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你這也叫罵?

  一場大戰就這樣落下帷幕!

  張繡領著三軍押著四千俘虜,朝著軍營方向回去,心情很是沉重。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雷軍的身影,還有五十民親衛共同赴死的堅定目光,緩緩的閉上了眼。

  回想起上次的場景,嘴角勾起一絲回味,愚忠的文臣,不屈的武將,悍不畏死的士卒,正是有這些人,才讓三國變得生動,讓無數的人所嚮往!

  想到這裡,張繡默默的抬起頭,望著天空,緩緩的拽緊雙手,眼中滿是堅定之色。

  一旁的徐庶眼中的狐疑之色更甚,時不時的看著張繡,眉頭緊鎖。

  卻說平京城內,陳紀一臉春風得意,笑容滿面,端坐於主位之上,幻想著雷軍提著張繡的人頭回來,連祝賀的詞語都想好了。

  主位之下,倆旁的文武同樣喜笑顏開,各個嘴角勾起,互相交談著,氣氛很是輕鬆愉快!

  「報,將軍。大事不好!」從門外跑進一人,神色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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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雷將軍回來啦,快快有請,呃?你說什麼?」

  陳紀還沉浸在幻想之中,一番說辭直接脫口而出,隨後才醒悟不是喜訊,而是噩耗。

  「雷將軍遭到埋伏,已經為國捐軀了,全軍覆沒!」

  小兵低著頭,不敢與陳紀對視。

  「你說什麼?全軍覆沒?那可是四五千人馬,百戰老卒!」

  陳紀臉色變得煞白,沒有一絲血色,眼睛鼓鼓,滿是不信之色。

  周圍的文武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驚恐萬分,身子微微有些發抖,沒有人能回答他的話。

  陳紀也意思到了,有些頹然了坐了下來,看了一下四周,大怒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把這些給撤了?」

  陳紀的發怒,終於驚醒了眾人,一旁的侍女急忙開始收拾起來,動作很是小心翼翼。

  好在陳紀也算是沙場大將,很快壓抑下了心情,表面上恢復了平靜之色,開口問道。

  「我軍慘敗,雷將軍陣亡,敵軍兵臨城下,諸位可有破敵良策?」

  一干文臣武將目目相覷,眼中儘是苦笑之意,一時之間,整個大廳沉默了下來。

  陳紀掃了一眼眾人,把每個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冷哼,『一群廢物!』,右手揉了揉眼角,眼睛快速的轉了起來。

  「傳令下去,嚴密防守,以防敵軍趁夜摸上來!」

  想了半天,陳紀沒能想出什麼好的計策,既然不能破敵,那就嚴防死守吧,憑著平京城之堅固,麾下尚有八千士卒,守城還是綽綽有餘的。

  「喏!」

  一番安排過後,眾人緩緩退了出去,只留下陳紀一個人,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寂寥。

  卻說呂嬈兒昏睡了過去,被人送回了帳中,醒來之後,腦子裡不斷的回想起張繡那張壞壞的臉,小臉上不自覺的閃過一絲笑意,痴痴的笑了起來。

  突然空氣之中有些酸味傳來,呂嬈兒這才發現自己一身的塵土,胸前還有一道血痕,不由的輕呼一聲,恰好發現大軍基本都在外作戰,最少要數個時辰才能回來,於是找來浴桶準備在帳中沐浴起來。

  也許是太過疲勞,呂嬈兒就這樣昏睡了過去。

  張繡領著大軍回來,略微安排了一番,便準備去看看呂二的傷勢,卻聽聞呂二早已經醒了過來,正在張繡的大帳中洗澡,不由的笑罵一聲,徑直走進大帳之中。

  「好你個呂二,我們在外面拼殺,你卻在這舒舒服服的泡著,呃?」張繡走進帳中,果然看見呂二躺在浴桶之中,不由的走上前來。

  只是話說到一半卻愣了下來,只因為桶中的人哪是呂二,一張精緻的瓜子臉,眉若春剪,口若櫻桃,白哲的肌膚,往下一對(和諧),吸引人的眼睛,看到這張繡猛地閉上眼睛,不是他正氣,只是因為他,流鼻血了!

