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寒窗空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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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熱鬧的聲音,一下子停了下來,呢喃細語道。→
一直假寐的郭嘉,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綻放出絲絲精芒,緩緩的坐立起來。
「奉孝,可對的上來?」曹操見得郭嘉從假寐中醒來,小聲詢問道。
「此對頗有韻味,對倒是對的上,只不過有些取巧了。」
郭嘉身子微微前傾,沉思了一會兒,方才開口道。
倆人雖來聲小,但此時帳中一片安靜,自然聽的真切,一個個望著郭嘉,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能對便對,何來取巧之說。」孫策看了一眼郭嘉,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之色。
「俊俏佳人悵伶仃!」郭嘉看了一眼孫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嘴巴微張,吐出下聯來。
「好,俊俏佳人悵伶仃,奉孝真是個風流浪子啊!」
話音剛落,曹操忍不住拍手稱快,望著張繡滿是得意之色。
「呵呵,奉孝大才,不愧是有著『鬼才』之名啊。」
張繡顯然有些意外,這個對子可是號稱千古絕對之一,不是因為無人可以對上,而是『寂寞』二字,沒有一個下聯能與之相對應。
相傳明末清初年間,在中國有一江南女子,才貌傾城,後卻因為人事哀怨隨即遁入空門,不問情色。該女子在寺門外的牆上寫出一句上聯——「寂寞寒窗空守寡」,並坦言凡能有應對者,便身心相許,重返紅塵。
一時間,前去應對的文人雅士們絡繹不絕,但最後又無不悻悻而歸。究其緣由,概因為這上聯字字嵌有同一偏旁,而語意又流暢貫通,如若沒有神來之筆,光憑一兩個凡夫俗子豈能隨意點破?該故事的結尾甚為遺憾:看到前路全無知己,那小女子便心灰意冷,當真在廟裡空守了一輩子寒窗,直到寂寞死去。
後世雖有很對對子,但都沒有其中深意,皆比不上『寂寞』二字,不過郭嘉能在這麼端的時間內,便能想出,對仗工整,意境雖比不上,卻也相差不遠,所以張繡才發出了一陣感慨之聲。
「鬼才?」諸葛,徐庶,周瑜瞬間把目光集中在郭嘉身上,眼中滿是認真之色。
郭嘉笑對眾人,對於眾人的打量,沒有一絲不適,若若大方,一張蒼白的俊臉上滿是淡笑,雲淡風輕。
「鬼才?好大的名頭,不知道又有幾分本事呢?」孫策冷哼一聲,對於這個從一開始便倒頭就睡的郭嘉很是不爽。
「嘉有幾分本事,日後將軍自會知曉。」郭嘉渾不在意地回道,甚至沒有看一眼孫策,仿佛孫策宛若小丑一般。
「放肆!」孫策拍案而起,虎目生電,鬚髮無風自動,氣勢滔天,讓眾人一驚。
「怎地?你是想動手嗎?」一直不說話的典韋緩緩的斬了起來,銅鈴般的大眼,緊緊的盯著孫策,龐大的身軀給人一種沉重感,冷聲道。
「好膽!」孫策眼睛微微一縮,眼中閃過一絲怒色,宛若暴怒的雄獅。
一時之間,劍拔弩張,戰意充斥著整個營帳。
「回來!」
曹操低下頭,端起手中的茶杯,輕吹一口氣,淡淡的對著典韋說道。
「哼!」典韋冷哼一聲,深深的看了一眼孫策,緩緩的退了回去。
「伯符。」周瑜輕聲喊了一聲孫策,對著孫策緩緩的搖了搖頭。
孫策虎目一緊,手中的拳頭緊了緊,隨後慢慢鬆開,坐了回去,端起案桌上的清茶,一口飲盡。
「呵呵,繡又想到一個,請各位指教一番。」
「上聯:畫上荷花和尚畫。」
張繡默默地看了一眼曹操,又看了看孫策,隨即打折哈哈出聲道,對於方才發生的事,宛若未見。
