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伏典那一臉懵逼又及其委屈的模樣,劉協突然有點於心不忍,自己是不是太對不起他了?
而此時,剛剛打完人的伏壽卻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瞥著自己的親弟弟,嫣然而笑:「怎麼了你這是,見到姐姐一點也不開心是嗎?」
「我!」
伏典心裡有一萬隻草泥馬在狂奔,我開心?開心個鬼啊!
死老娘們你一句話都不說上來就給我一個耳貼子,我還能高興?
我他麼腦子瓦特了嗎?
但,瞧著姐姐那笑眯眯的模樣,再多的芬芳他也咽得下去,老老實實答話:「皇后姐姐,我開心!開心的不行了!」
「開心就好。🎄🍓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伏壽翻著眼皮瞥了他一眼:「進來吧,陛下,還等著你呢。」
「他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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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劉協也在,伏典瞬間變了臉色,止步的同時,眉頭緊皺:「我不去!」
「恩?」
其實在他聽到這個字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
因為緊接著招待他的,就是一套連續的愛撫小巴掌,劈里啪啦不知道多少下之後,伏典幾乎是被自己這親姐姐拖著拽進屋去的。
「來,參見陛下。」
進屋之後,伏壽一鬆手,直接把伏典推到了劉協面前。
說真的,看到伏典臉上那著名景區「五指山」,劉協已經不在乎他會不會參見。
說句心裡話,自己現在就想著要不要找一個宮醫過來,給小舅子看看外傷。
挨了老姐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愛撫之後,伏典哪還敢多說?跪在地上咣咣磕了三個頭,之後也不起來,也不說話,憋憋屈屈的在那放挺。
劉協實在是於心不忍,趕忙著請他起來:「快點平身吧,起來,趕緊起來!」
「哼!」
冷哼一聲,伏典站起身來,同時也把頭扭到了一旁,根本就不看劉協。
正在他耍小性子的時候,忽然,伏壽湊了過來。
雖然伏壽現在什麼都沒幹,但伏典卻下意識的往後撤了撤身子,非常警惕的注視著老姐的雙手。
他已經打算好了,要是這死老娘們還要動手的話,那自己就不能客氣了,去你大爺的皇后,要是在被你掄幾下,小爺怕是半年都見不得人了!
只是,讓伏典非常意外的情況出現了,就在他竭盡全力小心戒備的時候,一雙溫柔的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臉上。
恍然間,耳邊還傳來一道自己十多年沒有聽到的溫柔聲音:「小典,剛剛姐姐沒有打疼你吧?快讓姐姐看看,嚴重不嚴重啊。」
哎呀我去,什麼情況!
伏壽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又那麼的親切,在伏典的記憶中,這種感覺自己好像十多年沒見過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那個爆裂潑婦一樣的姐姐不見了?
因為疑惑,所以伏典不由自主的循聲看去。
眼前那雙溫柔的眼眸,書寫著無盡的關切。
「姐……」
不知道為什麼,伏典忽然語塞起來,甚至覺得臉上的痛楚也都消失了,無數的滋味湧上心頭,複雜又難以描述。
「小典,你還疼不疼啊?」
伏壽又問了一句。
伏典抿著嘴唇,好像小孩子一樣搖了搖頭:「姐,我這其實根本都不算……」
啪!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哪裡想得到,剛剛還溫柔似水的伏壽,突然之間竟又變成了老巫婆,最後這一個嘴巴,直接把他從夢想的天堂,打回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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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妹的!
一把撥開伏壽的手臂,他整個人往後直接竄了三步!
「過分了啊!你這就過分了!」捂著臉,伏典指著伏壽情緒非常激動,轉身就要走。
可伏壽卻突然叫住了他。
「傻小子,你還不知道為什麼要打你嗎?」
「你有病!」伏典可沒搭理她,還往外走。
伏壽卻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袍,狠狠往後一拽的同時,還把房門給關上了。
剛發生的一切,門外的那些太監、宮女們都看在眼中,沒有一個不為伏典叫委屈的,此刻瞧著房門緊閉,眾人心裡已經都開始為這位國舅爺,祈禱了……
「你到底有完沒完啊!別以為你是我姐……嗚嗚!」
伏典底扯火了,眼瞧著就要罵人,可伏壽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之後貼在他耳邊訓斥:「傻小子,胡鬧什麼,姐姐這是做給別人看的!你先受著,有些話,到後面和你說。」
「……」
聽她這麼一說,伏典還能怎樣?只得點了點頭,翻著白眼等看她之後會有什麼說法。
伏壽這邊拉著自己的弟弟,同沖劉協使了個眼色,三個人一併向後走,等到快要進入後房的時候,伏壽還拿起一旁小几上的杯子來,直接摔在大門上,咣當一聲,把門外那些扒牆根的給嚇了個半死。
等他們三個人進入了套間之後,伏壽才鬆手。
劉協看著她今天這一套演繹,簡直就是戲精的典範,剛剛給伏典那頓暴揍,雖然那裡面有可能包含了姐姐對弟弟「特殊的愛」,但一定可以混淆視聽,讓那別人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且劉協斷定,這個事要是傳到曹丕耳朵裡面,他一定會認為是因為擂台上,伏典失利了,才會被皇后責罰撒氣的。
簡直是神操作啊!
此時屋內再沒有旁人,伏壽沖劉協微微點頭示意,對伏典道:「小典,你不要生氣,外面發生了什麼, 陛下都告訴我了,今天找你過來,就是要說這件事的。」
「還有什麼好說的?」伏典哼了哼,滿不在乎的瞟了劉協一眼:「不是把我放出去種地了嗎?這樣也好,省得操心了!」
「你這小子啊。」
瞧著他的樣子,伏壽不由嘆了口氣。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劉協起身來到他身旁:「伏典,我知道你心裡一定不好受,對不對?」
「哼,是老天爺不讓我們贏!我有啥辦法?」伏典憤憤不平。
「不是老天讓你輸,是我不能贏!」劉協語重心長開口。
伏典一聽,頓時詫異地瞪著他:「怎麼,難道那麼丟人的事……是你做的!」
「沒錯。」
劉協頷首,肅穆的臉上帶著歉意:「是我讓劉瑾去下藥,最後才會變成那樣的。」
「你瘋了?」
伏典的雙手攥的嘎嘎響,要不是極力控制,他真是恨不得上去給他揍他一頓!
「你為什麼這麼做!難道是丟人有癮嗎?你要丟人自己丟,為啥要把這種手段耍在我和令狐的身上!」伏典咬牙切齒,雙目如炬,憤怒的不行!
「伏典!」
眼見自家弟弟口不擇言,伏壽怕他衝撞了君王,趕忙攔阻,可劉協卻擺擺手。
他非常能夠理解伏典此刻的心情。
「小典啊,你姐夫我,是有苦衷的啊……」