  呂嬈兒聽到動靜,睫毛微動,緩緩的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張繡,有些呆萌的說道:「你回來啦。」

  張繡身子一顫,就算再傻也明白了呂二根本不是男人,而是一個女人,想到這張繡第一個念頭是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呂二是女的,老子的取向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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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忙,你忙!」

  最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裡趕忙吐出一句話,匆匆離去。

  呂嬈兒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秋眸,有些不解,微微伸了伸懶腰,突然感受到一陣清涼,呆呆的低下頭,隨後瞳孔越來越大,嘴中爆發出一聲尖叫。

  跑出帳中的張繡,聽聞帳中的呂二的尖叫聲,猛地拍了拍胸脯,「幸好跑的快。」

  帳外的守兵有些不解,自家的主公為什麼這麼慌張的跑了出來,不由的開口問道:「主公,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無事,無事,你們就守在這邊,不准讓任何人進去。」張繡正了正臉色,對著守衛兵說道。

  「喏!」雖然還是不解,但既然主公說沒有事情,他們做屬下的自然不會多問,只要做好主公吩咐的事情即可,至於其他的事情,就不歸他們所管了。

  呂嬈兒尖叫過後,有些發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臉色不斷的變化,宛若變色龍一般,良久,方才輕吐了一口氣,起身在銅鏡前轉了一圈,滿意的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翌日,天微微發亮,東方剛剛露出肚白,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

  「城上的人聽著,快快打開城門,投降,否則破城之日,便是爾等葬身之時!」

  胡車兒扯著嗓子,黑臉之上滿是得意之色,聲若奔雷,令得城上的袁軍驚恐不已。

  陳紀沉著臉,看著耀武揚威的胡車兒,咬牙切齒道:「可惡,誰能與我斬殺此人?」

  「這…」

  城頭之上,幾員副將互相對視了一眼,統一做了個決定,沉默是金,裝聾作啞了起來。

  「一幫廢物!」

  陳紀怒目圓睜,對於麾下的副將很是不滿,輕啐了一口。

  「那就當沒聽見,誰都不准出去!」陳紀吩咐了一聲,徑直離去。

  幾員副將對視了一眼,露出一個苦笑,不是他們不給力,怪只怪對手火力太猛啊,沒看見最猛地雷軍,死的連屍體都被人收了嗎,他們可不想這樣。

  胡車兒扭了扭脖子,也許是抬得太久,脖子顯得有些堅硬,罵了這麼久,也沒見人出來,胡車兒不由的舔了舔嘴唇。

  「一群縮頭烏龜,等你胡爺爺休息一番,再來罵你們這些龜孫。」

  撂下一句狠話,輕拍愛馬,緩緩的撤回陣中。

  「主公,不行啊,任俺如何叫罵,卻不見一個人出城迎戰啊。」回到陣中的胡車兒猛灌了幾口泉水,有些喪氣的說道。

  「是嗎?你都怎麼罵的?」張繡很想知道這個時代到底是怎麼對罵,因此開口問了一句。

  「怎麼罵?就是什麼縮頭烏龜,膽小鬼,龜孫子啊,這罵人還有什麼變化不成?」胡車兒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不明白主公突然問這個幹嘛。

  「這就是你說的罵?」張繡有些愕然,有些不敢相信。

  「對啊,是不是俺罵的很難聽?」胡車兒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訕笑起來。

  「你這也叫罵?今日主公讓你開開眼界,附耳過來。」張繡邪邪一笑,眼中滿是不屑之色,開什麼玩笑,著也叫罵人,作為戰鬥民族表示這跟小孩子過家家一般,完全沒有一點味道。

  於是對著胡車兒勾了勾手,在胡車兒不解的大眼中,不斷的向胡車兒灌輸著戰鬥民族的戰鬥語錄,只見胡車兒不斷的點著頭,一雙大眼越來越明亮,憨厚的臉上透著一絲興奮之色。

  「好了,你在去一次,管教敵將出城與你一戰!」張繡信心滿滿的對著胡車兒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得嘞!」胡車兒猛點著頭,興奮的夾了夾馬肚,又朝著平京城而去。

  「主公你都交了忠佑什麼東西?庶怎麼看忠佑很是興奮的樣子?」徐庶眨著大眼,眼中燃燒著好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