「主公這個上聯真是啊,『畫』與『花』、『上』與『尚』『荷』與『和』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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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同而字不同,首尾二『畫』字,前呼後應,一靜一動,手法真是絕妙啊!」
徐庶知道張繡的心思,不想讓氣氛變得尷尬下去,趕忙接過話來,吹捧道。
諸葛孔明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同樣開頭道:「姐夫這手對子確實高明啊。」
「天連水尾水連天,孔明這下聯可還行?」
「孔明大才,越野想到了一個,夏天青草青天下,如何?」
「我也想到了一個,書中是非侍中書。」
「.」
在場的眾人都是人精,自然之道張繡的意圖,一個個是非配合的回答道,只是經過方才的那一幕,氣氛再也不復剛才那般熱烈,透著一絲詭異,眾人心思各異。
宴會又持續了一會兒,眾人紛紛開口離去,約定明日一同對袁術發起工總攻。
「元直,可有什麼想法?」張繡送別眾人歸來,對著身旁的徐庶笑道。
「主公是在問什麼呢?」徐庶眨了眨眼,反問道。
「當然是今日的各方勢力,他們都是我們前進路上的攔路虎啊。」張繡悠悠一嘆,表情嚴肅。
徐庶見狀,也收起了輕佻之色,認真思量了一番,方才開口道:「曹操,孫策孔明,不必多說,主公自知曉,今日一番比試,江東周瑜,周公瑾,郭嘉,郭奉孝,荀攸荀公達,荀諶荀友若,蒯越,蒯異度皆是智謀之士,比之庶來,不遑多讓,今後當小心為上,不過嘛?」
話說到一半,徐庶微微停頓了一下,飲了一杯茗茶,接著道:「周瑜,郭嘉,孔明,荀攸皆已投的明主,不必理會,但是這荀諶,蒯越確是可以考略一番,尤其是這蒯越,吾觀其對主公頗為看好,若是能招降此人,荊州可得一半矣!」
「荀諶?蒯越?」張繡呢喃了一句,眉頭緊蹙,認真的思索著,徐庶說的可能性。
「可行!」心中計較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翌日,天際微露出蛋白,雲彩趕集似的聚集在天邊,像是浸了血,顯出淡淡的紅色。
「咚!咚!咚!」密集如雨點般的鼓聲響徹整個天際,驚得一旁的叢林之中,飛起大片的大鳥,在天空中劃出一道黑線。
「全軍出發!」張繡一身覆蓋著銀甲,手持虎頭金槍,一雙大眼,炯炯有神,眼中閃過無數的精芒,讓人不自覺的陷入其中。
胯下白龍,仰天一陣長嘯,馬嘴微動,頭顱高高的抬起,宛若帝王一般,俾睨天下,把馬上的張繡襯托的更加威武不凡。
身旁的徐庶,一身白衣,乾淨利落,嘴角掛著一絲微笑,透著出塵之氣,儒雅俊秀。
老將黃忠手持金刀,腰杆挺直,一髯白須,根根鮮明,在旭陽的照耀下,晶瑩剔透,宛如白玉。
胡車兒長刀搭在肩上,露出一口的白牙,胯下一匹黑馬,一股悍匪的氣息油然而發。
身後西涼鐵騎,高昂著頭,行動一致,眼神堅毅,一股淡淡的血氣瀰漫而出,宛若一道鋼鐵洪流,緩緩的前進著。
「陛下,敵軍已經出營,正朝著壽春城行來。」小兵大聲匯報導。
「恩,再探再報!」袁術眼瞼低垂,嘴中輕聲應了一句,下令道。
「伏義,汝可準備好了?」袁術打發走小兵,轉頭對著一旁的紀靈笑道。
「主公放心,末將早已準備好了。」紀靈重重的點著頭,望著此刻的袁術,目光灼灼。
「鏘!」
袁術看著一臉堅定的紀靈,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隨後沉下臉,右手從身側抽出寶劍,鋒銳的劍氣,散發著耀眼的白光,讓人下意識的閉上了眼,劍身流光溢彩,顯然出自大師之手,劍身上用著隸書書寫著大大的『倚天』二字。
「來吧,就讓爾等來試一試朕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