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小風波

  八月的天,是一個火熱的天。𝟨𝟫🆂🅷🆄🆇.🅲🅾🅼

  天空之上,白雲多多,一輪金日懸掛其上,綻放著無盡的熱芒,熾烤著大地,冒出陣陣熱氣。

  偶爾有風襲來,卻也夾雜著一絲火熱的氣息。

  宛城十里坡出,一隊人影閃動,不時的抬眼望著前方,好像在等待著什麼人。

  「軍師,夫君真的今天回來嗎?」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給這個炎炎夏日,帶來一絲涼意。

  「夫人放心,詡確信無疑。」

  望著翹首而立的佳人,賈詡搖頭苦笑,自從接到主公的回信,自己估算了時間,今天能回來,於是便有了今天的場面。

  很顯然這一隊人馬,便是賈詡,諸葛玲等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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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師勿怪,玲兒有些著急了。」

  也許是察覺了不對,於是對著賈詡施了一禮,悄臉上爬起一絲紅雲。

  「嘿嘿,姐姐肯定是想姐夫了,畢竟新婚燕爾,姐姐與姐夫成親不過月余,肯定是望眼欲穿啦!」

  小正太諸葛誕探著頭,努力的裝出一副大人的模樣,很是自得。

  「小鬼頭,你懂什麼?功課做的如何了?」

  諸葛玲小臉一紅,可愛至極,不過只是一瞬間便消失於無形之中,秋眉微蹙,一臉嚴肅的盯著諸葛誕。

  「哈哈,那個,姐姐你看這天真藍,這樹多綠,你看這…」

  小正太臉色訕訕,指著四周,裝傻充愣。

  「噗呲!」

  諸葛玲望著自己弟弟的搞笑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夫人,軍師,你們看那邊!」

  這時,一旁的甘寧笑了笑,忽的眼睛一凝,指著遠方的地平線開口指道。

  眾人順著甘寧手指的方向,只見地平線之處煙塵滾滾,遮天蔽日,一個個小黑點慢慢浮現出來,旌旗遮天。

  「主公,是主公回來了!」

  有人露出了喜悅的笑容,大聲的嚷道。

  ……

  「主公,你看,那不是夫人與軍師他們嗎?」

  胡車兒半眯著眼睛,率先開口叫喊道,聲音中透著喜悅之色。

  「加快速度!」

  根本不用胡車兒的提醒,張繡早早的看到了翹首而立的佳人,眼中閃過一絲柔情,胯下白龍嘶吼,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急迫之情,速度陡然飆升了起來。

  話音未落,張秀已經化作一道疾風,朝著諸葛玲的方向奔去,帶起一路煙塵飛起。

  一旁的呂繞耳鳳眉一緊,神色有些不善,對著一旁的胡車兒問道:「那個人就是壞人的夫人嗎?」

  「對啊,你看主公跑的那麼快,一定是很想念夫人,俺聽說啊,主公與夫人」

  「嗯,咳~咳!」

  胡車兒一個人使勁的說著,眉飛鳳舞,口水橫飛,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了敘述的咳嗽聲,打斷了胡車兒的話,不由的扭頭問道:「元直怎麼了?可還是哪裡不舒服?受涼了嗎?」

  徐庶白了一眼,嘴巴一個勁的往呂嬈兒的方向噘著,想要提醒胡車兒。

  「嗯?怎麼嘴還歪了?莫不是中風了?」胡車兒摸著大腦袋,嚴重滿是狐疑之色,不明白徐庶怎麼好端端的,就病了呢?真是奇怪。

  徐庶右手撫了撫頭,不再理會這個傻孩子,轉身與趙雲說笑了起來。

  「哼!」胡車兒還是沒反應過來,一聲冷哼傳來,使得周圍的溫度都帶著意思涼意,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只見呂嬈兒癟著嘴,一臉不忿的盯著前方,一雙玉手死死的纏繞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不過是一眨眼,張繡便來到了諸葛玲的身邊,一個翻身下馬,三步並作一步,飛躍到諸葛玲的身邊,在其訝異的眼中,一個彎腰抱起了諸葛玲,原地飛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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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兒,我回來了!」

