這是墜入愛河的表現。

  呂布看著眼前的一幕,臉色更加的陰沉了幾分,不由的開口呵斥,「嬈兒,大庭廣眾之下,抱著一個男子,成何體統?」

  「父親,這是你未來的女婿啊,我的夫君,有什麼關係。」

  呂嬈兒一臉無所謂的看著呂布,笑魘如花。

  「放肆!」

  「婚姻大事,憑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由你說了算?」

  呂布陰沉著臉,怎麼看張繡怎麼不順眼,心中火氣憑空漲了三分。

  「不是你自己告訴我的,喜歡的事情要自己去追求嗎?」

  呂嬈兒皺著眉,據理力爭。

  呂布一愣,自己好像是說過這樣的話,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的女兒竟然因為外人,敢和自己唱反調,而且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如何可以?

  「哼,我說不行,就不行!」

  牛氣一上來,呂布直接拒絕道,聲音中帶著不容質疑。

  「呵呵,溫侯不必動怒,婚姻大事不是兒戲,不可輕言,不妨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如何?」

  賈詡看了一眼局勢,哈哈一笑,打著招呼。

  「賈先生說的不錯,小姐也是一時衝動,主公且坐下來談。」高順也是笑呵呵的走了上來,打著哈哈。

  「哼!」有著幾個和事老,呂布也不好再說什麼,冷哼一聲,不在說話。

  張繡眼神閃爍,摸了摸鼻子,不明白呂布為什麼對他有那麼濃的敵意。

  呂嬈兒則是一臉的委屈,看了看呂布,又看了看張繡,一臉猶豫,最後還是放下了手,跟在呂布身後。

  ………

  「說吧,你準備怎麼辦?」

  一群人入座之後,呂布端起茶來,輕輕的飲了一口。

  「什麼怎麼辦?」張繡被呂布問的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還能是什麼?我女兒在你府中住了這麼久,你不應該給個名分嗎?」

  呂布眉頭一緊,聲若洪鐘,在其頭上隱隱有一頭血虎,猙獰無比,氣勢驚人。

  「呵呵,這個溫侯不用擔心,我與嬈兒情意想通,名分自然是少不了的,不知溫侯的嫁妝是什麼呢?」

  張繡一臉的賤笑,還沒把人家娶到手呢,就開始先惦記起嫁妝來了。

  「嫁妝?看來你是吃定我們了?想要嫁妝也不是不可以,來打一場,打贏了你要什麼都給你,如何?」

  呂布劍眉一挑,隨即大聲說道。

  「比試嗎?這怎麼好意思,贏了,你沒面子,輸了,我沒面子,不好,不好。」

  張繡聞言,急忙擺手拒絕,開什麼玩笑,你一個三國武力第一,誰答應誰是傻逼。

  「怎麼?怕了?」呂布呵呵一笑,知道張繡是託詞,暗自得意。

  「怕?我是怕你輸了,沒面子!」明知呂布用的是激將法,到張繡還是忍不住想要看看,三國第一猛將的威力。

  「那就比一比!」

  「比就比,how怕how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