  諸葛玲驚呼一聲,白哲如玉的脖頸之上,迅速的爬上了多多紅雲,宛若天邊的晚霞,美得不可方物。

  「嗯。」

  諸葛玲嬌笑一聲,螓首緊緊的挨靠在張繡的胸膛,感受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臉上滿是幸福之色,眼中洋溢著微笑,化作倆道月牙。

  「主公,這裡可不止你們倆人啊。」

  一旁的賈詡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輕微咳嗽了一聲,打斷倆人的甜蜜。

  「呀!」耳邊傳來賈詡的調笑聲,諸葛玲方才反應了過來,急忙推了推張繡,小聲說道:「快放我下來。」

  張繡劍眉一挑,換換的放下了諸葛玲,這才對著賈詡道:「哎呀,軍師死何時到的?怎麼沒人通知呢?讓軍師久等了,繡惶恐不已啊。」

  「呵呵呵,這麼說來,將軍死才剛看到詡嗎?」賈詡笑臉一滯,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聲調怪異道。

  「哈哈,讓軍師見笑了,此次不僅成功的完成了戰略布局,還有意思意外收穫,今晚繡當好好與軍師詳談一番。」

  張秀嘿嘿一笑,不再跟賈詡玩笑,開始說著正事。

  「哼,壞人,不介紹一下嗎?」

  就在幾人閒談之時,呂嬈兒等人也跟了上來,在看到張繡對諸葛玲的寵愛之後,嘴巴僅僅的撅起,仿佛能掛一個酒壺上去。

  突如其來的女聲,打斷了幾人的笑聲,張秀身子一顫,眼中閃過一絲尷尬之色,諸葛玲抬頭看了一眼呂嬈兒,英姿颯爽,唇紅齒白,嬌媚之中帶著一絲英氣,讓人眼前一亮。

  「夫君,這位妹妹是何人啊?不解釋一下嗎?」

  諸葛玲輕輕邁動碎步,婀娜的走了上來,語氣平淡,還帶著一絲微笑,但是張繡卻身子一緊,額頭之上有著一層細汗浮現,眼角不斷的跳動著。

  張繡正要開口,這邊的呂嬈兒卻率先開了口,「我叫呂嬈兒,父親是溫侯呂布,我跟壞人已經私定了終生。」

  呂嬈兒很是傲嬌的昂著頭,自我介紹道,向著眾人宣告著她與張繡的關係,帶著一絲決然。

  「哦?夫君這一趟果然收穫不小啊,連夫人都帶回來啦,可真是厲害呢。」諸葛玲眼中閃過一絲黯淡,隨後消失於無形,一臉笑意的看著張秀,等待著張繡的開口。

  張繡尷尬的笑著,一雙大眼不斷的向眾人求救,希望有人能幫他支個招,很遺憾的是,每一個人都抬著頭,仰望著天空,仿佛天上有什麼好看的東西一般。

  不是天上有什麼好看的東西,只是傻如胡車兒都感覺到了不對勁,機智如其他人,更是不敢開口,主公的家事,還是讓主公自己處理吧,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嚴重閃過一絲認同,一個個繼續望天。

  略微掃視了一番,知道這些人都有靠不住,咬了咬牙,『求人不如求己,死就死吧!』

  「呵呵,事情是這樣的,然後.,最後.,所以.」張繡將前後因果一一道來,沒有添油加醋,說完之後,就像是煩了錯的孩子,靜靜的等候著諸葛玲的發落。

  「撲哧!」

  「夫君這是怎麼了?既然夫君喜歡,玲兒自然不會反對的,只要夫君心裡有玲兒的位置就好了。」

  諸葛玲看著等待發落的張繡,笑靨如花,眼中柔情似水,眨巴著大眼睛,翹然而立。

  張繡抬起頭,嚴重滿是不解,本以為諸葛玲怎麼也要冷嘲熱諷一番,最少也要冷著臉,冷言冷語幾句,沒想到確實這般的平靜,完全沒有一點生氣的感覺,讓張繡很是意外,心中升起一絲愧疚之意,對著諸葛玲更加感激了起來。

  說到底,張繡還殘留著二十一世紀的想法,內心深處還是覺得一夫一妻制,所i億才會有這般表現,完全忘記了這個社會,男人三妻四妾在正常不過,女人的多少有時更是體現了男性的身份地位。

  「主公,不如先回城吧。」見得危機已然化解,賈詡這個老狐狸率先開了口。

  一場風波就這樣消失與無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